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滚带爬的身影,透着无尽的狼狈。

    先前有多得意,如今就有多可笑。

    一把推开手中钳制着的oga, 林峰企图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争取一些逃脱时间。

    事实是, 他确实做到了。

    但也只有那么几秒钟。

    “是你……”

    纤长的十指上染满了腥臭的血液,一把抓住那个人的脖子, 席欢眸光冰凉,似笑非笑的说道:“碰了我的oga?”

    “这么臭的味道, 也敢往她身上沾。”

    属于自己的果实, 被不知好歹的人给沾染。

    这是每一个alpha都不可能忍受的事情。

    席欢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久到她几乎都快要忘记,这种恨不得杀掉所有人的感觉……

    “她是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

    一边说一边摆弄着对方的脑袋, 就好似在进行着一个极其严肃的仪式。

    席欢松开抓着那人脖子的手,顺便帮他整了整领口。

    “你…”

    神魂不定的仰面看着他, 林峰的眼底满是惊恐。

    在墨城这么多年,他虽然也见过不少强大alpha, 可都没有这个人来的可怕。

    单是对方的信息素, 对于自己这群人, 都是绝对的压制。

    这种源于基因里的恐惧,就如剑指着膝盖一般,只有臣服。

    “我们来玩儿一个游戏吧。”

    慢悠悠地后退两步,席欢眯了眯眼,缓缓地裂开了嘴角。

    饱满的红唇瓣,不比血液逊色多少。

    唇红齿白间,林峰听见了那人居高临下的后半句:“看看你在我手下,能保持多久的理智…”

    森森白齿衬着腮边被血色沾染了银发,就如一个魔鬼的预示。

    下一秒。

    不等林峰爬起身,一倒黑影闪过。

    他的脊椎骨就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中。

    ……

    咚——

    魁梧的身躯迎面扑倒。

    嘴里的闷哼声,还来不及发出。

    一股从四肢传来的痛感,让他瞬间失了声。

    “……”

    也许人痛到一种境地,是真的会叫不出来。

    至少此刻,这个alpha 面孔扭曲,嘴张到任由口水流出,也无法叫出一个音节。

    那一颗又一颗镶进四肢的东西,就好像是刀子般凌迟着他的每一寸。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感觉脑袋都没力气再抬起,他脆弱的脖颈便以一种极其可怕的方式暴露而出。

    紧接着…

    “不是你的东西不要乱碰…”

    “既然没有人教你这些,那只能我来了…”

    轻柔的女音,比世界上的任何声音都来的恐怖。

    来不及去细想原因,下一秒,林峰的腺·体便传来了一阵让无法接受的痛。

    “啊啊啊啊啊——!!!!”他终于惨叫出了声:“唔唔唔 !!!!”

    身体随着挣扎,越来越痛。

    感觉眼前都有点发黑,林峰大汗淋漓,血液顺着他的脖子淌入地面,开出一朵朵漂亮的血花儿。

    甩开手心中攥紧的尖石,席欢拢了拢头发,满意极了。

    “你看……”

    脚尖踢了踢那人身上不断冒血的血窟窿,她弯了弯眉眼,却没有丝毫笑意:“这下便再也不能碰别人了…”

    …………

    …………………………

    这回的发·情,是宗晴分化之后,所经历的第二次。

    也许是因为这次被迫发·情的关系,比起上一回,那种渴望的感觉更加强烈。

    “宗晴…”

    混沌的脑袋,因为某个人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清醒。

    感觉周围都是熟悉的草木味儿,宗晴涨红着脸,没忍住将脑袋往里埋了埋。

    “席欢…”

    她闻出了那个的信息素。

    “是我。”

    小心翼翼的拥着那人的肩膀,席欢用手臂将对方往怀里拢了拢。

    沾染了血液的手指早已干涸,她只能尽量的不让自己碰到她。

    “好难受…呜…难受…”

    也许是因为得到了回应,也许是因为对方轻柔的信息素安抚,总之在席欢的那句话落下后。

    怀中的宗晴,越来越不安分了。

    “席欢…想要…”

    脑袋浑浑噩噩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只能凭着本能,朝着那人索要着。

    可具体去索要什么,她其实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宗晴只是很难受的,想要获得那个人的安抚。

    围绕在周边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镇定剂。

    “乖…”

    额间渗出细细密密地汗水,席欢缓缓地用信息素,抹去了之前被林峰沾染过的味道。

    等到那股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彻底消失。

    她这才放肆的放出更多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开始覆盖。

    这是一种极其享受的过程。

    无论是席欢自己,还是正处于发·情中的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