——不是说为防火灾,山上的花草树木都拔干净了吗?怎么又种上了?

    正不解间,一道人影风一般冲了过来,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人紧紧抱住了。

    “啊!”她惊呼一声,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羞涩道,“衡哥,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我抱我自己媳妇,还怕他们看呀?”傅玉衡理直气壮。

    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都有一个月没见了,思念在心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好几次傅玉衡都不想管这边的事了,但想想这不是他们一家的产业,而且为着这件事,已经有人受伤了,半途而废对不起这些人。

    给自己做了好多心里建设,他总算是坚持下来了。

    原本他就想着,这一阶段的研究已经完成了,日后这些工匠只要按部就班,循序渐进,也不会再出大褶子了,他也准备回京了。

    不想徒南薰就来了。

    “你说,咱们俩是不是心有灵犀?”

    此时徒南薰已经被他拉到了办公室里,后面跟着的红杉极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不想打扰师傅和师娘。

    不过,她做的好像是无用功。

    因为她一个大活人,已经在一旁站了老半天了,她师傅眼里愣是没有除了师娘之外的任何人。

    “什么心有灵犀呀!”徒南薰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妩媚地横了他一眼,“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

    说着就侧身对红杉道:“把剧本给你师傅看看。”

    傅玉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都是一呆,“红杉,你什么时候来的?”

    红杉:“……”

    ——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门外。

    她深吸了一口气,端着标准的职业笑脸,“师傅,如果我说,我一直都在呢?”

    就凭她如今的咖位,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她是再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没有存在感的一天。

    “哦,原来你一直在呀。”傅玉衡脸皮够厚,一点都不尴尬,非常自然地说,“我刚才都没注意到你。”

    红杉再次:“……”

    ——好吧,谁让您是师傅呢。

    傅玉衡道:“对了,你要给我看什么来着?”

    红杉没说话,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剧本递了过去。

    这个剧本夹子和后世的非常像,因为就是傅玉衡画了图,让工匠造出来的。

    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不锈钢,主要材料是木头,只有机关处用的是精钢。

    《连锁》整个故事不到一个时辰,换算到后世的时间,也就是九十分钟左右。

    故事不长,傅玉衡很快就看完了。

    他简直拍案叫绝,“好!”

    “这个剧本,是你写的?”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红杉,脸上尽是欣慰之色。

    得到了师傅的肯定,红杉心里十分激动,眼睛亮晶晶地摇了摇头,“剧本是连锁姐姐、秋月姐姐和娇娜姐姐联合创作的,但剧是我导的,已经演了九场,场场爆满,预售的票已经卖到七天以后了。”

    “可以呀!”傅玉衡调侃道,“我出门一个月,你们在家可真是干出大事来了。”

    红杉的脸更红了,但激动的心情却逐渐平复了下来。

    徒南薰笑着一拉她的手,“快坐吧,都是自家人,站着干嘛?”

    “多谢师娘。”红杉告了座,就在徒南薰脚边的小凳子上坐了。

    而后,她就兴致勃勃地跟傅玉衡说起了创作这个故事的前因后果。

    那副模样,活像是做出成绩之后,找家长炫耀的孩子。

    傅玉衡也没打断她,一直笑眯眯地听着,直到她说完了,才肯定地点了点头,“你干得很好,敢独当一面,没给师傅我丢脸。”

    而红杉最想要的,也就是这一句话。

    只这一句话,她就觉得自己这半个月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徒弟出师了,傅玉衡也觉得,有件事情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红杉,我准备在城南开一家大剧院的分院,并把分院交给你经营,你有信心做好吗?”

    “真的吗?”红杉又是惊喜又是忐忑,“我……我怕我做不好。”

    傅玉衡却道:“你这一次就做得很好。你只需要告诉我,如果我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你敢不敢接?”

    红杉神色一正,斩钉截铁地说:“敢!”

    “好!”傅玉衡笑道,“那你还不去求你师娘,咱家的钱可都是她管着呢。要建分院,也得老板娘批资金呀。”

    红杉听了,便把头枕在徒南薰腿上,假意撒娇缠磨,不知道甜滋滋地喊了多少句师娘。

    本来徒南薰还想着装装样子,端端架子,但被这么个大美人软语央求,谁能受得了?

    “好好好,批,批,回去就让郭嬷嬷去寻工匠。”

    一时间,三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