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社长吗?居然是我们社长?!”

    “所以昨晚老板在ig发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就是御幸一也!”有人打开stagra,对比两张照片里的衣着。

    “但怎么会是御幸呢——社长不是湾星的老粉吗,我还以为是小凑呢,之前去横滨看到他们在一起聊天,就想说高中时的前后辈是不是很有可能之类的。”还有人为站错cp扼腕。

    纱和的员工们集体变身名画《呐喊》了。

    但是说到“高中”,有人冷不防提起:

    “或许,你们还有人记得社长办公室的照片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座的每个人都想起来了:纱和有一个很珍视的棒球少年。

    不过,大多数人知道有这样一张照片,却都不好意思趴上去看,只是模糊记得那个男生阳光俊朗,没有想到他就是某位现役职业选手。

    这一天,纱和的办公室变得异常热闹。

    社员们进进出出,想借机一探究竟,连行政上的小事都来请示意见,弄得纱和莫名其妙。

    打印好的婚姻申请书被压在各种文件最下面。因为办公室人来人往,纱和只好将它搁置。一整天下来,也没有时间把自己的部分先填好。

    她带着空白的表格回了家,和御幸一起坐在茶几前填写。

    下笔之前,他们稍微讨论了一下,是不是应该等一个有意义的日子入籍。但是,两个人看了看对方,果断地拔下了笔帽。

    “果然就是今天吧。”

    结婚纪念日本身就很有意义了,还等什么呢。

    “写得慢一点,写坏了也没关系,我打印了很多份。”纱和写着字,难得轮到她嘱咐御幸:“但是写得好看一点哦。”

    “哦。”

    上次那么认真地坐在一起写字还是高中的时候。

    他们同时担任各自队伍队长的那一年,经常同进同出。不过,印象最深的一幕还要追溯到高一。她和御幸第一次见面时,就是坐在一起填入部申请书。

    那个时候谁都不会想到,十几年后的他们会坐在一起填婚姻申请表吧。

    纱和写得比御幸快。她扣好钢笔,吹了吹墨迹,最后检查一遍,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等到御幸也盖好章,确认填写无误了,纱和将表格叠放好,郑重其事地面向他说:

    “请多指教了,御幸同学。”

    纱和想,一定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两个人都没有好好打招呼。故事的开始太糟糕,后面的发展才不顺利。所以这句话一定要好好地补上。

    “什么啊。”御幸果然不懂纱和的思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说一些怪话。”

    入籍的事已经尘埃落定,把文件交到区役所之后,他们在法律上就是夫妇了。纱和高兴地告诉了家里人,但是不知道要不要马上昭告天下。

    “一般人还是到了办婚礼才发请柬通知的吧。”纱和问御幸。

    “无所谓吧。”御幸已经淡定地玩起了手机,“你想说就说好了,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吧。你看。”

    他把手机屏幕一转,拿给纱和看。

    这家伙居然在检阅她昨晚发的照片下面的评论。

    昨天纱和发完就没再打开应用,差点忘了这回事。她趴上来,直接拿起御幸的手机浏览。

    内容是“恭喜”的评论居多。一般友人和大学后认识的朋友都质问她怎么不把男人的正脸发出来,打算金屋藏娇到什么时候。

    高中时代的旧友很清楚内/幕。后辈们的评论在问:

    「浣熊?是我们知道的那个浣熊吗学姐qaq」

    同级的队友无一不在看热闹。美咲留言:「少废话了,什么时候结婚」

    其他人多半在说:「你们两个也有今天,意外的好恶心」

    学长学姐们则齐齐感慨“两个人终于长大了”。

    青道的obog们都考虑了御幸的身份。他们见到纱和还在保密中,所以也没有提及御幸的名字,而是不约而同地打谜语,让其他人一通好猜。

    不过,这张post下面出现了好几位现役职棒选手的身影,贡献了巨大的信息量。

    杨舜臣、克里斯几人点了赞,仓持发了个呕吐的表情,唯一留了文字评论的是泽村:

    「果然!我就知道最近的援护来得没有这么简单!学姐,请你再多给这个男人加些buff吧!(双手合十)」

    虽然泽村跟其他人一样,没有提御幸的名字,但是却彻彻底底把他的身份曝光了。

    哪怕路人和一般粉丝还不清楚御幸的恋人是谁,这些信息却足以让资深球迷摸了过来。

    他们没有骚扰纱和,而是纷纷跟在泽村后面排起了队型,发了些“加buff(双手合十)”“3割30轰(双手合十)”的评论,祈求恋爱(结婚)能让御幸今季的成绩大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