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比试已经决出胜负。

    沈夏凑到羽泽君身旁,“徐然她们在干什么?”

    难得见到自家宗主苦思冥想的样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那是徐然做的一种四人游戏。”羽泽君用绷带将胳膊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我玩过一次,光是理解规则就用了好长时间。”

    “很难,但是玩上了就会觉得很有意思。”

    他看向跃跃越试的沈夏,“不适合我们剑修——”

    “容易玩物丧志。”

    不知道徐然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游戏方式,但就羽泽君而言,很上头。

    通宵玩过一次之后他就再也不去徐然的牌局了。

    剑道未成之前,不应该将精力过多的放在这个上面。

    “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想试一下了。”沈夏头发被对手的火球术烧掉了一半,干脆用剑将烧焦的部分全部断掉,头发只余及肩的长度。

    更显飒爽。

    “等宗门大比结束后再说吧。”羽泽君抽了一张签出来,笑道:“看来我们要第四轮再见了。”

    上面的名字不是沈夏。

    “可别第三轮就被淘汰了。”沈夏挥挥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徐然码牌的时候抬头看了眼擂台的情况,应该用不了多久时间就能到她了。

    “五条。”

    她将手中的牌打了出去。

    三轮比试用的时间比徐然预想中要快上不少。

    因为是切磋性质的比拼,所以以擂台为界,出界的弟子也会被算作淘汰处理,所以在比试过程中,不少弟子取了巧。

    想办法让对手出界,远比打得你死我活的要轻松。

    不仅伤不了和气,更可以让比试快速结束。

    雪扬无奈在第三轮比试中惜败对手。

    “我撤了。”他给羽泽君传话道。

    面对自己的失利,十分平静。

    对于自己的实力如何,雪扬还是有清晰认知的,这次没进入第四轮无所谓,下次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与此同时,任清欢也被对手打出擂台外。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懊恼地擦了擦剑。

    羽泽君没有回应。

    他在紧张。

    不光是羽泽君,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徐然身上。

    而被注视者气定神闲地将牌推倒,“不好意思,自摸三家。”

    陆柯给自己解了噤声术,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处,向众人宣布道:“三轮比试已经结束,接下来将先进行徐然和四位宗主的比试。”

    “卿岚卿宗主,第一位上场。”

    麻将一直在给人点炮,正打得烦躁,听到这话卿岚瞬间站了起来,“打架去。”

    今天的手气巨差无比,要什么牌都不来。

    卿岚怀疑天道在针对自己。

    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福祸相依,牌场失意,擂台得意,她有预感,自己一定能赢了徐然。

    徐然将时音剑给了云弦山保管,对于时音的抱怨,徐然权当听不见。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擂台之上,脚步沉稳,却有带着一股洒脱之感。

    这场比试,像是吃完饭遛弯一样随意。

    徐然确实不太在意胜负。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继续修炼。

    在这种事情上,她一向随意。

    “开始了,终于要开始了!”众人难掩激动之情,向两人所在的擂台方向涌入。

    “你怎么还在这站着!去晚了可就没有好位置了!”

    “卿宗主的术法可以说是无人能出其右,徐然要怎么打?”

    “问题那么多,看就是了!”

    衍天宗弟子将擂台围了一圈,强行将众人与擂台分开了一段距离。

    “为了各位的安全考量,还请各位尽量不要太过靠近擂台。”陆柯严肃道:“万一被误伤,衍天宗概不负责。”

    “宗门大比我看过好多次,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卿岚笑了一声,“不占你便宜,等下你先出手。”

    “不用。”徐然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别的不好说,但结印的速度我不会慢。”

    “没有必要。”

    “行。”既然徐然本人都这样说了,卿岚再多说的话就有些瞧不起人了。

    卿岚的结印方式和别人有些不同。

    一般情况下需要用手结印,同时说出法诀,但卿岚的术法省去了这些步骤。

    心中所想,即为手中之术。

    她将这个步骤优化成了在心中结印,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打麻将的时候,徐然被云弦山科普了一遍几位宗主的技能,自然也清楚对面笑容满面的女人并不好对付。

    她微微闭上眼睛,回忆起好久不用的术法口诀。

    “噼啪”一声脆响,手指尖燃起点点火花。

    徐然嘴角微微翘起,虽然先前没有试过,但她好像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