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这些,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什么二公子?慕容弦不是只有翎一个儿子么?难道是敬王的二公子不对!房内的柜子难道是--!

    几个时辰前,郊外森冷的树林边。

    属下来迟,请主上赐罪!几个黑衣人垂首跪在一身型高挑的白衣人面前,恭敬的听候发落。

    算了,使我将你们支开,怪不得你们。白衣人望着远处阴森的小道,冷然道。

    黑衣人诧异的对视一眼,主子一向惩罚严苛,怎么突然

    怎么,不满意?白衣人剑眉一挑,冷冷的望着他们。

    属下不敢,谢主上。

    主子是否需要属下去寻一名黑衣人恭声开口道。

    不必。你们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回宫罢。白衣人恨恨望了一眼那漆黑的羊肠小道。咬牙,长袖一甩,掉头离去。

    是!

    不要我插手,你有你的理由。还是,把我当外人么

    轻而易举得罢,如果是你的话

    破晓时分,萧瑟的冷风送来东边天际一抹青白,云色暗淡,月色倦怠。

    幢幢树影之间,一袭劲庄黑衣恍然而过,飘然落到一座破旧的木屋前。柔和的月光映照着男子如刀削般棱角分明而冷峻的侧脸,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潋寒轻轻推开门,以免打扰到里面熟睡的人。不料一眼望去,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他剑眉一挑,快步走近床铺。两床薄被叠的整整齐齐,半点余温也无,竟是彻夜未归!

    飞身出门,直奔马厩,绕着马场掠了一圈,最后又到瀑布边,仍是什么也没找到。

    混蛋!随着一声低吼,面色铁青的潋寒抽剑在泉水之中猛然一挥,霎时,一排透明的水幕飞升而起,哗的一声,寒水四溅。

    不是说不会离开么!

    这边厢,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的遁入『醉逸楼 』。

    逝,慕容呢?流霄?你怎么来了?流云刚跨进门,就见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端坐一旁。俊秀的面庞泛着青白而微显憔悴,狭长的双目微红,染上了点点血丝,在见到流云的一瞬才迸发出一摸惊喜的光彩,让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生气。

    对面的青衫男子闻声抬头,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欣喜。

    云,你回来了?!没事吧?流霄跨上一步,抓住流云的双肩,生怕眼前之人只是梦中幻影。流云肩头一动,微笑摇头,刚想伸手将流霄揽入怀中,余光不经瞥见窗边默然微笑的逝辰,忽觉不妥,转而拉着流霄并排坐在榻上。

    这怎么回事?流云拉过流霄的手,几条细细的血线横在修长的手之上,还残存着淡红的血珠。

    刚才不小心被碎杯划到的,小伤,不碍事。流霄淡淡一笑,随手轼了指上的血色。

    逝辰望一眼蒙蒙亮的天际,转过头道:霄兄是太累了罢,毕竟赶路过来,一直未好好休息。瞧,这都天亮了。

    什么?流云轩眉一扬,转过头颇为幽怨的望着流霄道,难怪变兔子眼了。

    流霄莞尔:习武之人,难有这么弱。倒是你,一身破破烂烂,昨晚到底

    流云撑了个懒腰,半眯着一双凤目,懒懒道:我自是一夜未合眼,你不累,我可累了。

    流云,你眨眼间,流霄眼前一花,已被流云楼住躺到在榻上。他俊美的侧脸搁在自己胸膛之上,带着慵懒的微笑,睡得正香。流霄轻叹,这人呐,分明是想让自己休息

    闭眼,流霄嘴角微扬,风轻云淡。

    感到身旁之人呼吸匀畅了,流云才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逝辰一双幽沉的眼眸,略带笑意的望着他。

    流云心中莫名一动,朝逝辰眨眨眼,他立即会意悄然走近,轻轻点中流霄睡穴。流云这才从榻上爬起。

    流霄怎么突然过来?还有,慕容翎呢?流云接过逝辰递来的酒,在桌边坐下。

    我们查到天绝最近似有所图,霄兄一处理完庄中事务,就即可赶来相援,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罢了。慕容兄已经理开了,应该是去了在玄耀的别庄。

    别庄?流云忽然想起那日他留下的短笺--枫苑。

    云兄,你可是有何发现?逝辰边从一排镂空檀木柜中取出一个大木盒,边问道。

    嗯的确。对了,别老云兄、云兄的叫了,你不嫌累,我还听着累呢。叫我流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