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本少爷在此,那个淫棍休想动你一根毫毛!司徒谦君转头朝七月少渊道,哼!又是你这家伙!看飞镖

    倏的一下,一根筷子飞过去,砸到对方衣摆上,啪嗒一下,又毫无杀伤力地掉在地上。

    再来!

    司徒谦君干脆不信邪地整把筷子扔过去,啪哒啪哒全数弹到地上。

    七月少渊挑眉道:司徒公子

    青年不理会他,又找来一根筷子,企图再接再厉。

    七月少渊剑眉一扬,两指轻巧的夹住,稍稍使力,啪的一声,筷子断成两截,给扔到地上。

    司徒公子,在下并没有兴致陪你玩游戏。

    我 你

    正当僵持不下之际,楼上忽起一阵喧哗。

    围观的众人让出道来,中间一华服男人快步走来。来人身形魁梧,颇为端正的脸孔,眉宇间倒跟司徒谦君颇有相似。

    他扫了一眼狼藉的桌椅,怒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君儿,我让你先来见见少堡主,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爹,孩儿见到一桩伤天害理之事,只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司徒谦君指着七月少渊的鼻子道:他那个淫棍!

    七弦从华服男人身后走出,怒瞪他道:你胡说什么?!这位正是我们少主!

    默

    七月少渊拍拍衣摆上的酒水,朝司徒振微微笑道:司徒家主,方才公子确有误会,我和墨尘不过闹着玩罢了大公子肝胆侠义,热心快肠,实在是嗯,令人敬佩,呵呵。

    哈?司徒谦君挠挠头,道,你

    君儿,不得无礼!还不快和少堡主赔礼道歉!

    司徒谦君翻个白眼,道:对不起啦

    君儿!

    七月少渊看他一眼,笑道:好了,好了,司徒家主,不必苛责。

    司徒振陪笑道:少堡主,方才犬儿多有得罪,老夫管教无方,实在抱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这样罢,若几位不嫌弃,请到寒舍一叙,就当老夫赔礼,赔礼。

    七月少渊和涵墨尘对视一眼,淡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令,打扰了。

    呵呵,呵呵,再好不过,请罢。

    司徒振先行回府,留下司徒谦君陪几人四处逛逛,以尽地主之谊。

    临走时,特意对七月少渊说了一句,犬子若再无礼,请尽管教训!

    七月少渊心中好笑,只道,好说,好说。

    入夜,华灯初上。大街上很是热闹。

    先说好,司徒谦君道,我管你是什么少堡主,本少爷就是看不管你!你要是真敢对我做什么我我就

    七月少渊笑道:就如何?

    司徒谦君气的跳脚:跟你没完!

    好了,少渊,涵墨尘看他被涮的可怜,忍不住道,这么对大公子,实在不妥。

    七月少渊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司徒公子还是请回罢,我们自个儿逛逛就好了。

    哼,你当我想啊,要不是我爹他在心里比个中指,默默想,才懒得理你

    这样罢,七弦,你送大公子,跟家主说清楚。

    是,少主。司徒公子,请罢。

    随便。司徒谦君眼睛一转,眨眼溜了,兔子似的一下蹦达地没影了。

    七月少渊低声道:七弦,跟着他,顺便打听一下司徒府中的事。

    是。不过此事,不是璟非负责么?

    你且去罢,多知道一点也是好的。

    涵墨尘道:你看这司徒谦君是当真直率,还是城府太深?

    不像装的不过他爹,倒是油滑的很。

    两人并肩悠哉地逛着,听着两边小贩叫卖声不断。

    活泼的孩童,大街小巷乱窜。偶也有花季少女,掩袖走过,时不时回头看两眼,言笑晏晏。

    唉,祸水,祸水啊。涵墨尘摇头叹道。

    七月少渊不明就理:什么祸水?

    蓝颜祸水。

    七月少渊不觉好笑道,那你这个卫道士是不是要诛妖除祸?不过,你不是不修到了么?

    非也,修道自然还是要修。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