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桑芜收回手,攥紧了钥匙。

    宋苒满意地笑了笑。她撩起额角的发丝,轻声说:“桑芜,开始吧。”

    精致的像个瓷娃娃的oga静静地坐着,眼角那颗小痣泛着红意。过了会,她侧眸道:“第一步就在你脸上画三个乌龟吧。”

    闻言,宋苒眼里的笑意像是要溢出般盛放着。

    但她其实也知道桑芜在顾虑什么,因此她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你画。”

    桌底就有笔。

    宋苒拿出递给桑芜:“来吧,如果三个不够,可以多画两个。”

    望着指缝间的笔,桑芜敛眸压下心底困惑。

    笔尖触及皮肤时,宋苒觉得有些痒。两人挨得很近,只要稍微捱下,桑芜整个人就会被她圈住。

    她目光含笑,细致地打量着桑芜的面容。

    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她不禁想,不强装清冷的桑芜会是什么模样呢?

    笔尖从右脸颊移至左脸颊,宋苒打量的目光来到oga小巧的耳垂上。粉润如珠,无端勾得人想浅尝一口。她撇开视线,状似轻松问:“桑芜,应该不丑吧?”

    “丑。”桑芜道。

    “行,那我待会去浴室里看看能有多丑。”丑这个字从来都与她无关,她笑问,“桑芜,我要留着你的小乌龟多久?”

    一口一句桑芜。

    oga被叫的有丝不耐,她力道渐重,无情道:“晚上才能洗。”

    “好,都听你的。”察觉到笔尖从左脸颊转移至额头,宋苒笑吟吟问,“桑芜,你画工怎么样?”

    “你别出声。”oga连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给她。

    宋苒没再搭话了。

    最后一个小乌龟是画在额头上的,而两人的身高差让桑芜不得不微微扬起下巴,可这样却刚好让宋苒定定望向了她饱满红润的笑唇。

    眼前的oga就连唇形都是最为出挑的笑唇。

    唇角弧度精致,唇色可能比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玫瑰还要滟上几分。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不由得咽了咽。

    桑芜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而且,现在她们是合法关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宋苒立马移开了视线。

    时间缓缓流逝,过了几分钟,桑芜的画作彻底完工。她停笔拿掉,面色清冷如常:“可以了。”

    “奥。”

    宋苒懒得去浴室,直接打开了手机相机。相机里的女人脸上分别被画上了三个黑色的小乌龟,额头上的小乌龟尾巴尖处,还画了坨不知名的东西,恰好在她的眉心。

    “这是什么?”

    “乌龟也会排便。”桑芜面不改色道。

    “奥。”宋苒收回视线,没计较这些。她夸赞道,“桑芜,你的画工还挺不错的呀,这些小乌龟看起来很逼真。”

    桑芜启唇:“是吗?”

    “嗯。”

    “那以后可以再画。”杏眼凌润,桑芜难得应她。

    “嗯,你喜欢画我们就画。”宋苒起身,接着这个机会问,“喜欢吃什么?我去做饭。”

    “随便。”

    “那行,我看着来。”说完,宋苒就顶着脸上的三个小乌龟去了厨房。眼见她的身影消失,坐在沙发上的oga才目露不解。

    宋苒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她竟然、竟然真的容忍她在她脸上画乌龟。

    厨房内。

    宋苒望了眼冰箱里丰富的食材,最终决定做三个拿手的家常菜。

    她小时候由爷爷奶奶照顾,老人家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她就学着在厨房里给他们打下手。年纪渐长后,她搬到市里读书,也学会了给自己做菜。

    厨房内的家电全是自动化的,放下后除了搅拌,她根本不需要多管。很快,三个拿手好菜就被她端上了餐桌。

    “桑芜,过来吃饭。”她摆好碗筷,又主动给桑芜盛了一碗饭,“多吃点,恢复的更快。”

    她记得医生说过,桑芜有点营养不良。

    望着对桌人清瘦的模样,她拿起公筷,殷切地给桑芜夹满了碗。

    “尝尝?”

    不知想到了什么,桑芜动作一顿。

    “我没下药,你放心。”说着,怕她不信,宋苒率先尝了几口,“你看,我都吃了。”

    桑芜眸光微动,而后垂首夹起了一个虾仁。

    唇齿间被虾仁清香侵占,她缓缓地咀嚼着,脑袋越发下垂。

    她、她其实不是担心宋苒会下药。

    而是刚刚、是第一次有人给她夹菜。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从小她的“父母”就不喜欢她,在她弟弟出生后,她吃的都是他们余下的剩饭剩菜。前不久被接回桑家后,她连上桌共食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有人主动给她夹菜了。

    察觉到oga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宋苒很贴心地没再多问,只留意着桑芜更喜欢吃哪样,而且每当桑芜的碗底快清空时,她又会按照推测出的喜好给她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