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默然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仍是一脸亲和的微笑,仿佛适才那些恶心的话语不是从他嘴里说出一般。心中突然有种想一探究竟的冲动,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然一个人的心扭曲成这样?

    良久,流云起身,淡漠的话语仿佛融在寒风冰霜之中,飘忽冷然:若是我,就漠视他,然后遗忘他,那样的人,不值的为之费心。

    灭曜目光飘远若有所思。涤尘忘了他一眼,未有说话。夙月不屑的挑了挑眉,讽刺似的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你闻声,四人回头,见逍遥急急奔来,一连气急败坏的冷笑。

    涤尘道:你从一开始便输了,御公子一直呆在亭子檐上。因为你定会认为他不会故技重施,就偏偏反其道而行。

    逍遥眯着眼盯着他半响,咬牙道:愿赌服输!御公子请罢!

    流云勾勾嘴角,心道,这些人狠是狠了些,但至少重信重义,真小人还是比伪君子来的可爱些。

    嗯辰使似乎轻功不错,不如这样,就请辰使抓一百只鸽子来。

    逍遥傻眼,他上哪二给他找这么多鸽子来?!另三人则是直接暴笑出声。

    第64章 愿赌服输

    多了么?那就十只好了,可不能再少了。流云好心道。

    你好好!逍遥狠狠瞪了他一眼,甩袖轻旋,眨眼便消失在树林之间。

    不知御公子是何意?不妨直言。总不会是为了好玩罢。涤尘直视流云的双目,淡淡道。

    流云高深莫测的回望他,戏谑道:若我真是为了好玩呢?

    你少目中无人了!夙月剑眉一竖,挑剑就向流云刺来。看到那张欠扁的笑脸,他就有种想戳烂的欲望。涤尘拦了半天没拦住。

    流云东躲西闪,两人很快跃出了亭子,瞬间互拆了上十招。

    夙月的破坏力,让流云也不得不承认堪称天下一绝了。剑锋扫过之处霎时变得狼藉一片,满天的花草残叶纷飞外加飞沙走石流云忽然有种龙卷风过境的错觉难怪从前那些被灭门的帮派被毁的连墟渣都不剩,敢情都是被这破坏狂虐的

    饶是如此,流云却愣是剑不出鞘,只守不攻。夙月的剑够快,流云就比他更快。要是天天这么下去,他的轻功恐怕又要更进一层了。流云有些恍惚的想。

    夙月手中的噬血剑刺得一剑比一剑狠,一剑胜一剑疾,流云闪的也愈见狼狈。有几次险些跌了下去,伤到是被伤到,却都是擦伤,倒是周围的花花草草树林幽径眨眼就变废墟了。

    在亭内观战的灭曜和涤尘对视一眼,心下已是了然。那流云躲闪看似狼狈,却总在险要之处偏快他一步。最让人心惊的是,淬雪还未出鞘!御二庄主的名号他们可不是没听过。

    若是他们四人齐上说不定打的过他,若论单打独斗,恐怕也只有宫主才能赢罢

    三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他当真是当日被天绝围攻打下山崖的御流云么?

    噬血出鞘必见血,久未饮血的剑锋已然开始叫嚣,夙月杀意渐盛,双眸中染上一层殷红的血气

    等等!流云纵身一跃,却惊觉尾随的剑气竟已贴上颈脖,及时抽出淬雪,险险格开了致命的一击。

    哼,终于还手了!夙月泛红的双目半眯,却见流云微微一笑,手腕翻转,反手将淬雪收回腰间。

    不,是我的‘战利品‘到了。回头,恰好逍遥神色不善地提着捉回的十只鸽子。

    依在下看,咱们还是别打了,免得惹了你们家宫主不高兴。

    哼,胆小鬼,你怕了!u

    灭曜神色变了几变,道:夙月!不得对御公子无礼。

    流云微笑道:不如这样,怎们也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赌‘狠‘。

    怎么赌?夙月将噬血背在身后,并不回鞘。

    我知道阁下的剑不见血不回鞘,不如委屈一下,就放这几只鸽子的血好了。流云心中暗道,鸽子啊鸽子,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罢放你们的血总比放我的好

    咱们一人五只,用最‘狠‘的办法对付这几只鸽子,赌约同方才一般,如何?

    幼稚!御流云,你是不是孤陋寡闻到连暗夜四使狠辣的名头也没听过?!

    流云轻笑道:同意的话就开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