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立刻改了口,“不对,是看书的来啦!”

    一脸警醒地看向徐然。

    只因为她不仅以狡诈闻名修真界,更以一己之力扭转剑修风评。

    刚开始时还好,但随着时间流逝,效仿徐然这一举动的剑修数量日渐庞大,甚至波及到剑修宗门以外的修真宗门。

    跟风的剑修们将目标放在那些非剑修宗门上,趁着对方不明状况之前,一窝蜂涌入打劫一波。

    一时之间,剑修“疯了”这个消息,在各处传扬开来。

    作为打架赚灵石的发起人,徐然自然成为了有些人的眼中钉。

    都怪她,整什么不好非得整这些事情,温情不会有什么损失,甚至在这一波里威名远扬,苦的是他们这群为了面子被迫应战,输了还要给灵石的可怜人!

    因此各宗门紧急招募画师,将温情的画像送到每一位弟子手中。

    出门在外,遇到长成这样子的剑修,能跑多远是多远。

    所以现在的徐然,习惯用穿书之前的脸示人。

    没办法,温情的脸太招人注意,若是不变幻一下的话,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她目光落在越聊越火热的那桌人身上,茶馆果然是流言流传的地方。

    “无量宗的宁言和吴极,你们知道吧?”男子将茶杯重重拍在桌上,“听说之前独自出门碰上温情了,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啊!”

    “走路一瘸一拐的——”

    “腿都废了!”

    云弦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徐然一眼。

    纯属胡说。

    那两人明明是自己走路绊倒了,宁言先摔,还要拉着吴极一道,两人一起崴了脚。

    多么让人感动的情谊。

    结果到了这群人口中,竟成了被自己欺负了。

    一点都不懂领略世间美好。

    徐然看向云弦山,故意到:“你愿意为我崴个脚吗?”

    这人越长大越没意思,一点都不经逗。

    云弦山面不改色地看向徐然,“先交钱,后办事。”

    已然成为了与她脾性一致的人。

    还是之前可爱。

    徐然挑起眼睛,没再与云弦山说话。

    之所以会停在此处,是因为不久前查阅典籍时徐然发现了一点线索。

    在没有理清线索之前,徐然暂时决定按兵不动。

    在不同宗门的典籍中,徐然意外发现了一些相似之处。

    一开始徐然还在怀疑是否是自己多想,但随着拜访宗门数量增多,她发现这并非是偶然现象。

    每个宗门的藏书种类大相径庭,但记录宗门历史的书籍,是一定会有的。

    徐然在翻阅时,发现在书上某处位置,都留有被虫蛀了的痕迹。

    起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小宗门没有多余的灵石用作保管书籍,被虫蛀很正常,直到她去了飞花阁之后,才发觉并非如此。

    书阁中随处可见用于驱虫的法器和符篆,更有专门的弟子时不时将书搬出去晾晒。

    完全没有生虫的可能性。

    徐然曾问过那群弟子,他们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书页上生了虫洞,只记得是突然有一天就有了,他们还为此抱怨过,连夜加大了书阁中的防虫力度。

    所以只能是人为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无聊到在各大宗门的书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徐然筷子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放下,“我们去见见老朋友。”

    风引宗教上次来时,已经大变模样。

    不光建筑全部翻修一遍,气派不少,弟子数量也多了不少。

    至少用两双手数不过来了。

    李俊笑呵呵地将徐然迎进门,“温道友!好久不见!”

    得益于温情的启发,他赶在浪潮的最前端大赚一笔灵石,在切磋赚钱的浪潮彻底兴起之前急流勇退,带着灵石重建宗门。

    风引宗终于不像之前那般冷清了。

    李俊的师弟看徐然的眼神,跟看菩萨一样。

    不仅立刻安排上了瓜果点心,还重徐然极其恭敬地鞠了一躬。

    温情就是风引宗的大恩人!

    云弦山默默跟在徐然身后,不说话光看长相,是一个似月光一般的少年。

    清冷,又自带强大气场,让人觉得不好接近。

    “这位是?”李俊客气问道。

    “云弦山。”徐然随便给他安了一个身份,“我弟弟,跟我一道过来的。”

    李俊立刻拍起马屁,“难怪长相跟你一般出众——”

    “不是亲的。”云弦山淡淡说了一句话,气氛立马尴尬起来。

    “哦——哦是这样啊——”李俊绞尽脑汁想要找点词出来,“总之,都是好看的人!”

    师弟在一旁用力戳着李俊胳膊,心里不住念着,你可少说两句吧!

    徐然笑了笑,主动转了话题,“我这次来,还是想借书阁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