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泽君刚给徐然说了句皮毛,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二位道友!”

    徐然侧了侧头,勉强看到了崇明兽身后露出的一个带补丁的衣角。

    她冲对方招了招手,“看不到你人。”

    话音刚落,就从崇明兽身后冒出来好几个人头。

    是那群剑修。

    为首的一个紫衣男子激动地冲上来握住了徐然的手,“多谢二位道友的救命之恩!”

    徐然面无表情地将手抽了回来,没有任何压力地谈起了买卖,“谢归谢,崇明兽身上的材料我们要大部分。”

    “我给崇明兽喂的药就不止这个数了。”

    从风湛手里拿过药的时候,对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省着点用,结果她一口气全部倒进了崇明兽的嘴里。

    非常败家。

    不换点灵石回去的话怕是不好和风湛交待。

    徐然抬眼看向了不远处坐在树下的少年,但人家也出了些力,一点不留的话不合适。

    羽泽君拉了拉她的袖子,凑近小声道:“我已经和人说好了,全部都是我们的。”

    徐然:“”刚刚说的话还能不能收回来。

    她撇了眼已经急不可耐地跑去捡材料的剑修们,算了。

    剑修也不容易。

    要大气。

    徐然拉着羽泽君就往前冲去,“快快快!”

    “晚了就不剩啥了!”

    徐然在地上挑挑拣拣了半天,确定没啥有价值的东西之后站了起来。

    手上沾满了崇明兽的血,熏得她脑袋有些疼。

    但她却毫不在意,将崇明兽的内丹塞进了乾坤袋中,顺手对自己使了个清洁术。

    有钱赚就好。

    徐然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苦日子的,没钱的时候什么都做过什么也都学过,即使后面出人头地当上了影后,但赚钱好像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本能。

    就算是到了修真界也没有什么改变。

    “你给崇明兽吃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年蹲到了她旁边,“我看到了,你扔了什么东西到它嘴里。”

    “然后它就变得很奇怪。”他顿了一下,想了想要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诡异场景,“我看见它一边流眼泪一边在”

    “挠痒。”

    徐然摸了下鼻子,扬眉道:“含笑半步散。”

    “我师兄做的独门毒药。”

    羽泽君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瞬间喷了出来,他缓缓转头看向了徐然,只见徐然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这是我刚起的名字。”

    “因为是我三师兄刚做出来的药,所以刚好用崇明兽试了一下。”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羽泽君又将头扭了回来,小师妹还真的是一句谎都没有说。

    全是事实。

    少年来了兴趣,问道:“这药卖吗?”

    徐然点点头,回道:“卖。但是不便宜。”

    一看风湛给药时痛心疾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炼药时下了血本。

    她看了看少年衣服上的补丁,说道:“想要买的话来衍天宗找我。”

    “衍天宗徐然。”

    “万剑山庄林生。”少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追赶上了其他人的脚步,“再见。”

    羽泽君凑了过来,自言自语道:“居然是万剑山庄的人。”

    “万剑山庄怎么了?”徐然冲林生挥了挥手,转头问道。

    “倒也没什么。”羽泽君擦了擦赤霄剑,“一个没落的剑修宗门。”

    “百年前曾经出过一个天才,一剑可破天地。”

    “话说。”徐然忽然道:“师父到底进来了没有?”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连他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看见。

    非常信任他俩了。

    “应该在这里了。”羽泽君带着徐然继续往秘境深处走去,“他给我送了一个传音符,说是已经进来了。”

    “”徐然拽了下挂在腰间的玉牌,“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传音符若是在半路被人截获或者被妖兽撞掉了的话,话就传不到羽泽君这里了。

    羽泽君的目光在徐然那块玉牌上盯了好久,终于确定了,“你这块玉牌”

    “好像不是我那块啊。”

    “我之前管师父要的啊。”徐然拿起玉牌看了看,“所以我才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羽泽君沉默了。

    奇怪的是这个吗?奇怪的明明是师父为什么会给你通讯玉牌。

    甚至师父之前连用都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他艰难问道:“你之前就认识师父吗?”

    不然为什么突然把徐然带了回来,还给了徐然玉牌。

    徐然摇了摇头,“在戒律堂的时候是第一次见。”

    “不过我第一眼见到师父,就觉得他丰神俊秀,惊为天人。”

    羽泽君:“”

    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小师妹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