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鼎在君月语手中已经很久了,再次看到却发现青铜鼎比从前更有光泽度了,有些焕然一新的样子。

    玄武宝宝从宁英那里高高兴兴地回来,原本想要找君月语说说话,一进来就看到白灼抱着睡熟的君月语。

    他乖巧地压低声音说:“爹爹,娘亲睡着了吗?”

    白灼本来有些厌烦二人世界被打扰,但是每每听到玄武宝宝叫娘亲和爹爹,他就又发不起火。

    他小声地说:“你娘亲太累了,让她好好地休息吧。”

    玄武宝宝点了点头,拿着一盘饺子送到了白灼的面前。

    “这本来是给娘亲带的,爹爹趁热吃吧。”

    看着饱满的饺子,白灼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玄武宝宝。

    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君月语有一个如此乖巧可爱又懂事孝顺的孩子呢?

    见白灼一脸冷肃,也没有什么反应,玄武宝宝以为白灼不喜欢吃,“爹爹不喜欢啊……”

    “谁说本尊不喜欢?饺子留下,你回空间去休息吧,没事儿你们几个家伙就不要出来吵到月儿。”

    白灼的声音依然冷漠如冰,不过比平日里要好一些。

    就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北盛国的老圣君驾崩。

    严漠在半月之后继位成为新的圣君,严青霜自打宫变那日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严漠也没有派人找,就好像已经默认严青霜死在了宫变之中一般。

    经过连番的重创,原本就最弱的?s?国家,更是雪上加霜。

    严漠继位,整日忙得废寝忘食。

    他发誓要将北盛国强大起来,一定要让北盛国子民吃饱穿暖。

    年关将至,又是大雪纷飞。

    就连碧水学院都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炼丹阁。

    梅池宴又恢复了昔日的装束,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

    两分纨绔两分吊儿郎当,他刚刚进门,又退了出去,紧接着就见他扶着宁英出来了。

    “你可不能害怕啊,君老大的丹药一出,你的丹田马上就能修复。”

    宁英只觉得自己耳朵要听起茧了,“我不害怕。真的不怕。”

    “你已经念叨好几天了,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怕是本来不怕,都会被你念叨怕了。”

    宁英这阵子和梅池宴更为熟悉了,虽然都没有表明心意,但是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梅池宴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害怕,等下要是君老大帮你修复丹田,你害怕万一控制不住,坏了君老大的事情可怎么好?”

    君月语看着好似打情骂俏的两人,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谢祁清了清嗓子,“其实,君师妹什么都安排好了,只要你不搞破坏,就不会有意外。”

    玄武宝宝也在一旁说:“小姐姐才不会害怕呢。梅伯伯就不要吓唬她了。”

    “宁英服下丹药。”君月语将一粒丹药交给了宁英,宁英当然不疑有他的服下。

    在灵力的催动下,药效自然立马就开始发挥。

    受损的丹田传来了撕裂的疼痛,哪怕是在这寒冬腊月里,宁英的额头都布满了汗水。

    看着宁英一脸痛苦,梅池宴满脸的担心,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宁英痛苦。

    他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之上青筋爆出,骨节发白。

    “宁英慢慢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做,放轻松,一切都交给我。”

    君月语说道。

    宁英点了点头,她当然是相信君月语。

    在宁英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君月语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颗有些裂痕的丹田。

    梅池宴看到之后,一脸震惊。

    心道:“是丹田!”

    他可不认为君月语是那种会挖人家丹田的人。

    可是他又很肯定,君月语手中的是丹田。

    心道:“难道君老大,为了给宁英修复丹田,不惜去挖了人家的丹田?是哪个倒霉催被挖了丹田呢?”

    君月语才不管梅池宴的反应,直接将那带有裂痕的丹田抛向了宁英。

    随着她隔空一拍,那裂痕的丹田就被送入了宁英的体内。

    本来就痛得满头大汗的宁英,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哼的叫声。

    梅池宴更是紧张,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只能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

    君月语开始动用灵力,慢慢地将两个丹田重叠在一起。

    又将裂痕之处给错开,然后再用灵力和精神力慢慢的修复。

    由于宁英先吃了丹药,所以此刻修复起来比较容易,只是极为消耗灵力和精神力。

    不多时儿,就见君月语也是满头大汗,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谢祁在一旁看着,也是十分的紧张。

    他想要帮忙,可是看着君月语一番操作,却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