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也是知道楚筝和楚荣的,一旦提起来就没什么好脸色。

    “哦。”

    赵姨瞧着楚闻舟扫视房间的眼神,灵机一动,殷勤:

    “少爷你要找二小姐吗?我去叫她过来!!”

    “……不用麻烦了。”

    赵姨失落:“好吧。”

    应着好,过了会儿犹不死心,赵姨重复。

    “是真的不需要吗?”

    楚闻舟哭笑不得:“不用了,赵姨,让她休息下吧。”

    “哦哦,瞧我,也是,二小姐是该休息下。”

    想到什么,赵姨给楚闻舟端水过来,口中不停。

    “对了,要说起这两天,我真是要夸夸二小姐。”

    “少爷你不知道,你发烧,又不在国内,我们这几个人真是急啊!”

    “万幸的是,小圆一说你高烧,二小姐就主动过来了,过来帮忙不说,我们慌张,二小姐便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

    顿了顿,赵姨夸道:“还好这几天还有二小姐!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赵姨口中的南烟不像是楚闻舟认识的,楚闻舟严重怀疑赵姨夹带私货,把一旁的小方瞧着,想知道个究竟。

    “是这样?”

    口中的怀疑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小方诚实:“赵姨说的是事实,本来三个人不太够,我们又不放心其他人来。二小姐主动搭手帮忙,大家就宽松不少。”

    又想了想,小方说:“赵姨本来想守两天的,二小姐说自己时差一直倒不过来,主动深夜守着,让赵姨和小圆回家休息的。”

    楚闻舟拿水杯的手一滞,将口中的水咽下。

    “知道了。”

    “对了,上次不也是来家里,楚荣楚筝他们怎么又上门了?”

    昨天和南烟说的含糊,楚闻舟不知前因,多问了一句。

    提到这个,赵姨口吻就不好了。

    “还不是变着花样想见我们,本来说是昨天来,二小姐硬生生给拖到今天的,还好少爷你昨天醒了,不然……”

    赵姨长叹一口气,又不说话了。

    她只不过在楚家做事,即使很多事情心里门清儿,但到底是楚家的家事,不好说。

    楚闻舟听了点点头。

    “小方,你把我手机拿来,我打个电话。”

    楚筝南烟能应付,但是马上要做手术了,楚闻舟不放心楚荣继续留旧金山。

    上次弗兰克来了。

    有问题的那些东西,是时候也该清算一下。

    小方将手机拿了过来,楚闻舟清了清嗓子,拨通了自己二叔的电话。

    低眉垂目,电话里,见不着面,看不见他苍白的脸色,他就又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楚氏集团掌舵人。

    楚筝楚荣在旧金山的日子过的还行。

    这天洛杉矶突然来了电话。

    说是要让楚荣回去。

    这个电话是楚筝接的,听完一脸懵逼。

    急急赶到酒店,将这件事告诉哥哥,于是楚筝眼见着楚荣打了好几个电话,越说,神色越是难看,额头都渗出细细的汗珠来。

    等楚荣将手机扔桌子上,楚筝察言观色,悄声问:“哥,怎么了啊?”

    楚荣正是一个头两个大,伸手捏自己眉心,不愉:“酒店的事情。”

    “啊?”楚筝眼珠动了动,瞧了瞧自己四周,小声道,“可是,我们不是才开业吗?”

    旧金山的酒店隶属大房名下,都是父亲经手的,这家新的酒店不过是给哥哥练手,也是他们这次来旧金山的主要目的。

    而新酒店各方势力没有成形,哥哥上手之后,父亲应该就会一直让哥哥管了。

    开业一个月尚且不到,能有问题?

    楚荣给了答案。

    “不是这个。”

    “啊?”楚筝睁大眼。

    楚荣长出口浊气:“上次楚闻舟来,他不懂酒店业务,便找了弗兰克陪同视察酒店,肯定是弗兰克回去给爷爷说了什么,爷爷找上爸了……”

    家里正是在争产业的时候,他们的好二叔要是拿这个事儿针对爸,那可能会闹得鸡飞狗跳的,爸那边搞不定了,才找他回去。

    “那怎么办?”楚筝喃喃。

    “我回去就是。”

    楚荣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神色焦灼。

    “肯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了。”

    “可我们下午不是……”

    “你一个人去吧,他们只是顺带的,家里还有二叔三叔,我不放心爸一个人。”

    他们父亲又冲动,万一激动下做错事,更不好。

    楚荣两言三语便决定了后续。

    楚筝继续留在旧金山,他先回洛杉矶,要是家里的情况好,楚筝就不回去了,要是不好,他会给楚筝打电话,让楚筝也跟着回家。

    在旧金山毕竟是帮国内的亲戚办事。

    家里要是出了问题,那才是大事。

    楚筝也明白这个道理,亲自开车将楚荣送到机场,和他告别后,才驾车去了楚闻舟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