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母亲太执着,若是她肯对谷主花点心思,这药王谷哪里还有你这个丑陋又淫荡的贱人当家做主!”

    “你胡说……”老底被她一直辱骂嫌弃的宁英掀开,她怎么可能会好受。

    “胡说八道吗?当初你的事情在药王谷可是闹出的动静不小呢,你的奸夫之一不是也被谷主亲自处死的?”宁英看到谷主夫人如此真的是解恨极了。

    宁英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她继续丢出了一个炸弹,“宁乐怡根本就不是谷主的女儿吧!”

    “小贱人,你……”

    啪!

    宁英一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谷主夫人的脸上,顿时谷主夫人那苍白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你自己淫荡不堪,偏偏要泼我母亲一身的脏水,还整日散播我母亲不好的谣言,所以你这舌头就是祸端!”

    宁英捏开了谷主夫人的嘴,短刀伸进了口中……

    一抹肉粉从谷主夫人的口中滑落,顿时谷主夫人嘴角流淌的血水更浓更多了。

    被割掉了舌头的谷主夫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嘤嘤。

    她泪流满面满是惊慌的看着宁英,宁英早已经不是在药王谷里任由她打骂的宁英了。

    宁英像是终于找到了解恨的法子,她手中的短刀不停地在谷主夫人的身上起起落落,像是要将这么多年所承受的苦楚折磨全都一次性宣泄出来。

    血溅三尺!

    一直到谷主夫人咽气了,宁英都还没有停手,鲜血溅了她一身一脸。

    手上的动作依然机械化地工作着,还是梅池宴发现了问题,这才斩杀了与他打斗的魔修,然后瞬移到了宁英的面前,将宁英从地上拽起来。

    “宁英住手,够了!”

    梅池宴夺过了宁英手中带血的短刀满手鲜血,因为刚才太过疯狂用力过猛以至于她的手心也受了伤,她呆呆地看向了梅池宴。

    梅池宴心疼地用袖子给她擦拭脸上的血水,并且语气温柔地说:“你终于报仇了,岳母大人也可以安息了。”

    宁英听到梅池宴一声岳母大人还有些羞涩,不过立马又反应了过来。

    再次看向了谷主夫人的时候,发现谷主夫人已经死了,腹部一片血肉模糊,看上去有些瘆人。

    明明是她自己的杰作,她还转过头去开始干呕起来。

    她想要杀了谷主夫人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也曾无数次幻想自己要让谷主夫人如何死去。

    好像还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死法。

    不过到底是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也为自己报仇了,所以她一边干呕一边大笑。

    像极了一个疯子。

    梅池宴见她如此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更为心疼,他抱住了宁英。

    “这是好事情,莫要哭了,你这样岳母大人泉下有知也会不安的。”

    “你倒是一口一个岳母大人的教得顺口啊。”宁英推开了梅池宴,自己也擦了擦脸,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一身血。

    梅池宴擦掉了手上的血迹,双手温柔地落在了宁英的肩上。

    “宁英,我早说过了,我对你是真心的,从我们定亲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将你看作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叫你的母亲岳母大人是没有错的。”

    这话没错。

    不用梅池宴多说,宁英也是相信的。

    “梅池宴,谢谢你!”

    梅池宴不解的问道:“谢我做什么?”

    梅池宴生怕宁英胡思乱想,“仇已经报了,我们这就进去将岳母大人的尸骨带走。天启到处都是山清水秀之地,相信岳母大人也愿意去天启。”

    莫说是死人了,活人修士们的梦想之地可不就是天启吗?

    宁英很感激,“嗯,我知道,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s?谢谢你不嫌弃我,谢谢你愿意为我奔走,谢谢你为我母亲打算……”

    说着说着,她居然又开始落泪了。

    梅池宴的手从宁英的肩膀转移到了手上,他捧着宁英的手,“小傻瓜,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为你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我只担心我做得不够好,不能让你过得更好,不能给你更好的一切。”

    梅池宴从前吊儿郎当的,可是遇到了君月语和宁英之后,就逐渐的发生了改变,再到了家庭身份之变以后,他更是变得成熟稳重了。

    从前他或许花言巧语不少,但是这一次说这些不用他做多的解释,都知道他是真心话。

    砰!

    一个重物落地打断了宁英和梅池宴的谈话,两人一起转头看去,正好就看到了魔宗五长老封元桓被君月语从虚空打落在地。

    药王谷外的地质比较干燥,他落地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很深的坑。

    因为他个头不小,被砸下来的力度也大,所以震起了一股强大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