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卓越然么?

    台下众人早已议论纷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猜测柳羽同失踪已久得云曦阁主之间的关系。

    流云清晰的感受到背后高阁之上一道灼灼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微微一笑,闪入人群之中。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比试告一段落,流霄对手下交待两句,立即直奔剑池客舍,不想却半个人影也未找到。

    流霄轻蹙剑眉,负在背后的手攒的死紧:那位叫柳羽的少侠去哪儿了?

    禀庄主,柳少侠并未回来过。

    是么

    庄主,吉时快到了,邵总管请庄主速回。入围之人皆可至前厅观礼,柳少侠想必也会来。

    流霄微微点头,道:邵鸿呢?

    那人不由咧嘴一笑,回道:邵总管早去接新娘子了!

    流霄面露微笑,道:也好,派人去查柳少侠的来历,即刻去办!

    是。

    大堂之内,朱红的双喜镶在壁上,红烛摇曳,烛光花影,清风飘香,喜庆非常。

    流霄独立堂中,望着那醒目的朱红,忽怅然而叹。想到呆会见会到那人,心中忍不住怦怦而动,曾经无数次看到与他相似的男子,每每的希望都只化作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乃至绝望。这一年光阴,似乎特别的漫长,仿佛过了十年,不敢让自己有丝毫闲下来的时候,生怕一闲下来,就有会心痛到支离破碎。

    远处传来迎接新娘的奏乐之声,流霄隐在蓝袖之下紧握的手却早已湿润。

    刹时间,眼前似一道紫光划过,流霄迅然抬手一截,乍看之下,心中巨震,身子晃了两晃,几乎要将手中温润剔透的紫玉生生捏碎--流云的凝玉!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

    流霄箭步跨至堂后的里间穿廊--正是刚才凝玉射出之处,抬手欲拉垂帘,却又忽然犹豫了,顿在空中的手竟在轻轻发颤万一还不是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这样下去怕要发疯了罢

    踌躇间,垂帘忽自内撩开,一袭修长的黑影斜倚门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挂在脸上,恍然,流霄一时觉得自己在做梦。

    流霄好久不见

    低悦的嗓音冲击着耳膜,赤红了双眼,只能牢牢以双臂锁住眼前飘渺如云的男人,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生怕一个不留意,他又飘走了。

    流云你这个骗子怀中真实的温度才让他觉得安心,喉咙都在发热,心中怒极,甚至想将他暴打一顿,却又瞬间失了所有力气,累极、倦极,一动也不愿再动。

    好吧是我不对但是霄你快把我勒死了流云好笑的望一眼流霄,轻轻抚着他僵硬的背脊。

    流霄微微抬起头,凝视流云。与他七分相似的凤目半合半张,睫毛轻垂,仿佛掩饰眸中悸动的情绪,原本黑亮的瞳仁周围布着点点血丝,流露着难言的疲惫和苦闷。

    流云捧起他略显苍白的脸,指腹勾勒着削瘦的轮廓,天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男人又独自隐藏了多少痛苦

    霄有没有想我?嘴角一勾,瞬间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有。流霄意外的坦率,让流云不由轻笑出声。

    凑上去,一点点接近日夜思念的唇,就在要印上的一刻,屋外忽然传来分外嘈杂的声音。

    原是新娘已经迎来,她一身大袖红衫,大红罗褶裙,深清的褙子和霞帔,头上的凤冠闪闪摇晃。盖头之下,绝色的脸庞,浅浅轻叹,从没想过,竟会以这种身份穿上原为那人准备的凤冠霞帔。若他真的会不会为自己祝福?

    流霄这才恍然想起婚礼这事,忙敛了敛衣衫,吩咐流云道:哪儿也不许去!我很快回来。

    不准!他还真敢去!

    流云剑眉一竖,猛地拉过流霄搂在怀里,辗转亲吻,久违的亲密气息瞬间点燃了积蓄已久的激情。

    灵舌在口内肆意游走,流霄被吻的不能做声。熟悉的气息冲击着感官,一瞬间,心中眼中,再没有任何事、任何人。流霄一把固住他的头,热烈的回应。

    狭小的穿廊间充满着渴望已久的放纵和欲望。

    流云将他压在墙上,一寸一寸舔舐着颈项,探手伸入衣内,挑逗着他的情欲。

    屋外观礼之人早已等的急了,噪杂之声越来越大。

    流霄残存的一点理智,轻轻推了推流云,道:现在不行我得去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