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语:“抚月公子请!”

    几个侍女见状面面相觑,最后统一的将目光落在了君月语的脸上。

    她们诧异,为何公子此番去参加丹药大比,会带一个陌生的女子回来。

    这女子有倾城之姿,公子对其还十分的客气。

    难道公子喜欢她?

    几人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宁英,像是在心里将君月语和宁英的容貌做比较。

    比起宁英来,她们觉得君月语当然最配她们公子。

    “准备好饭菜,本公子今晚要好好的招待君道友。”抚月公子一边走一边交代。

    这些事情,自然就不用宁英再去做了。

    很快就回到了抚月公子的房间里。

    抚月公子接过了宁英送上的热茶,满意地看了一眼。

    “君道友可以开始了。”

    他放下了茶杯,将手搁在了圆桌之上。

    君月语也不多浪费时间,直接一张手帕搭在了抚月公子的手腕上,这才开始为抚月公子诊脉。

    与此同时淡淡的竹香飘来,一抹白色俊逸的身影,从外面走来。

    白灼隐身着,除了君月语其余人都瞧不见。

    他无声地坐在了君月语的身旁。

    君月语也看了有他一眼,之前离开丹药公会的时候,她可看到白灼出手了。

    虽然只是一瞬,却也成功地控制住了澹雅。

    也不知道,此番白灼有没有狠狠的教训澹雅,更是不知道白灼有没有引来天道的惩罚。

    君月语就担心白灼被天道处罚。

    白灼心灵传音道:“月儿不必担心,这一次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所以天道并没有发现。澹雅虽为女子,但是一直纠缠着月儿,本尊瞧着心烦得很啊,只是不让她跟着纠缠月儿罢了,又没有做其他的。”

    君月语发现,最近几次,似乎白灼都不会被天道发现。

    是不是因为白灼和惊鸿待在一起?

    还是真的如白灼所说,他所使的力量,不足以被天道发现?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白灼没事儿就好。

    她又继续认真的为抚月公子诊脉。

    几个侍女也相继进屋待命。

    见君月语再为抚月公子诊脉,一个个都惊呆了。

    不过她们都是公子的人,自然巴不得公子尽快好起来。

    所有医修摆在她们的面前,都是新的希望,所以君月语也不例外。

    片刻之后。

    君月语这才神色淡淡的收回了手。

    “君道友,本公子的病如何?”抚月公子最先开口问道。

    君月语说:“公子体内的毒是从胎中带来,体内的蛊虫应该是婴儿时期就种下的。”

    抚月公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君道友果然本事不小。”

    “若是君道友能治好本公子,本公子定然会好好的感谢君道友。”

    君月语说道:“公子体内的毒不但是从胎中带来,且之后这些年依然长年累月的在积累着吧,想要解毒,不容易。”

    “你说公子体内还有蛊术?”侍女春雨紧张的问道。

    蛊术在澹雅出现之前,在修士们的心中是十分不屑的。

    又卑微,又卑鄙,下蛊还不一定会得手。

    可是抚月公子是谁啊?

    是虚无圣境圣女的亲侄儿,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也不为过。

    是谁敢对他下毒又下蛊?

    谁又能对他胎儿时期下毒,对他婴儿时期下蛊呢?

    虚无圣境里面应该也很微妙吧。

    “自打我们跟着公子之后,公子的生活起居都是我们照顾着,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一直给公子下毒呢?”

    冬雪更是不相信君月语说的是真的。

    她对她们几个的忠心和尽职特别有信心。

    抚月公子却是一脸凝重,显然他是相信了君月语的话。

    君月语也没有想到,之前在梅府‘被迫’学习蛊术。

    到了天启城之后,却一直都有用。

    抚月公子的年纪与梅池宴差不多,也就是说当年虚无圣境内乱的时候,抚月公子还没有被怀上。

    天启城之中,除了赤阴老怪之外,还有谁的蛊术最好呢?

    “我娘亲已经给出了结果,你们爱信不信。”

    玄武宝宝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娘亲了。

    “娘亲,既然他们都不信你,我们就走吧,反正是个病秧子,你不出手,一死定了。”

    “你……”冬雪就要就教训玄武宝宝,却被抚月公子低吼了一声。

    “退下!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可以代表本公子说话做决定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将本公子放在眼中啊?”

    突然间,君月语似乎明白了,抚月公子为何要将宁英留在身边了。

    宁英老实,从不多话。

    乖巧,单纯,可爱,不粘人。

    几个侍女这才连忙跪下,再看宁英,她依然一脸平静的站在抚月公子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