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身体因此而变得轻盈。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让宗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自己和那人…似乎已经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为她的喜而喜, 为她的悲而悲。

    她们是如此的契合,又是如此的亲密无间…

    …………

    …………………

    不知过了多久。

    似乎只是一瞬,又似乎很久很久。

    等到宗晴彻底恢复正常之时,阳光已经不在那么刺眼。

    光芒褪去属于它的锋刃,变得柔和又温暖。

    依靠在那个人的怀里,宗晴眼尾发红的喘着气。

    而随着她的举动,那破了口子的嘴角,也因此疼的厉害。

    “别这样看我。”

    黑白分明的眸,刚一恢复的清明,就只顾着盯着自己。

    席欢很是无奈往后一靠,懒洋洋的说道:“你嘴巴破了,可是你自己咬的。”

    她除了注入信息素…用来完成临时标记外。

    可什么都没做。

    “嗯。”

    毕竟是刚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宗晴还不至于失忆。

    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她轻轻地‘嘶’了一声:“疼。”

    嗓音娇软,仿若撒娇。

    “……”

    瞬时间,席欢的眸光暗了下去。

    “我看看。”

    原本懒散的坐姿有所调整,从背靠着的老树上坐起。

    一手搂着宗晴的腰,她一手捏起对方的下巴瞧了瞧。

    嗬…

    下嘴还挺狠。

    这伤口…看着都疼。

    “宗晴…”

    目光暧昧的扫过对方的唇,席欢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对自己挺狠嘛!”

    “没有。”

    总觉得自己是被调戏了。

    宗晴抿了抿唇,别过头去。

    几秒钟后。

    “……谢谢。”

    一道声若蚊蝇的声音,就这样飘了过来。

    自知对方是在别扭什么,席欢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那人的屁股。

    “快起吧!”

    她抱怨道:“压的我腿都麻了。”

    “也该减减肥了啊~”

    宗晴:“……”

    忽然就觉得也没什么好感谢的了。

    察觉到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宗晴这才有心情去观察周围。

    一眼都忘不到头的森林,绿油油的根本分不出是那儿。

    而就在她们所呆位置的不远处,那些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血葫芦。

    让她眉心猛跳。

    “这是……”

    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其中一个不知死活的人。

    宗晴注意到了对方还在起伏的胸膛。

    还活着……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做的?”

    她丢掉树枝问那人。

    “嗯。”

    没什么温度的扫了一眼,席欢点点头,指了指后方:“从这儿能出去。”

    那儿…?

    目光被那人满是血液的手指吸引。

    宗晴心中一顿,下意识的就想说些什么。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

    注意到这些的席欢,却误会了。

    “嫌脏?”

    默默地放下自己的手,她淡淡地说道:“确实挺脏的。”

    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还真是一如既往。

    “快走吧!”

    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席欢眉头一拧,率先迈开腿往回走。

    ……

    也不知道是不是着急回去清理,总之她走的极快。

    跟在后面的宗晴,只差小跑了。

    一小时后。

    属于墨城的建筑逐渐映入眼帘。

    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宗晴的心情十分复杂。

    今日被掳走的经历,让她生平头一回,感受到了无助。

    居住在这样混乱的地方,也实在是太过危险。

    先前没有分化的时候,她凭着不服输的劲儿也算是勉强能活。

    可现在……

    想到之前自己被迫发情的经历。

    宗晴就有一种后怕的感觉。

    自打成为了oga后,她失控的次数就直线上升。

    这种理智全无,为欲·望沉沦的感觉。

    让她十分被动。

    毕竟不是每一回都这么幸运。

    “”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宗晴从未有这一刻是如此迫切的想要离开。

    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她真的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这是她的故乡。

    也是她的噩梦。

    “怎么了?”

    走在她的身侧,阻挡了不少不怀好意的视线。

    席欢注意到了这人紧绷的表情。

    “担心家里?”

    由于她是半路找过去的……

    故此现在的她还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宗晴直言道:“我担心母亲。”

    当初自己被掳走的时候。

    那群人也不知道都做了什么。

    总之温玲一直都没有追上来。

    “会没事的。”

    干巴巴的挤出这几个字,不知怎么安慰伴侣的席欢,只好加快了回程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