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上去,手按上少年的肩:“等一下。”

    …嗯?这小身板还挺结实?

    他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呃,那个,你说的弱点是…?”

    只见他嘴角一勾,抬头,指着我在赛后拆开发绳而披散的头发:“弱点啊…就是妳的头发太长了!”

    …硬了,拳头硬了!

    “这事跟头发长不长有什么关系?!”

    虽然长至背部的头发多少在运动时有些不便,但绑成低马尾也不至于碍事。

    “哈哈哈。话说,有件事有点在意。”,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摩挲指尖。

    “…你做什么呢?!”为什么突然间动手动脚的!

    只见他眼镜一闪:“…妳除了捕手,也能当投手吧?”

    在刚刚我们对话时已经跑过来的鸣一听到便张大嘴:“哇!你怎么知道?!”

    啊!鸣这个猪队友!

    “鸣!你这个笨蛋!”,你这不是证实了他的猜想吗?!

    少年咧嘴:“我就知道,妳打击的时候我就觉得妳手指长很适合投球,加上指腹上的薄茧让我更加确定。”

    鸣搭上他的肩膀:“挺厉害的嘛,你叫什么?我是成宫鸣,她是凑崎有纪。”

    “御幸一也。”

    鸣:“一也啊…我记住你了!”

    御幸一也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对鸣刚认识就能直呼名字的自来熟行为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

    江户川青少棒队的队友在喊御幸上巴士,他向我们道别:“那…鸣,拜拜了,还有妳…希望下次比赛时能看到妳投的球!”

    鸣挥手道别,我咋舌:“什么啊…叫鸣就叫名字…”

    刚认识就能毫无隔阂,这就是男孩子的友谊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存稿,慢慢发

    第2章 02~03

    02

    我和鸣是邻居兼青梅竹马,小时候就常玩在一起。

    我的爸爸和妈妈平时工作都很忙,家里时常没有大人,因此养成了我独立的性格。

    当然,把小孩自己一个留在家里父母还是会担心的,所以他们会在出门前把我带去给隔壁邻居,也就是鸣的家人照顾。

    鸣这家伙,有两个漂亮的姐姐,但和他都有些年龄差距,不过她们还是会带着我们一起玩。

    身为家中最小的孩子,鸣得到了所有人的宠爱,已经是快要到溺爱的程度了,犯错了都不怎么骂的那种。

    有一次,因为父母又去出差,我在他家吃晚餐。鸣吃完饭,也顾不上我吃得慢还没吃完,一把抓住我,说要带我去附近的公园运动。

    ???

    这位大爷,我饭都还没吃完呢,玩个毛线?

    我抽手义正严辞的拒绝,表示从书上看过刚吃饱就运动胃会下垂,可他不听劝仍执意要去公园。

    鸣扯着我起身,我重心不稳扑到了他身上,他为了保持平衡随手抓住桌角,谁知道却一不小心手挥过瓷制餐盘让它掉在地板上摔个粉碎。

    我俩以一种变扭的姿势抱在一起坐在地上,被一块块碎片围绕着,我们谁也没敢动。

    “鸣!有纪!没事吧!”

    在他家人的呼喊中我回过神。糟糕,一不小心间接弄碎看起来很贵的餐盘了怎么办…

    成宫叔叔抱着我俩,将我们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安置,看我们受伤了没,让鸣的姐姐们去拿急救箱。

    我余光瞥见站在餐桌旁拿着扫把扫餐盘碎片的成宫阿姨。

    她的表情我看不太懂,如果要形容的话,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办+生气+快哭了。

    鸣和我没怎么受伤,就被碎片轻微划伤皮肤而已,没什么大碍,但为什么成宫阿姨直到在成宫家门口送走我时,仍是那副样子呢?

    在关上自家大门前,透过缝隙我看见抱着成宫阿姨的成宫叔叔,他亲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抹去她的泪水。

    直到我升上小六,某次跟成宫阿姨喝茶时才知道,当时我和鸣打碎的,是她嫁给成宫叔叔后带过去,经由她爸爸,也就是鸣的外公,在过世前亲手制作的瓷盘嫁妆。

    …

    当初打碎鸣家的盘子后,我曾问过他成宫叔叔和阿姨有没有说什么,但鸣说什么也没说,只让他在家里不要毛手毛脚的。

    …

    这样就知道成宫家有多宠鸣了吧?这都不会打骂,试问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忍受的?

    03

    事实上,和鸣一起打棒球是小学四年级。

    之前我们在回家的路上,看过超多次附近的少棒队在训练或比赛,鸣一直挺感兴趣,只是因为少棒队的年龄限制,所以才没加入。

    现在好了,四年级,符合加入少棒队的最小年龄限制,他就拖着跩着拉着,抱住我的大腿说我不加入他就不放手,硬是让我也加入少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