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步走去,长剑挑起,将地毯微勾起一角霎时间,数支利箭激射而出!

    涵墨尘早有准备,地毯哗的一卷,清溟剑一挑一格,箭矢全数射在厚厚的地毯上,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涵墨尘摇首叹气,设这机关的主人也未免把人想的太笨了真想保护暗阁不为人发现,谁会把秘密大剌剌的放在外头让白痴也想得到?

    他走回去将算盘摆回原位,又听咯噔一声,真正的暗阁打开了。

    涵墨尘眯着眼睛细看下去,里面深幽而寂静,有微微的光亮透出来。

    他悄然无声的走下去,长长的地道,干燥而干净,两旁微有些干土,显然是才挖好不久。

    地道两旁悬挂夜明灯,昏暗却华丽。

    走到尽头有转角,涵墨尘贴着墙壁,忽然瞥见石地上摇晃着一道影!

    涵墨尘缓下呼吸,青溟剑骤然送出!

    那黑影也是一闪,似乎大出所料,堪堪挡开,手中抖剑,忽然一顿

    涵墨尘讶然道:璟非

    涵墨尘!璟非一愣,眼神瞬间冷淡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涵墨尘摇摇头,收剑回鞘,道:我还想问你呢。他这才注意到墙角边靠坐着一人

    七弦?!涵墨尘蹙眉拍拍他,对方闭着眼睛没有反应,七弦怎么了?

    璟非冷然道:我们追查到这里,看见前面有两个人影,忽然遇到攻击,七弦不慎被打昏,攻击者逃脱了,密道被合拢,我们出不去,我才想追过去,你就来了

    涵墨尘扫了一眼长长幽深而笔直的地道,忽然长眉一扬,沉声道,不好,快走!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再不走恐怕

    哐当地道门重重地合上!

    涵墨尘心下一惊,飞身掠去,那石门竟练接的天衣无缝,而且打磨的十分光滑,若非机关,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飘香居,涿县最有名的酒楼。

    二楼之上,两名衣饰华丽的男子正看着一个少年大快朵颐。

    满满一桌饭菜,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唔唔,好吃男孩子一手一只鸡腿,嘴里边嚼着边满足道。

    慢着点,别噎着。七月少渊拍拍他的背,顺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一旁的司徒谦君可谓是郁闷到极点了,请客的貌似是他罢?虽然是被逼无奈

    但是,居然理都不理一下有没有搞错?!

    男孩边吃边望着七月少渊道:大哥哥真好!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多了!

    某只终于忍不住了:喂,小孩,你说谁道貌岸然呢?!请你吃饭的是我,不是这家伙!

    哼!假好心!附赠白眼一枚。

    七月少渊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八角。

    七月少渊咦道:八角?

    嗯。

    在下公子七,是谦君的朋友,这位小兄弟是不是对谦君有什么误会?说罢还状似哥俩好的将手搭在司徒谦君肩上。

    司徒谦君听见那一声谦君,眼皮就一跳,挪挪脖子,看见搭在肩上的那只手,他忽然泛起一阵恶寒

    朋友?八角惊讶的看着他们,半晌,才濡濡道,哼,还不是因为他家把米价抬的那么高!现在大旱,哪里有钱买啊!

    他家?七月少渊按下怒气冲冲的司徒谦君,温和道,可以去买别家的啊。

    谁不知道司徒家是龙头老大?他家一起,谁敢对着干?

    喂!你司徒谦君一拍桌子道,你凭什么这么说?!这种缺德事,我爹才不会干?!

    八角愤怒道:这就是事实!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少爷!

    我你司徒谦君涨红了脸,霍地一下站起来,你胡说!我要回去问个清楚?!

    七月少渊看着他拔腿跑远,凤目微转,留下银子在桌上,心道,这次可是俺替你付钱了,大公子

    玄衣一闪,人眨眼远去了。

    七月少渊一路跟着他回到司徒府,心中隐隐觉得奇怪,越靠近府邸,路上的人越少,到了大门口,竟然连看门的家丁都没有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神经粗的司徒谦君横冲直撞的进去了。

    才绕过院子没几步,他终于感觉到不对了。

    偌大的院子,空无一人,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