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娇嗔朝宋苒倒去,想要寻求她的安慰。可还没捱上,她的手就倏地被松开,而后宋苒皱着眉拉开两人距离,深情款款的桃花眼里泛起冷意,她道:“成小姐,站在你面前的这个oga是我的妻子,是我将要共度一生的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她,请你在离开我们家前,向她道歉。”

    闻言,被护在身后的桑芜微微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她又像往常一般将头垂下了。

    窗外雨势渐大,拐角处的窗户微微敞着,湿意逐渐渗入。

    成芋渟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高挑美艳的alpha,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向我的妻子道歉。”往后略退一步,宋苒的手臂揽过身后人的肩,她自然而然地护着桑芜,姿态看似随散,但却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一分钟,否则我会打电话举报你扰民。”

    嘴唇微动,成芋渟面露不甘:“阿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说过,她只是——”

    “倒计时四十秒。”宋苒面无表情道,“还有我是已婚人士,请换个称呼。”

    清凌的杏眸涔出了云雾,桑芜望着两人相并的脚尖,不知想着什么。

    “三十秒。”

    时间这会流逝得分外快,成芋渟攥紧手指,眼眶通红:“对不起。”

    声音夹杂着哽咽,但却听不出丝毫歉意:“我不该那么说你,对不起,请你别放在心上。”

    桑芜倏地抬起了眸,她没说原谅或不原谅,只是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细若牛毛地雨丝浸入,宋苒松开她,转身阖上了窗缝。

    再怎么说,成芋渟也是个女孩子,而且根据原书的描写,她算是那群纨绔子弟里比较正常的人了。这么想着,宋苒也没打算再为难她。

    “你接受她的道歉吗?”宋苒问道。

    许久,桑芜轻轻地点了点头。见状,宋苒才接着道:“你回去吧,门外有伞,喝酒开不了车可以让亭岗里的司机送你。”

    “阿苒”

    宋苒打断她:“成小姐,请你注意分寸。”

    白色的蓬蓬短裙似乎以某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靡了下去,正如穿戴它的女人一般。成芋渟小声地点头:“再见。”

    说完,她绕过两人径直出了别墅。

    迎面而对的风雨打湿了她的蛋卷发和妆容,她却浑然不觉地走入雨夜,满脑子里都是刚刚宋苒护住桑芜的模样。

    闹剧落下帷幕,房门重新关阖,最后一点秋意也别隔绝在外。

    拐角处的两人站着时身高差明显,宋苒微微弯身,细致地打量着桑芜的神情:“没吓到你吧?”

    自然光吊灯的熠熠光彩掺入桑芜的杏眸里,眼波流转间,煞是好看。

    她摇了摇脑袋。

    “桑芜,别听她的。”宋苒认真地凝视着她,“她嘴里的话都是以前那个叫宋苒的人渣说的,现在的宋苒不想再当人渣了,她很听你的话。”

    ——她很听你的话。

    只要你主动捱近她,她愿意把全世界最贵的小鱼干摆在你面前。

    良久,身前的oga都没有接话,就在宋苒想带着她上楼时,桑芜冷声问:“那为什么还洗掉了小乌龟?”

    细听之下。

    语气里还掺杂了几分别样的异味。

    宋苒低笑出声,她忍不住说:“因为我要见人呀。”瞥见oga有些飘忽的眼神,她又从善如流道,“如果你不高兴,现在可以画上,然后我带着它们睡一晚。”

    桑芜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

    “嗯?”宋苒故意凑近,“你想不想呀?”

    许是她眼底的笑意太盛,加上今晚忽然的转变,桑芜难得有些迟疑。

    见状,宋苒索性就替她做了回答:“今晚先饶了我吧,乖。”说着她就环着桑芜的肩往楼上走,“我们上去做点正事。”

    不习惯被人触碰的桑芜立即躲开了身,她耳根燥得让她有些晃神,再出声时,她清冷的声音也带了几羞怒:“你别”

    “好好好。”宋苒边走边注意着身侧的oga,她不禁想,生起气来的小猫咪也好可爱奥,想抱到怀里rua。

    简单地清理完花瓶碎片上二楼后,宋苒顺势一晃,就跟在桑芜身后进了主卧。

    主卧不仅宽敞,采光和赏景也极佳。她轻车熟路地拿出医药箱,以及今晚桑芜要吃的药,笑吟吟道:“桑芜,你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接过几粒颜色不匀的药丸,桑芜自觉地咽了下去。

    好乖哦。

    宋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手心的痒意愈演愈烈。

    她道:“今晚换一次药,如果结痂了或许可以洗澡。”

    桑芜没说话。

    许是刚刚那副模样太过乖巧,宋苒忍不住逗她:“桑芜,你是不会说话的玻璃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