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叶淮允恍然笑笑,“是我孟浪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人也没理由在前厅再待下去,起身欲走。

    可方抬脚走出几步,金思白就小跑着冲了进来,险些撞上了叶淮允。

    叶淮允伸手及时扶住他,金邢微皱了眉低斥:“马上就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地乱跑。”

    “爹……”金思白拍了拍衣摆,开口就道:“我想要一块水吟玉。”

    “你不是素来体虚畏寒,怎么突然想要水吟玉了?”金书竹拉过他在自己旁边的椅子坐下,眼尾却分出些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叶淮允二人,显然是不希望他们再留在这儿。

    叶淮允的手被褚廷筠紧握住拍了拍,毕竟要论起脸皮,身旁这人还没怕过谁。

    金思白是个心直口快的,当即对自家二哥道:“不是我自己要水吟玉,而是初阳……”

    他先前送给赵初阳的那块,这次出门遭遇劫匪弄丢了,所以想着再送他一块。

    “ ,原来是这样。”金书竹笑笑,“让管家带初阳去库房,随便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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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调息

    根据这几日暗卫打探回来的消息,水吟玉原本真就只是褚廷筠所说的普通玉石,但大抵是在三年前,金家突然如掌握了某种秘术般,能让玉石变得透凉消暑,也因此有了如今夏日里人人哄抢的水吟玉。

    两人回到院落后,叶淮允坐在窗边,细细分析着今日的所见所闻。

    水吟玉的货拖延了两个月之久,而金家势大,如果是人手不够可以再招,这个理由怎么听都有些牵强。

    褚廷筠随手扯下片树梢绿叶,在他一脸认真的神色下,将叶子抵在他鼻尖挠了挠。叶淮允登时打出一个喷嚏,抬眸瞪了他一眼。

    褚廷筠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叫了你好几声也没反应,只好另辟蹊径了。”

    叶淮允拿过他手中恶作剧的叶子丢掉,三分无奈地问道:“今天的事,你就没什么看法?”

    “有啊。”褚廷筠说着就从窗外翻到了屋内,拿起桌上他喝过的剩茶喝了,说道:“不仅有看法,我还知道这水吟玉的秘密不少。”

    叶淮允嫌弃地用布巾擦了擦他在木榻上踩出的一个脚印子,又见褚廷筠脱下外袍随手就甩在一旁,再度瞪去一眼,“什么秘密?”

    褚廷筠接受到他的视线,重新拿起衣衫叠好才继续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商铺的店老板?”

    叶淮允点头,他自然记得那个和他们争论老虎或兔子的店老板。

    “当时他说带着水吟玉,大夏天也清凉得不会出汗,这一点我们确实印证了。”褚廷筠道:“但今日金家父子……”

    叶淮允登时眼睛一亮,他清晰记得金邢与金书竹两人从厅外走来时,是大汗淋漓的!

    就说明金家父子压根没有佩戴水吟玉!

    而如果水吟玉真的有百利而无一害,金邢和金书竹为什么自己不带?

    所以真正有问题的,很可能是水吟玉本身!

    叶淮允立马掏出一纸前几日影卫勘测来的地图,整个金府大都是精巧院落,唯有一处地方比较奇怪。

    他手指点在金府的西北一角,据说那处因为地方太偏僻又风水不大好,是个无人居住的废院。但暗探回来的影卫却说好几天晚上都在那附近听到过模糊的人声,可每每刚想寻着声音过去,却又什么也听不见了,委实有些诡异。

    两人当即就决定,到了晚上亲自去探探。

    而另一边,金邢打发走前来要水吟玉的姚遂和莫名刨问水吟玉缘由的叶淮允,坐在桌边喝着凉茶歇息。

    金邢慢声道:“做水吟玉需要的那东西前几天已经补到了,吩咐下去,开工吧。”

    “父亲!万万不可啊!”金书竹赶紧拦住要下去传令的管家,又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退下。

    见他这阵仗,金邢不免狐疑:“到底出什么事了?”

    金书竹确定了四下无人,才道:“父亲还记不记得,儿子去年到皇城去做过一次生意。”

    “怎么?”金邢问:“那单生意出问题了?”

    “并非生意的问题,而是儿子在皇城那次曾有幸得见今上与储君襄王在城楼为农事祈雨祈福。”金书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挨近到金邢身边,“方才那位叶公子的相貌,与儿子当日见到的襄王殿下……一模一样。”

    “什么?!”金邢敲着茶盖的手猛然一顿,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住在咱们府上的那个叶公子是储君叶淮允?能肯定吗?”

    “错不了。”金书竹道:“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说,他们一行人就是皇城来的。”

    “而且多半是为了查大哥的事。”金书竹续道:“陛下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我们金家,就是因为始终没查到大哥敛的那笔财去了哪里,没有真凭实据,但一时查不到不代表朝廷就会息事宁人不再查。”

    “这……”金邢听得十指和心脏一起揪起,“可水吟玉的活儿该怎么办?已经有好几个门派在催了?”

    金书竹叹了一口气,“儿子觉得还是先放一放,等他们走了再说。”

    金邢担心道:“可……不查清楚他们会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