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少渊右手按住左手,叹口气,道:这么一来,你的处境说不定会变的很危险,说不定

    但是我更不想看到你有危险

    君落扬,不,应该是司徒谦君,缓缓走近他,低声道。

    七月少渊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他道:各位!我就是司徒家主司徒振的独子,司徒谦君。事发当时,我我正和七月少堡主在一起,我可以证明,司徒家被灭门并不是他做的!他顿了一顿,又道,我总不会包庇我的仇人罢!

    那会是谁?有这么大本事?

    可是既然司徒家的后人在无双堡,怎么现在才出来?

    那晚在狂风堂,确实是七月少渊没错啊!

    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喊道:就算他真么说,那墨风派一案又怎么解释?!难保不是你派你的属下去做的!

    那人说着说着,忽然银光一闪,瞬间几枚小小的飞镖凌空刺来!闪着幽碧的毒光!

    忽然间,几匹马蹄声越来越近,远远的,看到两男一女朝这边疾驰而来。艳阳高照,他们背着光,看不清面容。

    吁一阵嘶鸣打断那人的指控。

    灰衣人两指一弹,劲气隔空而出,啪啪打掉那几枚淬着剧毒的暗器,扬起手中的信函,高声道:证据在此!墨风派并没有在火中灭门!此事是别有居心之人一手策划!

    七月少渊惊喜道:墨尘终于回来了!

    涵墨尘飞身下马,看着迎上来的人,一瞬间,心中激荡仿佛盖过忘记腹上剧痛的伤。

    比起那日分别,涵墨尘似乎清减许多,棱角似乎被风霜打磨的憔悴,面色隐忍而带着苍白。

    七月少渊生生压下想要用力抱住他的冲动,他的左手几乎已经冷的动不了了,一伸出来就会被他发现的

    喂!你们两个!还要‘深情对望’到什么时候?!

    秦舒桓看不过去的叫起来。

    舞怀袖在一旁,掩嘴嗤嗤得笑。

    司徒谦君淡淡看着他们,转身进去了。

    随后的事便好办得多,信一拆开,有阅历的人立即认出落款的蛇蝎图案是西域大漠中魇皇教的标志。

    涵墨尘又道:墨风派的大火其实是为了铲除异己故意放的,顺便嫁祸,他们就藏在狂风堂后面的地下密道中,若是不信,可以前去一探。

    人证物证具在,终于也没人敢再多说什么。

    青龙门主向来豪爽,抱拳赔礼:老朽老眼昏花,错看了无双堡,先给少堡主赔礼了,请万万莫要怪罪。

    七月少渊微微一笑道:晚辈不敢,想来大家也是被他人利用,如今真相大白,一笔勾销罢。

    好好!够干脆!老夫就交了你这个朋友!雷震青哈哈一笑,率先带领门下弟子告辞。

    各大门派折了面子,自不好意思再留下,纷纷道歉,就这么散了。

    吩咐七筝等人收拾残局,一行人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

    墨尘七月少渊蹙眉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刚才在门口就觉得他气息不对劲,难道

    涵墨尘有些虚弱的微笑道:小伤而已,并没有大碍。

    什么小伤!秦舒桓冷哼道,肚子都上开了一个洞!还小伤?!

    什么?!七月少渊心中一惊,让我看看!

    他二话不说掀开外衣,刺目的血红染了一片!

    涵墨尘有些痛苦的弯下腰,眉峰皱成一团。

    这叫没有大碍?!七月少渊蹙眉想要抱他,忽然想起自己左手的冰冷沉声唤道,璟非!

    不料,璟非竟然不在身边!

    璟非去哪里了?

    七筝忽然匆匆回来,道:少主!七弦刚才醒过来了!说了璟非两个字,又昏过去了

    七月少渊心头猛然闪过几个念头,道:我知道了,去把堡中最好的大夫找来,还有全力搜查璟非的下落!

    他扶着涵墨尘走了几步,又转首道:还有,地下剑室,严加看守!

    是!

    七月少渊忽然一下捂住胸口,身体一颤。

    涵墨尘一惊,道:你怎么了?

    七月少渊冲他一笑,摇摇头道:刚才消耗太多体力,有些累而已。

    殊不知,寒蛊正在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功力

    第55章 死亡

    七月少渊是拂了涵墨尘的睡穴才走的。

    他自己便也算半个大夫,涵墨尘的伤看来严重,却并未伤到要害,精心调理一段时日,倒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