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黑衣银发的男人开着车,怀着孕的女生坐在他身边,琴酒的指腹在方向盘上敲击。

    如果孩子要生下来,他们两个都不准备让组织知晓。

    在组织里出生的孩子,天生被当做组织的成员,就像宫野夫妇的两个女儿,父母死后即使想脱离组织也做不到。

    琴酒虽然目前对组织忠心耿耿,但并不意味着他会随意为将来的子女做决定。

    若要瞒着组织,他看向七濑理,过几个月后她就不能再出现在人前。

    七濑理显然也跟他想到了一处:“前几个月还好办,后面几个月我故意受点伤,避开组织的眼目修养,那位黑麦威士忌不是势头很猛吗,之后正好可以借用他吸引视线。”

    琴酒颔首同意。

    3

    三个月后——

    最近开始经常在国外活动的琴酒出现在了一栋欧式小屋外,敲了两下门,门锁从里面打开,里面的女生肚皮微鼓,夏季轻薄的衣物已经遮掩不住。

    法国的六月同样是夏季,七濑理穿着宽松的裙子给男人开门。

    两人坐在布艺沙发上,琴酒观察她的情况,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让人松口气。

    传闻中“受伤修养”的白兰地居住在法国小镇里,他只能尽量每周过来,并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到。

    七濑理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摸摸,琴酒感受到微微隆起的触感,没有移开低眸看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后:“觉得怎么样?”

    男人的声线低冷中带着轻柔,还有些歉意,前段时间他的任务稍微忙了些,隔了一段时间没过来。

    “没问题,我和旁边的邻居关系还不错,有事情会拜托她们。”

    七濑理感受着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觉得安心的同时脸不禁熏红了起来,难得的有些羞涩之意。

    前一段时间开始,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时常容易感到湿润,男人的气息靠近让她不自觉想到了昨晚那个梦境场景,既羞囧又想和他接触。

    琴酒的手在她肚皮上摸了摸,七濑理不自觉张唇轻出了声,带着让人脸红的旖旎气息。

    房子里从住进来那天就安装了许多个能监察到她动静的窃听器,琴酒想起了昨天晚上从监控耳麦里听到的女生熟睡时无意识发出的轻吟梦呓。

    银发男人把女生抱在腿上,准备称称她现在的体重,避开没有迎上她暗含着期盼的眼神。

    夜晚,琴酒从后面侧抱着女生,窗外似乎下起了雨,雨声拍打在窗户玻璃上,夜里的乡间小道湿润泥泞。

    琴酒稍稍让她解了一次渴,浅尝辄止,就强制坚决的退出,不让她继续乱来,他起身检查,关紧了窗。

    之后的几个月,琴酒经常找时间过来看看她,但是从这夜之后,大部分时间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抱着她入睡。

    期间,伏特加貌似发现了什么,但他保持了沉默,守住他大哥总是离奇消失的秘密。

    七濑理“养伤”期间也痊愈接过两三次任务,避开其他成员独自完成,之后不小心再旧伤复发,再次受伤修养。

    毕竟“养伤”也不能太久,她需要重新消匿的理由,为最后的这段时间做准备。

    七八月时,她的肚子越来越胀了,组织里的不少事也都被黑麦威士忌他们接了手,莱伊的风头越来越劲,甚至有了“银色子弹”的称号,吸引住那位先生的目光,琴酒悄声过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七濑理坐在琴酒的身上,和他说起自己这些天愈发成熟的想法。

    他们的孩子生下来肯定是瞒不住多久的,毕竟刚出生的婴儿离不开人。

    若是不加入组织,除非不放在任何人名下,把那孩子送到福利院中,他们就是在贫民窟里长大的,当然清楚那是什么生活。

    不知是不是随着孕期暗中滋生的母性作祟,对着黑衣组织没有多少归属心,现在反而觉得它麻烦的七濑理对琴酒不断的吹起了枕头风:

    “阿阵,为什么我们总要为那位boss做事?”

    琴酒听着她疑似反心的话蹙眉,七濑理又道:“我也不是想背叛,但是组织里的核心项目还没启动,留学的雪莉也没回国,就已经有一些老鼠混了进来。”

    最近似乎有老鼠漏出了马脚,那位先生下令琴酒尽快去抓。

    “阿阵,难道以后你想让抓老鼠的时间挤掉陪我们的时间吗?”

    七濑理用自己充满道理的话说服他,“明明吸引他们的只是那位先生的野心计划,但是换一个就未必了,我们完全不需要背叛组织,但是首领谁都可以当,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她对那位总是躲躲藏藏,最像阴沟里的老鼠那样遮遮掩掩不见人的首领可没有多少好感,首领就该向她一样外向阳光,用人格魅力说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