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本要继续想,但手下的毛团又蹭了过来,表示还要再被撸,云时一时分神,便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过是某些人又在不小心地在炫耀罢了。

    换了个房间,枫战当即就不客气起来了。

    也不知他是在什么地方,振臂一呼,好几个大汉一同扎进了画面里。

    薄和淡定地看着这些个熟悉的面孔,极为出挑的脸上是得体的微笑,挑不出半点错来。

    “我靠!这玩意儿笑得……噫!”

    “我鸡皮疙瘩都起了!好恐怖啊!”

    “啥事啊?枫战你不是说薄和有大事吗?这不还活得好好的?”

    “掐指一算,好像真的挺不简单的?枫战?”

    枫战义愤填膺地道出事情始末:“还记得新人赛的那个时和岁丰吗?”

    这个id要换其他人倒还不一定记得住,但偏偏时和岁丰给了人太多意外了。又是年少,又是纯新人,甚至还有后续传出的一些家庭状况,听说以前穷得连全息头盔都买不起,根本没接触过全息游戏。

    最关键的是,他和他们战队的新人都对上了,还没输一场,这怎么能不印象深呢?

    还有一点就是,时和岁丰如此天赋,对进战队好像并不心动。

    他们都没招进家,当然就记得更深了。

    那时候这些个队长副队们,也不是没问过看起来好像和时和岁丰认识的薄和,但薄和那时说什么?说他们也才认识不久。

    枫战骂道:“你们说,他们这像是认识不久的样子?哈,我就知道!你个老狗比,当初就是单纯地不想帮忙罢了!或者说你又想回来,提前就占了个好苗子?亏我还真的信了!以后我再信你我就是——”

    正说到激情处,却见周围的脑袋全都齐齐都转向了他,且想表达的话也都会表情传达得十分清晰:你是个傻逼吧?

    “这事还用得着怀疑?还这会儿才知道?”

    “憨批!这是重点吗?”

    “敢情您就在怒这个?”

    “无语,活该到现在还是单身……”

    被轮流背刺后,枫战渐渐回过味来了,再度“草”了一声。

    是的,单纯的枫战队长,方才怒的不过是薄和谎称与云时不熟,结果关系好到可以在自家玩耍,甚至早就被纳入了薄和未来可以会建的新战队。

    此时,经过一众嘲讽声,他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喃喃地跟其他人复述了一遍方才所见。

    红枫战队的副队推了推眼镜,精准点出几个关键词:“两只宠物,一个房间,薄老师。”

    “凭我对薄老狗的认知,他要是不想让你知道,根本不可能让你还能看见半片衣角。”

    “所以,这分明就是炫耀!”

    “还是枫战最单纯啊,这都多少年了,还在傻乎乎上当,狠狠怜爱了!”

    “怜爱加一。”

    “据我所知,时和岁丰好像才十八啊……”

    “啧啧啧……薄老师,不做人啊!”

    薄和懒懒抬眼,面对这一群人的调侃与嘲讽,仍处于无伤状态,他看向每一张熟悉的脸,浅浅地露出一个怜惜又遗憾的表情,然后对枫战道:“不是说有事?不说我就挂了。”

    那边一群都炸开了。

    靠!刚刚那货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是在嘲讽他们全都没老婆秀吗?是吧?一定是吧!

    枫战现在看着薄和那嘴边的笑就气得牙痒痒,特么的,秀完了就扔是吧?他这个工具人就这么廉价是吧?

    然而再气,他还是咬牙切齿地跟薄和说事,说完后,看着薄和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明显心情十分之好的模样。

    枫战:d,更气了!

    -

    云时还不知道薄和这边的单方面群殴,和两只小团子相处和谐且愉快,名字他已经想好了,就是不知道选哪一只好。这两只团子还有一只是薄和的,选宠这事,还是得两人商量着来。

    不一会儿,薄和就回来了,看他眉眼间都多了两分愉悦,大概是和老对手聊到了高兴的事?

    云时没有细问,视线重新放在两只毛团上:“薄老师,你喜欢哪一只啊?”

    “我?”薄和走过来,低眸瞧着云时的发顶,“我喜欢……嗯,那只安静一点的吧。”

    云时似有所感抬头,就见薄和的视线从团子身上挪到他身上,“怎么了?”

    云时:“没什么。那我就这一只。”

    薄和笑了笑,也跟着半蹲下来,一手搭在宠物围栏上,侧脸看向云时,问:“名字想好了吗?”

    “嗯,”云时挠小家伙的下巴已经逐渐熟练了,瞧着毛团舒适地眯起眼睛,他柔声道,“就叫雪糕,会融化还很甜。”

    “很可爱的名字,”薄和也摸了他那一只的脑袋,“那这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