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猜测,温暮言似乎一下子高兴起来: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快要跳出剧本轮回了?

    也许吧,毕竟只是猜测。肖浛把烟塞进嘴里,含糊问道,要是那样,你有没有想过去当个演员,绝对炉火纯青。

    哈,好主意,那你呢?你有什么想法?温暮言兴致勃勃地问。

    肖浛将烟头按到烟灰缸里灭掉,目光悠远,严肃地回答:我是个想法很简单的人,只想娶个绝症的富婆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你想太多啦,死基佬!

    不管他们对未来怎么猜测,喜闻乐见的第二天又来了。

    温暮言依约前来,并且提出要单独跟卓繁说话,肖浛面色晦暗不明,把他们俩带到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除了一扇门之外,只剩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谅他们插翅也难飞。

    非但如此,里面还安装有监视器,这也是肖浛在这三天之内特意安排好的。

    也不知他们俩说了什么,温暮言情绪十分激动,似乎按耐不住想要强吻卓繁,肖浛一怒之下一脚踢开地下室的门,身后的保镖鱼贯而入,一把将两人拉开。

    温暮言跟众人打斗一阵寡不敌众,最终被几个人绑住了手脚。

    不要说剧本偷懒,反正又不是武侠片。

    肖浛,你这是干什么?你答应让我们单独见面的,居然监视我们!卓繁挣扎未果,气喘吁吁地怒喝,方才被强吻时还略有象征地推拒,这会就一下子同仇敌忾起来。

    呵,温暮言,你本事可不小,居然能把这东西带进来诶,这是什么?肖浛根本不理他,扭头在温暮言身上搜寻一阵,在衣服里面摸到一些异物,心想大概就是袖珍手枪,一面念着台词一面把东西掏出来。

    结果这、这居然是一管男士专用润滑油和一包套!

    等等,说好的凶器呢?!这货要不要准备得这么充分?

    肖浛愣愣地跟温暮言对视一眼,后者羞愧地恨不得把自己给埋了,拼命给他示意另一边的口袋。

    肖浛讪讪地咳了一声,飞快地把手枪摸了出来。

    卓繁,当我是傻子吗?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我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下场!肖浛沉着脸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卓繁的下巴,虚眯起双眼恨恨地道,你果然跟姓温的有旧情,你用你的命威胁我让我不动他,好,我不杀他,但是我会让你亲眼看看我怎么毁掉他!

    肖、肖浛,你想对他做什么?你想报复就冲我来!你卓繁这时候终于露出了惶恐的情绪,无助而绝望地摇着头。

    然而肖浛示意手下将他拉远,再不去看他,眼光只冷冷地盯在温暮言脸上。

    片刻,便强硬地动手去撕他的衣服

    咦,怎么撕不动?

    肖浛扯了半天发现扣子还坚挺地在上面摇摇欲坠,不由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你就不能穿点好撕的地摊货么?小说里不都是这么一撕就开么?不科学啊

    温暮言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原谅他一生放荡不羁是二货!

    卓繁在后面喊的嘶声力竭,活像被强上的人是他似的。肖浛捣鼓了半天,终于把人脱光了,额头上那个瀑布汗啊。

    他用身体遮住两人的动作,抹好润滑,便提枪上阵直捣黄龙,最初的痛苦过后,温暮言渐渐忍不住叫出了声,呻吟得越来越变调,这下换肖浛崩溃了:大哥,我是在强奸你啊,别叫得这么浪行不行!

    第14章 干得漂亮(二更)

    大概是太入戏的关系,卓繁那厮的叫喊都远去成了背景音,温暮言仰着头急喘一阵,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不由佯怒:我又没被强过,我怎么知道!他的脸颊微微透出一片晕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其他的某些原因。

    肖浛按住他的手,很庆幸剧本这时是心理描写比较多,万一让他一面干一面念台词,他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破功。

    地下室温度不高,有些阴冷,而正在运动的两人却热得浑身是汗,肖浛一直都很注意照顾温暮言的感觉,这时候却也快要忍不住了,埋在对方又热又紧的里面狠狠捅了几下,爽利的感觉让他低哼出声:现在,不是正在你可以学着点

    温暮言被顶得浑身无力,露出的一截颈子喉结不断滑动着,听到这话,恶意地缩了缩后面,呼吸粗重地低声哼哼:这种事谁要学啊

    肖浛被他夹得脑袋一热,好不容易坚持下来,他呵呵冷笑着:温暮言,你还嫌吃得苦头不够多是么?还是说你就是个骚货,天生喜欢被人干?你这里咬我咬得可真紧呐。原本是台词里故意辱骂他的话,这会从肖浛嘴里说出来,低沉耳语,尾音轻撩,竟然带了几分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