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嘛,虽然我们比仙尊先来,但是我们还未靠近天幕就直接躺下了,哪里有时间去觉察什么?”

    “没错,我都是倒在了天幕的附近,只有仙尊你一个人是被弹飞出去,大约是修为越高,天幕散发出的力量就越大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并没有要得罪凤宁雪的意思,实际则是对凤宁雪毫无敬重可言。

    凤宁雪不配他们敬重。

    “仙尊,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凤凰族人知道这些人即便是知道什么也不会说。

    可凤宁雪现在就是仙尊,是该有自己的骄傲啊。

    凤宁雪只觉得全身都难受,现在最先要做的自然是清洗自己,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啊。

    “你们现在可以去试试。”

    她本来想要自己地去试试,但是想了想不如让凤凰族人为她开路。

    先前是她冲动了,不该自己去打头阵,应该让这些人去试试。

    就算是这些人比她先进天幕,这些人肯定也不敢和她抢天君之位。

    几个凤凰族人面面相觑似乎没有人愿意上前一步。

    如果成了倒还好,可若是没有成,运气好一点原地躺下,语气不好说不定就和凤宁雪一样,甚至是比凤宁雪还要惨。

    “哎呀,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好臭啊……”

    梅宁绪抱着灵鸡和桑无一起出现了。

    灵鸡这张嘴可比脑子快多了,它才不管能不能说。

    “呕……”

    “还自称什么仙尊,怎么这么大人了,连粪坑都避不?s?开啊。”

    “你这全身都糊满了屎,看着不像是意外掉进去,反倒是像你喜欢在粪坑里玩……”

    “孽畜住口!”凤宁雪本就以为掉进粪坑难过,现在又被灵鸡这样说真的是想要扭断灵鸡的脖子。

    “孽畜?灵鸡和凤凰不是一个体系的吗?我是孽畜,你又是什么呢?虽然你们凤凰族自以为高贵,可是说到底我们还不是一个体系的,你瞧不起谁呢?”

    灵鸡窝在梅宁绪的怀中,一副根本不怕凤宁雪的样子。

    它可是有神尊护着的灵鸡,会怕一个仙尊吗?

    “还别说这灵鸡说话就是透彻,都是同类。”桑无作为阿修罗族人,自然不需要惧怕凤凰族人。

    再说了,他本就厌恶凤宁雪,这个时候不给凤宁雪看看怎么行呢?

    “找死……”

    凤宁雪恼羞成怒,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灵力中断的事情。

    梅宁绪手一扬,神符翻飞立马在他们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阵法。

    这是朝朝心研发的阵法,不但可以让不懂阵法的人随时使用出阵法,还加持了神符的力量。

    凤宁雪一掌劈了过来,威力不太行,只是掌风瞬间就被阵法反弹了回去。

    随着凤宁雪动作飞出了的大便,就这么又被反弹了回去。

    不但撒在了凤宁雪的身上,就连凤宁雪周围的凤凰族人也都遭了殃。

    “哎呀,我现在发现其实我们和凤凰族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毕竟……我们十分嫌弃魔兽大便,凤凰族却十分喜欢。”灵鸡故作震惊。

    梅宁绪宠溺地揉了揉灵鸡的脑袋,对灵鸡的表现十分满意。

    “当然不一样啊。”

    “你们都该死!”

    凤宁雪气得要死了,拔出佩剑再次劈向了阵法。

    “梅宁绪,你就这点本事,除了躲躲藏藏毫无用处。”

    “我有阵法我骄傲,谁让我是有长辈眷顾,又有朝朝姐姐护着呢,不像你,什么都要靠自己,四海八荒的男子都宠你。”

    梅宁绪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前方的天幕。

    桑无立马反驳,“这话可是说错了,我也是正常男人,但是我分得出好坏。我可不会上着贱人的当。”

    一个虚弱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还有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知道错了,我也及时醒悟改正。”

    说话的正是花扶衣,之前花扶衣不就是愿意为凤宁雪两肋插刀吗。

    “花扶衣!”

    桑无认出了花扶衣,嫌弃的瘪了瘪嘴。

    “桑无,你帮我抱着灵鸡,这是朝朝姐姐留下的,我过去看看天幕。”

    梅宁绪突然开口。

    “天幕,你小子也配过天幕。”凤宁雪几剑下去阵法毫无反应,她耿师傅嗯怒可现在听到梅宁绪要进天幕突然收了手。

    她想要看梅宁绪被天幕弹飞,然后她将梅宁绪困在粪坑里。

    桑无接过了灵鸡,“小心一些,凤宁雪一身的屎,大约就是想进天幕造成的。”

    凤宁雪:“……”

    哪里屎,分明是打粉。

    “梅宁绪,你看到了这些人了吗?我们都是因为进天幕所以才弄成这样,好像也只有凤彦衡成功进去了。”花扶衣艰难地坐起来,他一片好心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