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呼吸都变得亲密无间…

    “答不答应?”

    很是坏心的钳制住对方的小腿往上一推,席欢一边磨蹭一边嘟囔道:“你看…我现在都很难受。”

    “你忍心吗?!”

    她垂头又咬了她一口。

    “别…”

    肩膀上兀然扩散的疼痛让宗晴倒吸一口气,感受着愈发紧密的距离。

    她红着脸,羞羞答答的点点头。

    “我答应你就是了…”

    ……

    ……

    一直在酒店黏黏糊糊呆到两点。

    两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始收拾东西,出发前往机场。

    在机场大厅告别,宗晴在临走前,差点没被那人咬掉舌头。

    “回去后不许看别人!”

    “不许在外留宿…”

    “也不许不喜欢我!”

    …

    凶狠的吻伴随着凶巴巴的吩咐,是席欢给予她的‘特产’。

    等到宗晴登上飞机,打开小镜子的时候。

    她这才哭笑不得的发现…

    自己的嘴角都被咬破了。

    还真是凶啊…

    摸了摸红肿的嘴唇,宗晴弯了弯眉眼,缓缓笑开了。

    不过真好啊…

    虽然有很多意外,但她表白成功了。

    她们终于在一起了。

    ………

    作者有话说:

    天啊,写这章的时候…甜的我牙掉了…?

    第60章

    ……

    从s国回到学校的时候, 正好能赶上下午的课。

    急匆匆的回到宿舍把东西放下,宗晴便连忙跑去教室上课。

    …

    彼时正是下午的第二节 经济法。

    从后门偷溜教室,她蹑手蹑脚的摸索到后排座位。

    “宗晴?你果然来了…”

    还没等爬起身, 就被坐在最后排的曾凝抓了个正着。

    宗晴抬眼看了下,她们宿舍四个人, 也算是聚齐了。

    …

    “你们怎么都坐在这儿?”

    慢吞吞的爬上桌面坐好,宗晴看了看一侧俞婷, 低声问道:“点名了吗?”

    “还没有, 应该是下课才点名,上节课我们都帮你掩过去了。”

    撑好桌子上的课本,俞婷边说边从桌兜里拿出一盒小面包和课本,直接塞给了宗晴。

    “你快吃吧!就知道你要来上课。”

    …

    “……怎么想着给我带吃的?”

    眨了眨眼接过东西,宗晴抬头看了看讲台, 将课本顺势放在桌上。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早就让她饥肠辘辘。

    这个面包来的正好…

    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宗晴悄悄撕开袋子, 吃了起来。

    “还不是你那位要求的。”俞婷瞥了她一眼,悠哉悠哉的说道:“她还交代我帮你记笔记呢!”

    “……?”

    她那位?

    眨了眨眼, 宗晴反应了几秒。

    “噗——!咳咳咳!”

    差点被嘴里的面包给噎死, 她一边咳嗽一边抓着课本挡了挡脸。

    “你说什么呢!”

    她有点害羞的咬了咬腮帮子。

    “怎么了嘛!你和会长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淡淡的窥了她一眼,俞婷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次去收获不小嘛!顶尖alpha都被你收了。”

    “是啊是啊!”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另一侧的曾凝笑嘻嘻的问:“这回应该有进展吧!爽不爽?!”

    …

    宗晴:“……”

    这话让她怎么接?

    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吩咐俞婷帮自己记笔记…

    抿了抿唇,她脑袋往下, 将自己埋进书里。

    从耳畔开始的红晕,已经蔓延至脸颊。

    她捂着书本, 就是不肯说话。

    …

    “嘶……”

    瞧见她这样, 曾凝还有什么不明白。

    抚了抚手掌, 她做出结论:“看来是爽了。”

    宋琳和俞婷:“……”

    一同红了耳朵。

    ………

    …………

    和那个人的恋爱,也因为异国他乡的距离而变得磨人。

    除了每天的一通电话外,平常两人的交流时间,其实并不算多。

    可那种时时刻刻都记挂对方的感觉,让宗晴既失落又甜蜜。

    从没有如此的喜欢过一个人。

    喜欢到睁开眼想她,闭上眼梦里也是她。

    …

    ────────梦境开始────────

    ……

    如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扰扰的落下。

    墨城垃圾场内,被白茫茫的雪花覆盖。

    只是一夜,就仿若换了个世界。

    那些零碎的垃圾被雪花沾染,打眼看去,倒也干净。

    …

    今年的初雪来势汹汹,又恰逢跨年。

    惦记着垃圾场的小师父,小宗晴在吃完午饭后,便屁颠屁颠的寻了过去。

    穿着厚厚的棉衣,哼着不成名的调子,她的心情显然不错。

    这几个月因为和小师父‘学习’的关系,已经好几回都没有挨揍了。

    父亲虽然依旧残暴,但喝醉酒后的他,无论是准头还是精力都只有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