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身上了剑,边飞边喊道:“徐然!”

    得益于陈星南的狂轰乱炸,引开了大半守卫。

    几人没一会功夫便聚在了一处。

    徐然将解毒丹扔到了云弦山手中,“师父,药!”

    云弦山没多说话,带着他们三人往远处飞去,顺道吃了药。

    在经过陈星南时,他一掌拍晕了对方,将人捞到了剑上。

    再这么劈下去,迟早要死。

    陈星南的状态非常不好。

    连往常时不时翘起的胡子,这会都软趴趴地卧在了脸和脖子上。

    十分虚弱,呼吸声几不可闻。

    司晚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颗丹药,硬塞进了陈星南口中。

    回春丹,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都能短暂地将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这还是先前陈星南给她塞身上的保命丹药,没想到用到了自己身上。

    司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手搭在陈星南的脉上一刻不敢放松。

    “师父,有人在追我们。”徐然回头看了眼后方的情况,黑压压的一片人在几人身后追着。

    明明刚刚来时还没有这么多人,都从哪冒出来的?

    云弦山坐在剑上调理了一下气息,缓缓睁开了眼睛。

    体内灵气逐渐澎湃,身体中似有无穷的力量。

    云弦山没忘记在动手前先吃一颗丹药,以保证自己在最佳的状态,可以一击即杀。

    身后领头的魔修,看气息应是在竹桃居潜藏的那几个。

    正气势汹汹地对着他张牙舞爪。

    云弦山双目虚空,从剑上缓缓漂浮至空中。

    徐然从未见过云弦山有过如此的表情,目无一物,仿佛世间的一切都由他所掌控一般。

    是绝对的实力压制。

    面对黑压压的魔修们,就如同极为普通的花草树木一般——

    一折就断。

    云弦山看似没动,实则在短短一瞬间就完成了结印,只是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四周围绕的毒气倏然间化作了无数头猛虎,对着追来的魔修们张口血盆大口。

    毒气中更是幻化出数只爪子,将人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着。

    “啊啊啊啊啊——”

    “救我!这气在身上越缠越紧了!我要喘不上气了”

    “跑啊!!啊——别别抓我!”

    哀嚎声在空中弥漫,魔修们在毒气中越陷越深,直至被抓进了猛虎的口中。

    “咕噜——”

    徐然甚至听到了几声清脆的吞咽声。

    她望向那些爪子们,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靠,云弦山还是这么恐怖。”沈尘笙拍了拍胸口,还好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小豆丁。

    不然以现在的实力和他打架的话,早死了七八百次了。

    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一具,毒气将魔修吞噬殆尽后,渐渐散开。

    所有的魔修在毒气中,被研磨成了粉末。

    看上去是没有追兵了。

    地上倒是有些零零碎碎的人,只不过在向反方向逃跑。

    应该是安全了。

    徐然看向云弦山,对方在一击之后迟迟没有落回剑上,反而在空中摇摇晃晃的。

    还要接着打?

    徐然没有说话,谨慎地向四周观察着。

    猛然间,听到了沈尘笙一声惊呼。

    “诶——!”

    徐然唰地一下转回了头,只见空中的云弦山突然变成了一个白色毛绒绒的生物。

    她站在剑端头,眼疾手快地将毛绒绒捞了回来。

    蓬松的大尾巴上赫然是一抹红色。

    徐然:“”

    “快把你师父看好了。”就在徐然风中凌乱的时候,恢复了一点气力的陈星南撑起半个身子,指着她怀中的猫说道。

    司晚忙在一旁将人扶了起来。

    徐然:“”

    就特么离谱。

    摸过也亲过的猫,现在告诉自己这猫是自己师父??

    徐然绝望地看了眼天,这下是彻底坐实罔顾伦常的罪名了。

    手中的猫突然间抖动了一下,徐然低下头正对上云弦山那双蓝色的双眸。

    云弦山:“”

    完了。

    他尾巴静止在半空中,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嘴巴微微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又让云弦山咽了回去。

    “师父。”徐然缓缓说道:“你别说话。”

    “不然怕我自己手抖,一不下心把您老人家摔下去了。”

    云弦山默默将头往身子里缩了缩。

    听这语气,徐然定然是生气了。

    但有问题就要及时解释清楚,拖并不是一个好的解决方式。

    正当云弦山准备开口时,三人从浓重的毒气中突然出现,拦在了他们身前。

    三人中,徐然只认得景祁。

    但对方的变化有些太大了。

    全身如同之前那个魔修覆满鳞片不说,身体较之前放大三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