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萧的,前面看着还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

    “还有那个黄九郎,果然是个畜生,哪怕成精了,也是个没心肝的东西!”

    “这小姑娘不错,掉进坑里还知道自救。若是咱家的姑娘都有这股韧劲,咱们这两个老骨头,以后就不用悬心了。”

    因着他年轻时常年带兵在外,家里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妻子操持。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娶一个菟丝花,贾家也就败落一半了。

    所以,他对女子的审美,一直都是身子康健,性格坚毅,享得了大福,扛得住大祸的那一款。

    为何他明知道妻子偏心小儿子,还一直十分敬重?

    就是因为整个贾家如今的荣耀,也有史太君一份功劳。

    天子拜定北侯为将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贾代善当即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空旷些都外间打了一套拳。

    “哎呀呀,老夫这苦楚,总算是要受到头了。”

    琢磨着病愈后第一件想干的事,他就一叠声吩咐二管家林忠去买话剧票。

    史太君当时也没阻拦他,等票买回来之后才提醒他,“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卧床这么久,不可能一下子就好全了。”

    贾代善:“……所以呢?”

    史太君让林忠把票给了自己,得意洋洋,“所以这几张票也不能浪费,我和儿媳、女儿替你消受了吧。”

    贾代善:“……”

    ——大意了,忘了这茬。

    当着贾代善的面,史太君就让人去给女儿送信,邀她明日一起去看话剧。

    至于两个儿媳,她只准备带大儿媳张氏。

    倒不是她不想带王氏,只是王氏这一胎怀相一直不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不要乱跑了。

    且不说消息传到后宅,王氏听了如何恼怒,反正张氏是挺高兴的。

    因着公爹需要卧病,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去交际了。

    因而到了这一天,史太君就带着儿媳和女儿一起,用了林家常用的那个雅间。

    趁着话剧还没开始,张氏和贾敏一起到傅家的雅间里拜见公主,三人总算是重新凑在了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舞台广播通知,说是剧目要开演了,姑嫂二人才告辞离去。

    送走了她们二人之后,徒南薰也准备好好看看这部她没有提前听过故事的《梁祝》。

    “当初我要你先给我讲故事,你弄得神神秘秘的。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把《梁祝》给魔改成什么样了。”

    “魔改”这个次,也是从傅玉衡这里学来的。

    当初那部轰动一时,造成现象级影响的《画皮》,据傅玉衡所说,就是被他给大幅度魔改了。

    后来徒南薰追着问了原版的故事,就拍着手说改得好。

    梁祝的故事是她从小就听的,教坊司里有各种乐器演奏的《梁祝》曲子,梨园也在宫中唱过《梁祝》的戏曲。

    甚至于大剧院要演《梁祝》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当初进了教坊司的那一批口技艺人,还仗着知道故事脉络,先编了一部有声剧。

    民间的有声剧团也有跟风的,不但《梁祝》被炒了冷饭,其余古典传奇和民间故事,也都旧瓶装新酒,有了翻红的趋势。

    可无论外界如何,话剧迷们对于大剧院的改编,一直很有信心。

    他们相信,傅五爷一定会给他们不一样的惊喜。

    第114章 梁祝的真谛

    这次的话剧一开始, 细心的观众就发现,舞台布局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都是在画布上描绘的布景,如今却变成了一块和布景大小差不多的玻璃。

    本该是布景上的画面, 都转移到了玻璃上,而且玻璃不动,上面的场景却会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变化。

    一时众人都稀奇起来,隔着小桌子相邻的观众,也不管是不是旧相识,便凑下一起讨论起来。

    “那是什么呀?”

    “看着像是一块大琉璃。”

    “我也看出来是琉璃了,如今京城最大的琉璃生意,就在三位驸马手里攥着呢。

    他们用琉璃不稀奇,只是那琉璃上的画, 怎么还会变呢?”

    “这……恕学生见识浅短, 也是头一次见这个。”

    “嘿, 别说先生您了,小人自认有些家底,世间珍宝也见识过不少,眼前这个也是头一回见呢。”

    这么大一块玻璃, 又打磨得这么光滑平整, 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会过。

    三楼的包厢里, 徒南薰也在问傅玉衡,“这就是你和两位仙人折腾出来的法宝?”

    傅玉衡道:“我就是出个灵感,主要出力的还是巩仙和翩翩姑娘。不过能造出这么好一块大琉璃,他们两位的确是出了力。”

    不然以如今的工业水平,怕是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