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贵宾席,一家仆匆匆在一直坐着看美女的狄漠杰耳边耳语几句,他神色稍变,立即离座进入了雅间。

    一直注意着他动向的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跟了去。

    这座『落花苑』除了主楼以外,后院中还有专供客人办事的雅楼。

    远远瞧见那狄漠杰进了二楼雅间。流云和玄煜决定做一回梁上君子。纵身一跃,神不知鬼不觉地跳上房顶,伏在那间上,轻轻揭下一块小瓦片,灼灼的灯火照出数个人影。

    下面正对的正是狄漠杰,怀中搂着个歌姬,一双手摸到女子纱衣里不停揉捏,一副猥亵样儿,对面还有数个妖媚男女,其中有一白衣男子,只看的见背影。

    也着实太巧,他二人正赶上最关键的几句话

    哼,善郡这么远,他玄敬管天管地,就管不到老爷我头上,他爱护百姓,修什么堤坝,只管拨银子给我嘿嘿,给我来看看这小美人狄漠杰搂着歌姬,又亲又摸,旁若无人,显是早已习惯。

    玄敬要修的堤坝?被这老不休吞了银子?

    流云诧异的回头望一眼玄煜,却差点碰到他的脸。这才知他俩挨得极近,近到连呼吸都能感到。

    流云见他眼神不定,不知在想什么。想稍稍移开,又怕惊动下面。

    房内忽又传来阵阵更大的浪笑和呻吟。岂知那老不休竟荒唐到就地解了裤子,那歌姬就坐在他那话儿上,本就半褪的衣衫更是被整个扯落开,酥胸跟着身子一晃一晃,咯咯地荡笑个不停。

    听觉视觉双重刺激下,是个男人,谁会受得了?这活春宫是在看不下去了,流云抬腿准备走人。

    刚往后移稍许,却正撞上几乎贴着自己的玄煜。瓦片踩得哗一响。

    流云暗叫不好,猛地拉过尚未回神的玄煜。

    什么人?!j

    一排冷箭从揭开的房顶窜起!

    玄煜总算明白过来,飞脚踢掉几只箭。

    走!流云拉过他就跑,不料下面却更快,瞬间,瓦片刷刷的陷落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箭只冲上来。

    md!又是箭!他还真跟这玩意犯冲!

    电光火石间,玄煜突然扑过来抱住流云。他还来不及弄清何事,却听耳旁似有利器划破衣料,刺穿皮肉的声音。

    你怎么

    唔先下去!

    点足翻身,两个人影消失在楼房尽头。

    雅楼中,突然一队持弓手开始大肆搜捕,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但多少还是忌惮这无双堡的,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得一间间的搜。

    这间房!进去!

    一持弓手,突地闯入,屋里头正在办事之人,惊得一愣,随机怒道:你们是谁?!敢扰了本大爷的好事?!滚!那人长发披散,麦色的背脊赤裸在外,半遮面容,却有一股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怀中隐约可见一肌肤白皙的长发美人勾着他的颈脖啄吻。

    房内一目了然,藏不得人。持弓手立即陪笑道:呃小的不过奉命行事,两位继续哈继续

    没有!下一间!

    直待脚步声渐远,玄煜勾着流云流连在他胸前殷红的茱萸,不肯松口。

    喂,戏演够了吧,人都走了,还不穿衣服?流云推开玄煜,赶紧别开脸,急于逃离这个暧昧旖旎到他生怕把持不住的地方。

    呵呵,急什么玄煜从后面搂住流云精实的腰,轻轻在他耳旁吹气,嗓音低沉,透着极致的魅惑,怎么办呢?身体都看到了本宫就勉为其难娶了你罢分明是吃定流云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我靠!

    流云蹙了蹙眉,强硬的拉开他。不料身后一阵闷哼,他竟歪歪倒在了床沿上。

    差点忘了,这家伙好像受伤了!

    流云蓦的一惊,抢上去扶起玄煜,撩开披散身后的青丝,背上竟浸了一大块鲜血,染红了层层被单。

    刚才果然中箭了!居然连箭头都尚未拔出那的多疼这家伙,吭都不吭一声

    弦佑!你怎么样?流云将他搂在怀里,又不敢太大声。该死!偏偏在这种时候

    呵呵,死不了玄煜微微正开双眼,你紧张我么

    流云见他还有心情调侃,轻松一口气,挑眉道:哼,我是怕你死在这里拖累我被他们抓到。

    哼,那你大可不管我

    流云不停跟他说话,手中也没闲着,麻俐地穿上衣服,这里没有伤药,但是箭头一定得取出来。你先忍着点罢。他们一会找不到只怕还会折回来,必须先离开这里。你能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