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流云脱光光的样子流霄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只是这会朦胧暧昧的,又是一番难以言说。

    流霄?

    屏风那沉悦醇厚的嗓音传来,流霄顿了下,应了一声。

    忽然莞尔:浴洗连门也不拴,若是来者另有其人,那你怎么办?

    男人从屏风后转出来,未干的水珠尚残留在锁骨上,又点点滑落下来。最重要的部位围了条浴巾,就这么赤裸着走过来。

    在这里的若是祈风流,估计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可惜,这是一向淡定从容的御流霄。他只消背过手去微微掐了下指甲,就又从容淡定起来。

    流云绕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头慵懒地搁在肩上,闭上眼道:回来拉啊,那个祈风流肯放过你?

    嗯洗尘宴还没结束,我托辞先回来的,你不去,也忒不给人家面子了。

    流云含含糊糊地应着,薄唇轻轻蹭着他的侧颈,手指移到腰胯上,一只手拉松了束带,另一只继续向下摸去,渐渐不规矩。

    手指伸进里衣,在胸口打着圈,不停的摩挲,故意绕过最敏感的两点,最后掐在腰上。

    流霄轻轻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平稳的语调:别乱来又不在家里嗯

    没事,流云很是愉悦,舌头挑逗着他的耳垂,低低道,叫小点声就好了

    流霄赧然蹙眉,回头瞪他一眼,拂袖挥开他的手。

    你像什么话!

    手臂一伸,流云急忙将人捞回来,蹭蹭亲亲:好好,是我不像话想你了还不成么

    伏低求软在流霄面前果然屡试不爽,瞧,马上消气了。

    流霄抓在他肩上的手放松了力道,微抬了眼皮,紧紧贴着他火热的肌肤,再没感觉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叹口气道:别弄脏床

    下一秒,人被摁到墙壁上。背后墙壁冰凉,胸前紧紧压着的胸膛却热情如火。

    流云霸道的舌头几乎卷走了他口里所有的空气,流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又不由自主摸到背上,勾上肩膀。

    良久才结束一个长吻,两人轻轻喘着气,又开始细细密密的浅吻。

    流云手指勾开外衫,剩下的里衣也早已凌乱半敞半挂,露出几点浅浅红痕。

    噫流云欣赏着百看不厌的身体,坏笑道,怎么上次留下的还没褪掉?

    流霄耳根微红,气不过,又拿他没办法,啪的将人捻到胸口,沉下语气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流云含住胸前挺立的一点,牙齿咬住玩弄着。

    蓦然一条腿硬挤进流霄双腿之间,巨大的摩擦刺激着下面的挺立,手从背后滑下来,摸进裤里,一动一动的,被裤子遮了,不知在干什么。

    嗯哈流霄倒吸一口气,立即说不出话了。

    流云一路舔吻着,滑过肚脐,嘴唇重重摁在下腹上,一只手熟练的扒下裤子,下身挺立着,一下被含住了。

    啊破口而出的呻吟卡在喉咙里,断断续续撩拨着流云的神经。

    这么多次,他依然不习惯,只一被他含着,就刺激的不行,好像全身的血都要倒冲过一遍,骨头都要软了。

    流云忽然松开,一下白浊溅了满身。

    霄放松点

    流云扳过他的身体,慢慢滑了手指进去,另一只手绕到胸前一直抚到嘴唇,伸进嘴里。

    流霄十指扣住墙壁,侧脸贴在墙上,修眉微微皱起,隐忍的模样几乎让流云想就这么冲进去。

    后穴猛地被胀满,流霄喉咙里闷哼一声,指甲一下掐进墙里,留下十点浅印。

    汗水在两人紧挨的肌肤上滑动,又滴落到地上的衣衫,晕开了水渍

    庭院外,满院兰花,盛开正艳。

    却说那日夜晚,有个不知死活的毛贼偷偷溜进这座大户人家,好巧不巧还误打误撞进了祈小姐的院子。

    深更半夜,情事过后的两人正在床上补眠。流云隐约听到有女子的喊叫,不过,懒得去管,翻个身枕在流霄颈窝里,继续睡。

    据说后来,似乎有个正在梦游的侠士正好经过,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祈家小姐一感动,立马芳心暗许。

    再后来,两人也到了告辞的时候。等到丫鬟去打扫房间,奇怪的看着墙上十个小印,想破头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end

    第102章 出使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