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人敢如此将杜明逊安排进来,肯定是早有预谋。

    甚至是知道所谓皇族秘密的人还不止杜明逊一人。

    将老圣君如此迫害,那么杜家就应该付出代价!

    当初杜秋月帮助子桑琳琅换上她的‘五灵根’那么恶毒的法子,到底又是从何而来?

    冰元素之力再次化作冰刺细密的刺进了杜明逊的体内。

    冰刺入体,快速地往血肉里乱钻,钻心的痛快速袭来。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杜明逊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怨毒地盯着君月语,恨不得将君月语千刀万剐。

    他已经是东岳国的圣君了,如果成功地完成任务,以后便是真正的圣君,不再受家族的束缚。

    可是,这个女子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

    他不但不能完成家族的任务,还有可能会被这个长得好看且心如蛇蝎的女子折磨致死。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君月语一步步的上前,威压也逐渐地释放了出来。

    威压的强势之下,杜明逊连连吐血。

    就连院子外面的侍卫们也都被殃及。

    他们自然是不想死,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君月语不停地磕头求饶。

    “圣女饶命啊。”

    杜明逊全身不停地哆嗦,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君月语,你真的是君月语,你怎么会回来的?”

    若是他有幸进入天启,肯定是不会再回来碧水大陆。

    君月语并未回答杜明逊,而是隔空将杜明逊给提了起来,然后御剑飞离了皇宫。

    虚空像是好一会儿才传来了君月语的声音,“宝宝,善后!”

    威压瞬间消失,侍卫们有种劫后余生捡回一条命的庆幸。

    只是当他们看着笑嘻嘻的玄武宝宝,瞬间又有种跌入地狱的恐慌。

    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娃娃,是如何‘凶残无情’地痛打他们圣君。

    “小宝宝,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玄武宝宝脸上笑容更为灿烂,他一副乖巧的模样,“别叫小爷小宝宝,要叫就叫爷爷!”

    侍卫们突然被一股威压压着根本动弹不得,死亡来临的恐惧袭上心头。

    “爷爷!”

    不知道是谁害怕地大喊了一声,其余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爷爷……”

    玄武宝宝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又步步紧逼。

    他要完成娘亲交代的任务。

    ……

    无?s?尽林!

    已是黄昏时分。

    寂静的林子逐渐昏暗,给人一种无边无际的感觉。

    无力的乌鸦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国柱旁边便是皇陵。

    皇陵很大,四周的墙壁之上按照规律挂着昏黄的夜明珠。

    新任圣君年过四十就会提前准备好自己的棺材。

    葛远天将老圣君的尸体带过来便直接安置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棺材里。

    君月语过来的时候,就等着盖上棺材盖子了。

    咚!

    杜明逊被狠狠地丢在了地上,因为饱受冰元素折磨,所以杜明逊根本没有逃走的能力。

    “师父。”君月语已经来到了葛远天的面前。

    葛远天也是一脸冷肃,看着地上杜明逊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就知道他此刻一定很痛苦。

    可是比起老圣君的死,这杜明逊如此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葛远天和老圣君并没有多好的关系,但是老圣君的生死事关东岳国。

    这杜明逊做了新圣君,虽然做了一些改革,还美其名曰地建立的国学院。

    但是国学院的门槛可不低,不但要天赋灵根好,还需要不低的报名费。

    赋税与报名费没有什么关联,却是天壤之别的存在。

    名义上降低了赋税,却是真的获取了民心。

    建立国学院培养国家精英,报名费却比一年赋税高得多。

    两者一比较,报名费的收入更是可观,且容易。

    只是一般人只看到了表面的利益,没有去细想其他。

    “等你来看过之后,就将老圣君安置了。”

    墙上悬棺,也是有规律的。

    君月语颔首看了看棺材之中老圣君的尸体,虽然她和老圣君并不熟悉,但是到底也算是一个长辈。

    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禀报父母,然后一起回来一趟。

    君月语亲自将棺材盖子盖上,然后用灵力推动,再将老圣君的棺材送上墙壁安置好。

    杜明逊也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满目的棺材,瞬间就惊慌起来。

    “君月语,这个老家伙已经死了,你还将我带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杀我吗?我可是现在的圣君,你若是杀了我东岳国定乱,你难道要看着东岳国大乱吗?”

    “你在威胁我?”君月语缓缓转身,凤眸之中露出明显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