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算你默认了?”

    “既如此,我先为你卸除魔障。”她抚上景述行额头,欲念动清心诀。

    对于灵华宫而言,卸除魔障并非难事。但在施法过程中,需要对方抱元守一,排除杂念。至少不能像景述行方才那样,满脑子都是自己胡编乱造的想法,那样才能更快化解。

    还有另一种方法,不过比较羞耻,迟露压根没去想。

    景述行捉住迟露的手,用力摇了摇头。

    “先不要。”

    迟露奇怪:“那先做什么?”

    她又看到景述行那双深邃的黑眸,依旧是浓烈到极致的情绪,眼底的恨意尚未消退,反而越积越浓。

    又似乎并不是恨。

    景述行吻着迟露掌心,灼热呼吸喷吐其上,传来些许痒意。

    “你答应过我的。”他说。

    “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景述行牵过迟露的手,抵在自己的喉结上,顺着皮肤肌理一路下滑,直至胸口。

    “等我好了,便对我负责。”

    胸口处,是震如擂鼓的心跳。

    眼底处翻涌的哪里是恨意,是滔天的情/欲,爱意,以及占有欲。

    所谓欲壑难填。

    作者有话说:

    疯狂憋感情戏,四小时憋出两百字的作者君:我只想写【他们在好大一张床上滚啊滚啊滚啊滚,滚到大道都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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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写脖子以下啊,这才哪到哪就被锁了,淦!

    第57章

    ◎“我来服侍您,少宫主。”◎

    迟露当然没有忘记这句话。

    只是时机未免有些不对。

    迟露揪景述行的脸:“魔障在你体内时间越久, 就会让你的灵体越偏向魔修,属实不利。”

    下一瞬,景述行的眼神猛地黯淡下来:“之前已经说好的。”

    “你还是在骗我吗?”

    他又摆出了那副,像即将被丢弃的小狗, 楚楚可怜地偷眼瞧她。

    景述行捉住迟露手, 小心翼翼,从指尖开始密集如雨点的亲吻。而后一点点地牵拉, 引导她。

    迟露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逃不过了。

    “其实, 卸去魔障也不一定需要正经功法,双修也不是不行……”她还在记挂景述行的身体。

    脑子虽然清醒, 身体先一步热了起来。

    迟露可以肯定,景述行在勾引她。

    他的意图实在太明显了。不仅身体在行动, 放出的灵力结成张细细密密的织网,网住迟露的灵台,向她表露归属权。

    就像在说:“我的灵台已经是你的, 不想再往前一步, 把我吃干抹净吗?”

    钓鱼的钩都是直的!

    但迟露很不要脸地上钩了。

    她倾身向下, 颤颤巍巍地拨开景述行的发带,取下冠帽。

    一个激灵,又把手收回,机械地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画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就可以内样。

    她懂的, 没问题!

    结果又被景述行擒了过去, 唇齿交/合后, 所有的环节,几乎全数由他代劳。

    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雨声与鼓点中,迟露听见一声喟叹。

    “我来服侍您,少宫主。”

    初时尚有些生疏,之后力道逐渐加重,很快便归于温柔与舒适。

    ——快乐!非常地快乐!迟露从没有这么快乐过!

    快乐到她也不肯示弱,把从画本里看到的十八般武艺全数使出,意图占领优势顶点。

    等酣战到一半,迟露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没为景述行解障。

    五指刚一成诀,就听景述行呼吸一乱,脸上隐隐显出痛苦之色。

    迟露心头微紧,准备收势,被景述行制止。

    景述行鬓角薄汗涔涔,修长脖颈紧绷如弓弦,笑容却满是享受的意味。

    他咬了口迟露染痣的耳垂:“请继续,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请继续。”

    热烈盛开的艳红花朵,迎上温柔的阳光,袒露金黄艳丽的花蕊。

    在沉入欢愉前,迟露迷迷糊糊地想,幸亏这张床够大,不然哪里够她和景述行折腾?

    劳累过后,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睡,险些睡到地老天荒。

    哪怕睡得如此鼾沉,迟露醒得仍比景述行早。

    强烈的腰酸背痛唤回她的记忆,迟露对昨天发生的事有条有理地梳理一番,才发现自己既没有解释为何重生,也没有询问景述行是如何认出她的。

    甚至景述行为何出现在魔宫,迟露也来不及找到答案。

    前期尚还正常,到后期,她满脑子都是“快乐!刺/激!小景超棒!再来一次!”这种诡谲的想法,直接把正事抛到九霄云外。

    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起码把魔障给解了。

    她翻了个身,景述行躺在她身旁,正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嘴角挂着抹笑容,眉头舒展,像是长久以来终于等到安心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