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万凛的招式诡异,因此羽泽君印象深刻, 也正是因为此,才会对对方的招式有所防备。

    不至于遭受噬心蛊之罪。

    恶心

    虫子?

    万凛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他视若珍宝的宝贝居然被人冠上了这种恶名!

    属实该死!

    半截裸露在外的胳膊瞬间化作一抹黑气, 直直冲向羽泽君的心脏。

    “秽气。”云弦山眉头紧皱, 看来在魔修中借助秽气的帮助已经是普遍现象了。

    剑气为盾,羽泽君暂时将秽气挡在身体前侧,心中发愁。

    不论他伤到万凛何处,对方就像可以重塑身体一般,用黑气将伤口快速愈合,如果不能阻断黑气流动的话,再怎么挥剑也无济于事。

    沈夏那边的情况同样如此。

    不管男子受了多重的剑伤,依旧跟没事人一样,边流血边发出渗人的笑声。

    魔修倒也不用必须邪门到这个地步。

    沈夏在心底念叨了一句,眼神将男子全身打量了好几遍,试图找到突破口。

    “我受不了了。”凌光扭头看向云弦山,“这两人看着就让人心里不痛快,再看下去我会发疯——”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等了——”

    “快把那两人给我弄死啊啊啊啊啊啊!”

    凌光最怕虫,万凛的招式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眼皮一跳一跳的,快要无法呼吸了。

    云弦山不为所动。

    “你再不出手的话——”凌光嘿嘿笑了一声,“我等下就去跟徐然告状!”

    叫他欺负人!给云弦山一点颜色瞧瞧!

    云弦山:“”

    他抬起手,凭地结起一个结界,将两个魔修困在里面。

    “砰——砰砰——”

    万凛和男子正耍着威风,还没过足瘾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关了起来,心有不甘。

    两人拼命捶打结界边界,奈何云弦山的结界可不是一般人能逃脱出来的。

    “你是谁?”楚沉转头看来,见凌光身旁站着一名陌生男子。

    手还没有放下,结界应该是此人的手笔。

    云弦山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沉默是金。

    “看来是个哑巴。”羽泽君好奇地看过来,可惜了,修为这么好,但不会说话。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此,才可以将自己沉静于修炼之中。

    凌光:“”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小心谨慎几个字要怎么写,这么说话不怕云弦山出去后打击报复?

    她看羽泽君比云弦山顺眼多了,有心帮他吓,咳嗽两声后正色道:“这我朋友。”

    “很能打。”

    凌光在说什么?

    云弦山不解地看了对方一眼,很反常。

    “怪不得这般厉害!”羽泽君赞叹一句,问道:“这两个魔修要怎么处理?”

    放在剑阵中不管也不是办法。

    凌光摆摆手,“我们处理,你们别做题了,去下一重。”

    说罢还不忘吐槽,“照你们那个速度,指不定人家都出了剑阵,你们还在这里答题。”

    怎么呆成这样?

    她就说现在剑修的修炼方式有问题,一个个死脑筋只知道抱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拒绝和外界交流。

    其中不乏自视甚高者,认为除了剑道之外,一切都是垃圾。

    早些年间,凌光发现了这个问题,因此这次剑阵开启时,特地将五重剑阵变了布置。

    剑修,要集百家之长,开阔眼界。

    而不是保守自封,固守那一亩三分地。

    要是一直如此的话,迟早会被淘汰。

    凌光叹口气,可惜这批剑修中,能从五重剑阵中出去的估计只有徐然一人了。

    其他的都是些呆瓜小笨蛋,被那群不靠谱的师父耽误了。

    “不做题了?”沈夏刚有了感觉,就被魔修打断,有些意犹未尽。

    “要处理这两个人。”凌光打了个响指,一页纸飘到了每个人的手上,“但试题你们带出去做,我会让宁言跟各大宗门打好招呼,势必要做到每题都会的程度。”

    “修剑道,不止是修剑,剑练得再好,心打不开的话还是没用。”

    凌光叮嘱了一句,“多看看其他修士总没有错,不要让传统将自己禁锢了。”

    “难怪徐然进步飞速。”楚沉悟了。

    虽然她炼丹画符都不成,但终究是学了,知识储备量远胜于他们。

    多方知识融会贯通后,想必会有更多领悟。

    “废话,我小师妹就是厉害。”羽泽君勾着楚沉肩膀,自豪道:“所以你想让她拜入你们师门中,我也能理解。”

    云弦山:“?”

    什么叫拜入到楚沉师门中?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的话,他就应该厚着脸皮打死不承认。

    云弦山死死盯着羽泽君,嘻嘻哈哈的,也不知劝过徐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