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

    早知道君月语这么厉害,他哪里还用得着找那么多修士来献祭祭坛,就该请君月语一个人,这样就不会产生什么矛盾了。

    这样一来他不但极有可能拿到龙须花,还有可能得到君月语的好感。

    “想清楚了吗?说还是不说?我的耐心和时间都是有限的,你可不要以为想要知道那些事情,就一定非你不可。”君月语逐渐失去了耐心。

    就见君月语手中银针飞出,刺在了石承诏的嘴角,这是让石承诏能顺利说话。

    石承诏艰难的开口:“说,可是,你要知道什么?什么虚无圣境和石龙谷之间的事情?”

    “石龙谷谁的蛊术最厉害?”君月语问道。

    石承诏立马回答道:“邵鹤九!”

    “我们石龙谷多年来只有两人的蛊术最为厉害,一位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一位就是邵鹤九,邵鹤九是石龙谷的大师兄,若说谁和虚无圣境有关联,那定然就是他了。”

    “销声匿迹的是谁?”君月语猜测应该就是她的另一个师父?s?赤阴老怪。

    而赤阴老怪应该就是被邵鹤九给害了,所以才会绝望的回到大陆去。

    石承诏有些犯难,不过还是不敢再隐瞒君月语,他说:“那人叫赤阴,又名赤阴老怪,只是他为了修炼蛊术,做了很多的错事,早就被石龙谷给除名了。”

    果然是!

    “邵鹤九在哪里?”君月语问道。

    石承诏回答道:“大师兄很少出现,也只是偶尔露面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澹雅和邪僧的神魂如何互换回来?”君月语再次问道。

    石承诏却说:“真的不能再换回来了。”

    君月语十分不解,“既然他们是一母同胞,为何又要互换神魂呢?”

    石承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们并不是亲兄妹,只是当初……”

    石承诏话还没有说话,突然石承诏的身体就爆炸了。

    听到了声响澹雅和邪僧冲了进来,“小月儿,你没事儿吧……”

    又是一地的血肉模糊,这和之前祭坛上的有点像,却又有明显的不一样。

    地上还有明显的一个符文记号。

    君月语也是十分费解,不明白为何石承诏突然就爆体而亡了。

    她看向了澹雅和邪僧,“我说这次不是我的动的手,你们信吗?”

    青龙少年突然抬起手臂挡在了君月语的面前,很明显只是在保护君月语,是在防着澹雅和邪僧。

    澹雅和邪僧震惊之后有些呆愣的点头,好像是表示他们相信君月语。

    就在此时两位伤势不是太严重的长老也赶来了,他们看到一地的血肉模糊,最终惊恐地盯着地上的那个诡异符文。

    “是老祖的警告,是老祖的警告,谷主这是激怒了老祖啊。”

    老祖?

    君月语都不用仔细回想,因为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石承诏根本就没有向她交代一些什么。

    石承诏是在要说出澹雅和邪僧身份的时候突然爆体而亡的。

    难道长老口中石承诏激怒了老祖,就是说出澹雅和邪僧的身份吗?

    她看向了澹雅和邪僧,原来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母同胞的兄妹。

    那么神魂交换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难道真的如石承诏死前所说,他们的神魂再也交换不回来了?

    “老祖不是死了吗?”澹雅问道。

    一位长老满头大汗的说,“老祖并没有死,只是一直住在禁地,多年前我还亲自送了随便道尊的丹药去禁地。”

    这是君月语在石龙谷里,第二次听说随便道尊。

    许多修士就是随便道尊的关系,才会被石承诏请来石龙谷。

    “都说随便道尊行踪不定,貌似随便道尊似乎与石龙谷的交集很深啊。”

    澹雅这才说:“随便道尊本就是石龙谷的人。”

    君月语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第一炼丹师居然是石龙谷的人。

    长老小心翼翼的说道:“君道友说得对,随便道尊行踪不定,其实我们也很少有他的消息,他也很少回来,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他要么是亲自回来一趟,要么是让石龙谷的人去外面么取丹药回来。丹药都是给老祖准备的,至于是什么丹药我们不知道。”

    君月语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此刻要不要将澹雅和邪僧的身份情况说出来。

    “长老如何得知石承诏是死在老祖的怒火之下,而非是被我所杀呢?”

    长老很肯定地说:“地上的那个特殊的记号就是老祖的象征。我们石龙谷好多人都被老祖种下了蛊虫,老祖可以利用这个直接了结这个人的性命,这人死后就会暴露出特殊的记号来,表示着老祖的威力。”

    “这么说来老祖的蛊术是最厉害的了,可我怎么听说你们石龙谷蛊术最厉害的是邵鹤九和赤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