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他们被拒绝了。

    一连整个温家,都被拒之门外。

    “不是我说服的。”

    指尖下意识的揣摩着茶杯,宗晴盯着水里的茶叶,淡声道:“是自己想通的。”

    其实作为女儿,她何尝不知道温玲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回回去后发生的事,她的心里就不自觉的开始发闷。

    “原来如此。”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温哲眨了眨眼,又问:“舅舅让你带回去的文件,你有没有拆开看看?”

    “没有。”

    眉头微皱,宗晴抬起头,目光清亮极了:“那文件不是你让我帮忙交给我妈的吗?”

    既然是给母亲的东西。

    她又怎么会擅自拆开看。

    “是啊。”

    一瞧她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看过。

    温哲拧了拧眉:“所以你并不清楚里面的内容?”

    “知道”

    “妈妈有和我说。”话语在这里顿了顿,宗晴直言道:“只要她愿意,我不会有意见。”

    她早就说过了,自己绝不会是绊脚石。

    无论是清洗标记还是放弃股份,只要温玲愿意的话……

    “这样啊……”

    毕竟很清楚姐姐对于这个孩子的在意。

    温哲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也算落下了。

    只要温玲能想通,她的孩子也不阻止。

    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稳了。

    想到前些年被拒绝的经历,温哲叹了一口气。

    “我们都是为了你妈妈好。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让温玲嫁给的那户人家。

    先不说家世和温家不相上下,单说对方那个人。

    可是一个品学兼优的alpha。

    不仅如此。

    那个alpha和温玲本身就认识。

    他们也算是从小玩儿到大的青梅竹马了。

    若非发生了那件事,两家或许早就喜结连理。

    好在这十多年,那个alpha并没有结婚。

    似乎在一直等待着姐姐。

    这般深情又知根知底的alpha,就是最好的良配。

    也不知道先前温玲都在抗拒些什么。

    越想越觉得浪费了好些年,温哲抚了抚手掌,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母亲还是太倔了。”

    “你没事多劝劝她。”

    …

    劝?

    有什么可劝的。

    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茶水,宗晴一言不发的移开视线,不准备再吭声了。

    和舅舅的交谈,好似每一回都以不欢而散落幕。

    但这又如何,她所在意的,不过母亲一人而已。

    此时的宗晴并不清楚,她和舅舅温哲所说的,压根不是同一件事。

    一个并没说清,一个也不想多问。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误以为对方都知道。

    ………

    晚上十点多钟。

    在楼上呆了一个多小时的温玲,终于下来了。

    彼时的她,神色冷峻,浑身都在冒着寒气。

    显然交谈的并不愉快。

    “走吧。”

    扫过坐在对面的弟弟,温玲伸手握住女儿。

    抬脚就往出走。

    “姐,你们要去哪儿?妈怎么没下来?”

    “今晚不住这里吗?妈不是说房间都收拾好了……”

    ……

    可能是察觉到了异常,温哲抬头看了看后面空荡荡的二层。

    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这一晚,在温玲的要求下。

    母女两人都没有呆在温宅。

    而是选择住去了酒店。

    …

    “怎么了?”

    在一楼办理好入住手续,再跟着服务人员乘坐电梯上了三十六层。

    宗晴憋了一路的话,可算是能倒出来了。

    “你们刚刚都说了什么?”

    此时电梯里,除了她们母女二人外,也就是陌生的服务人员。

    舅舅早在办理好手续的时候就已经离开。

    故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想了想。

    温玲扭头开口:“也没什么,就是见到你姥姥……心里有气。”

    这些年温家的不闻不问,到底还是伤了她的心。

    再一次的见到温老夫人,她难免有怨。

    想到刚刚在二楼书房说的那些话,温玲眼神黯淡,强颜欢笑道:“不过你姥姥已经答应,帮忙约最快的手术。”

    指尖不自觉的覆上自己的后颈,感受着发丝从指缝里流淌而出的感觉。

    她微微一笑,眼底总算是有了光。

    “妈妈就要自由了。”

    是啊。

    她终于要摆脱噩梦。

    迎接全新的人生。

    就算前方布满荆棘,她也充满了勇气。

    “什么时候?”

    一听要约手术,宗晴眉头一挑:“我查过,这个手术很难约的。”

    可能是因为受众群体是oga,手术风险又很高。

    因此,国内能做这个手术的,也只有帝都第一人民医院而已。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