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恐怕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烛龙难得聪明一回,安静目视前方,权当自己成为了云朵。

    在云朵加持下,烛龙的鳞片并没有成为下滑的阻碍,两人畅通无阻地一路滑了下去。

    直至有个鳞片突然翻起,将两人拦住。

    “咦?”徐然上前查看,这个鳞片刚才上来时还是好的。

    她动手将鳞片往下摁了摁,应该不是她们滑滑梯弄坏的吧?

    “没有血。”云弦山伸出前爪在周围碰了碰,“应该就是自然脱落。”

    “最好是——”

    徐然心里想着要怎么跟烛龙解释,突然间,一道翠绿的光芒自鳞片之中闪起,一个狮子大小的兽形模样缓缓出现。

    “诶!”烛龙回头刚巧见到这一幕,惊喜道:“白泽你没死啊!”

    不过一来就站在他完美的身体上,烛龙瘪瘪嘴,算了,好久不见,就不计较了。

    “白泽。”

    徐然吐出两个字,有些犹豫。

    面前的白泽,像是一个投射影像,并不是真实存在在这里的神兽。

    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态,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了。

    白泽扭扭头,见到徐然两人后变成了人类模样。

    翩翩君子一样,身着青绿色长衫。

    徐然低头向鳞片中看去,鳞片内侧激活了一道阵法。

    想来是白泽留在烛龙身上的。

    “看来,白泽也不相信烛龙。”云弦山盯着那道幻影,显然白泽是将烛龙当作了信息传递的桥梁。

    而这信息是要传给他和温情两人的?

    云弦山淡淡道:“麻烦。”

    “终于见面了。”白泽面上带着浅笑,声音温柔,缓缓说道:“我活不到等你来的时候,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见面。”

    目光飘落至徐然身上,说话对象不言而喻。

    听这话的意思,白泽应是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徐然冲虚影点了点头,继续听对方说着。

    “去凌光剑阵。”白泽直接道:“那里是改变之所。”

    “既是你的也是我们所有人的。”

    徐然问道:“方法是什么?”

    突然提到一个陌生地点,徐然完全不清楚要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白泽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我看不清楚。”

    “不知为何,我只能看到一少部分事情。再想看其他事情的时候,便会如雾气笼罩一般根本看不真切。”

    “所以我只知天劫之事,是有人刻意为之,但却不清楚那人是谁。”

    看来白泽的能力仅限于书中世界。

    而主人是属于这个世界以外的力量,所以他才不能清楚知道这些事情。

    “但是你身上那股不属于你的力量,我已经暂时清除掉了,所以你可以放心说话。”

    “我看见了你。”白泽笑道:“站在凌光剑阵中,我看见了象征改变的力量。”

    徐然:“太抽象。”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她必须要去凌光剑阵。

    这就意味着要将无量宗定做自己巡回切磋的最后一站。

    “好。”徐然点点头,“我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去凌光剑阵。”

    “是为了我自己。”

    “改变什么?”云弦山面色紧张,但双手却微微颤抖。

    白泽看着他笑了笑,意味不明,“相信自己的感受,而不是他人的话语。”

    “不用你提醒。”云弦山倏地抬起头,“我自会判断。”

    这下听不懂的人变成了徐然。

    她狐疑地看了眼云弦山,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白泽冲转头过来的烛龙勾了勾手指,“认真修炼,不会有雷劈你身上了。”

    他提醒道:“若还是现在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的话,将来会吃不少苦头。”

    “切——”

    烛龙没把白泽的话放心上,即便他在神兽中不算顶顶厉害的,但也是傲视群雄一般的存在。

    就算不认真修炼,这世上能打过他的人也没有几个。

    白泽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

    话已带到,听不听就是烛龙自己的选择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心没肺的模样。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活得快乐。

    “我还没问你哩,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烛龙面对突然出现的白泽虚影,一开始还没想明白。

    直至白泽开始讲话,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八成是被白泽利用了。

    就是为了此刻,可以让信息送至有缘人手中。

    他就说为何白泽无缘无故要给他交待这些。

    “只是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身上藏了一个小小的阵法。”白泽解释道:“再等一段时间,你就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保不准我们还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