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君落扬速速回无双堡,告诉重阳长老,这段时间恐怕会有人来捣乱,让他万万保护好穹渊剑。

    璟非一愣:剑少主不是带在身边么?

    七月少渊拍了拍腰间的佩剑,笑道:怎么可能,这是假的。

    三人都是大吃一惊:啊?

    好了,去罢。

    璟非点点头道:是。

    待两人走后,涵墨尘凑过来,道:你不亲自回去?

    七月少渊捏了捏他的手,笑道:我自有计较。

    涵墨尘回头看着这一片废墟,叹口气道:这如何找起啊

    有人会告诉我们的。

    嗯?

    七月少渊忽然将人拦腰抱住,点足飘然跃起适才乱七八糟的焦木之上突然刺出数十把尖刀!

    再晚一步,他们恐怕已变成刺猬!

    焦烂的梁木瞬间被掀起,数十个黑衣人一跃而起,猛地朝他们扑过来!

    竟然没有蒙面脸上不知被涂了什么,每个人却都是黑乎乎的。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狠辣的表情,甚至于,什么表情都没有。

    完全麻木的,只知道,杀杀杀!

    七月少渊甩剑挡下一击,铮的一声,对方被弹开,随即又全无痛觉般冲上来。

    这感觉简直像不要命一般!

    他们是那晚我看到的黑衣人!涵墨尘长剑一挑,飞足踢开两人,落到七月少渊身后。

    青溟剑忽然出鞘眨眼一只持剑的手臂被齐齐斩断,痉挛着掉在地上。

    那断臂之人却仿佛无知无觉,继续扑上来

    两人心中大惊这些人绝对有问题!

    难道是被下过蛊了?!

    涵墨尘疑道:你知道?

    七月少渊不语,抽出穹渊剑,蓦然回身正踢倒一人,挥臂间,血染长剑带血的头颅霎时滚落到地上。

    那人砰的直挺挺倒下,再也不动了。

    七月少渊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有一瞬间的怔愣有多久没有杀过人了?

    胃中忽然有些翻滚他向来不喜欢杀戮。

    他闭上眼睛,长剑点地:墨尘!砍下他们的头!

    一个两个

    对这样的毫无人格和感情的杀人机器,青溟剑是不会悲天悯人的,即使它的主人从来不杀人。

    几乎倒下一半了。

    那些人突然像是被定格了一样,一下就不动了。

    七月少渊和涵墨尘背靠背站在中央,心下正奇怪。

    哐啷哐啷尖刀统统掉在地上,那些黑衣人仿佛受到召唤,眨眼往废墟之后跑去。

    涵墨尘蹙眉道:怎么回事?

    恐怕是下蛊的人不想杀咱们了快跟上!说不定能知道密道所在!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一道屏风横摆中央,精致的镂空花纹镶着青色的璞玉,屏风上用金线绣着奇异的图案,仿如蛇蝎。

    屏风外恭恭敬敬跪着一人。

    华丽的衣衫,阴蛰的面庞,扣在地上的指甲,描金彩绘。

    屏风上印着一男人的背影,颀长挺拔,那人手中一柄扇子,摇得越来越缓。

    里头许久不曾传出声音。

    忽然,啪的一声,一个瓷杯被扇子扫落到地上。

    掌派?

    是谁里头传出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优雅而缓慢,叫你向七月少渊派出蛊人的?

    顾衡风眸子一暗,咬牙道,已经叫蛊师让他们回来了属下自作主张甘愿受罚!

    我再说一次,他们的命轮不到你来拿!沐子瑄眯起眼睛,一字一顿道,滚下去领罚!若有再犯,你就去试试蛇蝎圣域的味道!

    是

    顾衡风垂眸退下,看见门口的玄衣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才下去了。

    白启?

    玄衣人恭顺的垂首道:教主。

    沐子瑄道了声进来罢,转身踏进寝房。

    很大的房间,地毯名贵而华丽,却并没有什么摆设,中间一张大床,更是显得孤单。

    烛光昏暗。

    白启一直不明白,为何教主从不让人在这里多点几盏灯。

    正如同,他也从来不明白,为何教主唤他侍寝的时候,必须要穿玄黑的外衫。

    白启顺从的躺在床上,承受着沐子瑄的重量。他从来没见过那人沾染情欲的样子,因为他从第一天侍寝开始,眼睛都是被蒙上的。

    沐子瑄微笑着轻抚过他的唇线,其实,只要遮住眼睛,白启的轮廓还是有点像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