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昨晚之后,好像更为严重了。

    听到宁英的声音,抚月公子看了过来,唇角弯出了那么一抹微不可查的幅度。

    “回来了。”

    本是如玉一般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君道友,辛苦了。”

    随后抚月公子就看向了君月语,见君月语来,他那不太明显的凝重之色,似乎也在一瞬间释然了。

    君月语来了,他体内的蛊可解了。

    君月语颔首上前,“昨日有些事情耽搁了,让抚月公子久等了。”

    抚月公子轻摇头,“无妨,昨日的事情,虽然我不太清楚,不过也知道,君道友来不了,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羁绊了。”

    “我这身体情况早就被折磨多年,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地,倒是君道友你,今日看上去状态不佳啊。”

    “可要再休息休息?”

    君月语说:“不用了,经过一阵休息,已经无大碍了。”

    君月语说完之后,便将解蛊用的一应东西都拿了出来。

    宁英之前到底在梅府待过,自然就跟着君月语学习了一些初步的蛊术。

    看着宁英跟着君月语忙碌,抚月公子神色略显温柔。?s?

    “你也懂蛊术?”

    宁英随口回答道:“算不得懂,只是从前君姐姐学习蛊术的时候,我有时候会看一眼。”

    她才不对那些虫子感兴趣。

    再则,赤阴老怪也不可能收她为徒。

    君月语准备得差不多了,“可能会有些疼,抚月公子忍忍。”

    就在君月语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桃夭夭的声音。

    “这是有客人?”

    桃夭夭一身浅粉色的衣裙,将她的身段最好地勾勒了出现。

    君月语背对着她,所以她进来第一眼并未看到君月语的脸。

    不过单单一个背影,就让桃夭夭不满意的蹙了蹙眉。

    对于桃夭夭而言,但凡出现在抚月公子身边的年轻女子,都是她的敌人。

    春夏秋冬四个侍女如此,宁英也有些那个意思。

    听到桃夭夭的声音,宁英担心地嘟了嘟嘴。

    “执事。”

    桃夭夭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位道友是?”

    君月语听出了宁英的谨慎,她慢慢的回头,正好桃夭夭也看来。

    四目相对。

    桃夭夭原本得意的脸色,突然染上了一层冰霜。

    眼底满是震惊。

    君月语的姿容,算是她见过的女子之中最顶尖的存在。

    又想起了昨晚她自荐枕席被抚月公子拒绝的事情,现在又见一大早这个貌美的女修就出现在了抚月公子的房间,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不多想呢?

    敌意也逐渐地散发出来。

    “桃姨,这位是观澜阁的君道友。”抚月公子介绍道。

    “君道友?”桃夭夭声音有压抑的低冷,“原来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君道友啊。”

    “此次丹药大比第一的那位?”

    显然桃夭夭已经了解了丹药大比的一些事情,更是知道抚月公子中毒之事。

    虽然桃夭夭有些诧异,但是她的态度却依然高傲。

    “君姐姐,这位是我们虚无圣境的执事。”

    宁英连忙想君月语介绍桃夭夭。

    君月语当即就发现了来自桃夭夭的敌意。

    明明是初见,却有敌意。

    女人之间的敌意,这不就是最简单的问题了吗?

    因为男人。

    虽然这桃夭夭的年纪看着不大,但是从抚月公子对其的称呼上看,其年纪和辈分并不低。

    自打来了天启城之后,君月语很清楚自己接触的修士都是观澜阁的。

    再则,也没有什么感情冲突。

    所以,桃夭夭的敌意,和观澜阁的修士没有关系。

    那么眼下最有关系的修士,就只有抚月公子了。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桃夭夭因为抚月公子对她充满了敌意。

    老草非要给嫩牛吃吗?

    这强行塞草,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君月语淡淡的说道。

    桃夭夭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说:“年轻人还是不要太骄傲得好,你们观澜阁这些年虽然是不差,但是还是不要在我们虚无圣境面耍滑头。”

    她说着人也变得严肃起来,就像是一个大佬在藐视苍生一般。

    “哦,我你执事初次相见,何来耍滑头一说呢?”

    君月语当即问道。

    桃夭夭冷笑一声,“你一个观澜阁的小小修士,居然敢在我们抚月公子的面前如此狂傲。”

    狂傲?

    “狂傲?执事这是何意?我如何在抚月公子面前狂傲了?”

    君月语只觉得这个桃夭夭的茶艺不太行。

    这么直白是什么意思。

    她对抚月公子怎么了?

    抚月公子本就病态白的脸,此刻看上去特别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