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腆着脸赖在副驾上,纱和却气鼓鼓的。

    讲道理?

    谷歌地图上有她公司的地址,一搜就能搜到。御幸毫不清楚,说明这个家伙是一点也不关注她啊。

    她为了找他,可是把他们球团的sns都掘地三尺挖了一遍,连他的队友都关注了。

    混蛋浣熊。

    御幸看着纱和愤愤不平的样子,笑容越扩越大,“好了好了,别生气啦。今晚我来做饭。”

    “本来就应该你做啊!”

    ……

    两个人一路吵进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纱和打开后备箱,御幸主动抱走了大部分纸袋。角落里还有一瓶起泡酒,是纱和为了聚会准备的,他也不由分说地拿上了。

    “你不能喝酒吧,”纱和不解,“我也不能喝啊。”

    运动员不应喝酒,御幸更是从高中起就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没有一点口欲之需。她晚上还要把车开回去,当然也不能喝。

    但是御幸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你都拿过来了哎,不喝很浪费吧。”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谁都不可能再像高中时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提到的八卦新闻有参考一些现实日职的咳咳咳

    这两天没更是因为卡文了。我想了想,这个成人篇的纱和确实只能被大魔王完全压制了,因为人设已经决定了跟高中篇的位置完全对调,这也莫得办法~就这样吧~躺平~

    第8章 yes-no

    8 yes-no

    御幸已经一年多没有沾酒了,成年后喝酒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跟纱和猜测的一样严格。他的家里也没有喝酒用的杯子和器具,纱和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单身汉的气息。

    他的公寓很宽敞,收拾得还算整洁,不过装修毫无风格可言,家具的品牌也乱七八糟,更没什么装饰和花花草草。

    纱和客厅和阳台参观了一下,幸灾乐祸地走回了厨房,“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二十岁的女明星啊。”

    对于二十岁的小女生来说,御幸也算个大叔了。而且还是没有什么审美的棒球大叔。

    “原来你还记得那个啊。”御幸在料理台分拣着买回来的食物,口吻轻描淡写:“我和她根本不熟,就是说过几次话的关系吧。”

    他难得好好解释,没有故弄玄虚,所以纱和反而狐疑了:

    “真的吗?”

    如果是一句话就能澄清的事,为什么他那天却说等到见面时再解释?

    纱和凑近了趴在吧台上,挑眉观察御幸的表情,想看他是不是在说谎。御幸看到她靠近,放下手里的活,抬起了头。

    他挑着嘴角与她对视,镜片下的眼睛也是似笑非笑。

    “我喜欢什么类型,你知道的啊。”他慢条斯理地说,眼睛一直注视着纱和,每个字都意味深长。

    纱和仍趴在吧台上,一时被御幸看得怔住,直愣愣地仰头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他在暗示什么。橙粉色的夕光映入公寓,照得室内染上了暧昧的颜色。

    但是忽然,御幸展露了笑脸,咧着嘴说:“小长泽最高——”

    “……”

    长泽女士至今未婚,理论上御幸确实还有机会。纱和像高中时一样嘲笑他:“你就做梦好啦!”

    “哈哈,谢谢夸奖!”

    御幸没有准备花样很多的料理。前天跟纱和定好吃饭的事之后,他随手订了两盒高级和牛,今天刚送到。可以烤肉,也可以做火锅,都是能一边吃,一边聊很久的食物。

    “我还是第一次用茶杯喝酒呢……”纱和无语极了,“我说你这个男人……”

    毫无情调可言。即使端着酒,也没有大人的成熟。

    “干吗?”御幸点好了炉子,坐在对面自鸣得意:“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你个头啦!”纱和还不知道这是杨舜臣的口头禅,只是叫道:“明明就不会喝酒吧你!连酒杯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比你厉害噢!”

    ……

    纱和这次没有上他的当,和他拼酒。两人面对面坐着,一点一点用茶杯分享着喝完了一整瓶。

    慢慢地,纱和有些明白御幸为什么会拿酒上来了。餐桌上的气氛像起泡酒一样清甜柔软,重逢以来生硬的碰撞消失于无形,他们被酒精软化,不自觉地说了好多话。

    也许是默契,两个人都从高中以后的事开始说起。

    御幸谈他的职业,他的队友和对手,但只说顺利的那一部分,隐去了自己的低谷期和因伤离队的经历。纱和也没有说自己大学时在肩膀和膝盖上都动过手术,而是分享着她四处游学工作的所见所闻。

    这是他们都缺失的部分,理应补上的。

    想告诉对方的事太多了。他们坐下时还不到七点,但纱和第二次看手机的时候,竟然已经九点四十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