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望向徐然眼中, 欣喜道:“算了不说了, 活着就好。”

    “不过你长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要不是那恐怖的进阶速度,我也不敢确定你就是温情。”

    “现在也怪好看的。”

    “云弦山救的我。”徐然不好意思道:“我是在凌光剑阵中才想起之前的事情,至于云弦山为何不说,我要问问。”

    “你确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了。”宁言在一旁拱着火, “趁你失忆当你师父,辈分都被他搞乱掉啦!”

    “是不是你之前待他太过严厉,所以云弦山伺机报复?”

    想到这, 宁言打了个冷颤, “不如你还是到我们无量宗来吧, 云弦山这人太阴暗了。”

    “以你现在的境界,脱离衍天宗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宁言满是希冀地看了过来,就等徐然点头答应了。

    “谢谢,但我还是呆在这里吧。”徐然想了想要不要坦白自己和云弦山的关系,犹豫片刻后接着道:“云弦山是我道侣,而且这段时间在衍天宗呆下来,是个不错的地方。”

    徐然笑了笑,“之前四海为家,现在想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啊,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宁言猛地咳嗽起来,“咳咳什么道侣?!”

    “你和云弦山?!”

    “咳咳!”

    震惊过后,宁言渐渐平静下来,她恍然大悟,“难怪!难怪啊!”

    “先前就觉得你们两个人奇奇怪怪的,云弦山老是喜欢挨着你,你也笑得一脸宠溺——”

    “云弦山真的心思太重了!”

    想到过往种种,宁言感叹道:“一天天的就知道在你面前装可怜,搞了半天是为了追人!”

    她并起手掌在脸旁飞速扇着风,“蓄谋已久!”

    徐然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不论是蓄谋已久还是自然为之,她甘愿入局。

    一切的起源无外乎“爱”之一字,徐然甘之如饴。

    忽然,她抬眼看向院门,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刚刚风湛好像在那边路过了一下。

    脚步匆忙,呼吸急促,似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徐然权当不知道,继续跟宁言说着话。

    无所谓,本来也没打算瞒着逍遥居的这三人。

    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徐然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至于两人先前的师徒关系,徐然笑了笑,让云弦山自己去解决吧。

    谁让他要玩这一出?

    理应由他负责。

    “完了完了完了,糟了糟了糟了!”

    风湛踉踉跄跄地跑进羽泽君的院子,刚巧雪扬也在此处。

    过门槛时,风湛慌张地忘了抬脚,差点被绊倒在地上。

    羽泽君上前扶住了他,“出什么事了?这般慌慌张张的。”

    “小小师妹”风湛大口喘着气,“不是不是小师妹”

    羽泽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风湛手摆得只剩下虚影,“你你们听我说!”

    “我亲耳听见小师妹说师父现在是她的道侣!”

    终于一口气顺畅说出来了,风湛如释重负。

    空气中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感。

    雪扬准备画符的手停在半空中,羽泽君则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突然。

    但是不知为何,又觉得很正常。

    羽泽君挠挠头,平静道:“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

    徐然和师父之间的氛围,很融洽,但又不允许第二个人插进去,本来觉得奇怪,但说是道侣好像一切又都说的通了。

    风湛嘴巴大张,“大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

    这样显得他很傻很没有见识。

    “之前师父为什么要装猫往小师妹怀里钻?”羽泽君在风湛面前,突然有了种优越感,“你自己想想吧。”

    师父那般冷情的人,居然可以任由小师妹摸毛,甚至不会生气,其他人可不是这个待遇。

    羽泽君重重拍了下风湛肩膀,他明白了,但三师弟看来还不明白。

    “不是为了保护我们?”风湛懵懵的,“师父嘴硬心软,不想让我们发现。”

    说完自己点了点头,很有道理。

    “你怕是傻的。”雪扬走了过来,“为何我们之前出门前不见师父跟着?偏偏小师妹出门了他就一反常态?”

    雪扬敲了敲风湛脑袋,“仔细想想。”

    风湛终于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师父将小师妹领回来那一天,温柔的都不像他了!”

    对他们重拳出击,对小师妹,生怕留下一块疤。

    “糟了!”风湛一惊一乍的,“小师妹当初就是因为被污蔑爱恋叶清朗才被打伤成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