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见过两次面的人都能看出来, 自己对温情的感情——

    云弦山无奈地看了眼对方,偏偏温情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天天乐呵呵地跟没事人一样。

    不知该说是心大还是故意装成这样的。

    表现极其自然, 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住哪啊?”祝云大咧咧地问道。

    温情和云弦山都安排好了, 唯独到他时,花野一直不说话。

    “嗯”

    花野支支吾吾的, “情况有点复杂。”

    “我们宗门没有多余的房间,这两间还是上次温情回来后, 我们特地空出来的。”

    “所以,只能委屈你和云道友在一间房住着了。”

    “突然多出来一个祝道友,我也很意外所以没有提前准备, 祝道友不会怪我吧?”

    说罢, 花野露出了一个很绿茶的笑容, 推着祝云往屋内走去。

    徐然:“”

    要不说万剑山庄能赚大钱呐,这种厚脸皮精神值得她学习。

    “你。”

    将两人强行送进屋中后,花野转身走到徐然身前,“别笑了, 跟我走。”

    徐然:“?”

    上次回来时也没见花野有这么多话要聊,两人甚至连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很突然。

    她开始疯狂回忆温情的说话风格,以免漏了马脚。

    弯弯绕绕的路走了好长一段, 花野一句话都没有说。

    徐然静静跟在他后面, 不清楚对方要找她聊什么。

    或许是许久未见, 问问在外游历的情况。

    终于,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偌大的土地上只有一个房间,四周旁的建筑一个都没有。

    黑漆漆的,见不到一点光。

    “这处安静,进去说话。”花野推开门,徐然看见灰尘从门框上掉落下来,这处房间应是很久没有来过了。

    徐然抬脚迈了进去。

    更让她诧异的是,花野居然用佩剑在房间中结起了一个结界。

    有种要被人毁尸灭迹的感觉。

    徐然右手扶在剑柄上,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哪去了?!”花野看见她的动作,嗤笑一声,“我又打不过你,干嘛这么紧张。”

    “只是有些话想问问你,但是怕被人听到。”

    徐然舒了一口气,建议道:“下次不要做得这么鬼鬼祟祟的,惹人怀疑。”

    花野没有言语,定定地看了徐然半晌,“老是在外面跑,累吧?”

    所以即便回到自己宗门中,也会保持超高的警觉性。

    说白了,是根本不信任他们。

    徐然摇摇头,否认道:“还好。”

    拍戏时也是如此,有家不能回,早习惯了。

    “温情。”花野顿了顿,犹豫道:“还是你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我?”

    徐然猛然抬起头,两人四目相汇,在空中短暂停留了片刻。

    “你一定在想我怎么知道的?”花野擦了擦木桌上的灰,“或者是怎么就让我发现了!”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温情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说。”

    徐然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她不清楚花野知道多少,但先开口一定不是好的选择。

    “白泽来找过我。”花野开口道:“在温情还是温情的时候。”

    “所以我早就知道,温情会在某一时间死去,然后被另一个灵魂取代。”

    “所以在你长时间不回宗门之后,我就清楚温情已经不在了。”

    花野有些惆怅,“与你不一样,温情是个很爱回家的人。”

    可是白泽为何会要特地告诉花野?

    徐然思索片刻,花野到了现在才和她戳破真相,或许这也是白泽的安排?

    徐然问道:“为什么会与宗主您说这些?”

    已然默认自己不是温情的事实。

    花野陷在温情的回忆中,暂时没有回答徐然的问题。

    过了好一阵儿,他缓缓开口,“哦,也没什么。”

    “就是白泽说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所以让我见到你带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跟你说明这些事情。”

    “他神神秘秘的不肯多说,只说到时候你自会明白。”

    白泽像是幕后高人一样,在徐然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之时就默默安排好了一切。

    徐然对椅子使了个清洁术,坐了上去。

    她问道:“宗主您是否见过有人故意在书上抠洞的?”

    “在书阁中。”

    如果说有什么问题不清楚的话,只能是暗号的排序问题了。

    想必白泽说的帮助,就是这个。

    “谁没事在书上抠洞啊?!”花野十分鄙夷这种浪费的行为,“书是用来看的又不是用来——”

    “等下!”

    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花野猛地拍了下脑袋,“徐西宁干过这事啊!”

    “不对!他现在改名叫许西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