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离开我!

    温然小幅度的点着头,苦笑了一下:“嗯,我答应过你的,不会相信他们。”

    “霄哥,你不要再骗他了。梁振北不会放弃和樊家联姻。你想要娶然然,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祁青唯将手插在裤兜里,语调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傲慢。

    白微简直都要疯了,但现在关于“立元”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梁以霄所有的计划就毁了。

    白微上前,用手肘勒住祁青唯的脖子往后拖,咬牙切齿的在祁青唯耳边道:“小薄荷,你是真不怕死!”

    梁以霄脸色瞬间狰狞,转身就要冲过去,被一股柔软的力量死死搂在腰间。

    温然几乎用尽了全力,还是被梁以霄拖着往前趔趄了几步:“以霄,不要。我会害怕!”

    梁以霄脚步一顿,紧皱着眉长长地吁出一口闷气,才平稳下情绪。

    他是个极有修养的人,能被逼到这个份上,真是被气急了。

    梁以霄半天才忍下胸口的恶气,抓着温然环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好。”

    “你不要害怕,我什么都不做。”梁以霄沉声道。

    祁青唯被白微勒的差点断气,咳嗽了几声。低头一口咬在白微的手臂上,一股混着青柠的腥甜瞬间融入口腔。

    alpha的血液都含着信息素,两人的信息素在体内抗衡纠缠。祁青唯感觉像是被扔进了巨大的滚筒里,一阵眩晕过后又生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

    只是那一瞬,还来不及回味,便稍纵即逝。

    感统恢复正常,祁青唯心虚地看了白微一眼。见白微捂着手臂,一副头疼无奈的样子,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有点愧疚、有点难受、还有点……心疼。

    祁青唯不敢再往下想,将注意力又放在了温然身上。

    他就是气,气的上头。

    哪怕事实都摆在眼前,温然依旧执迷不悟。

    “霄哥,你喜欢然然,是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祁青唯喊道。

    梁以霄冷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祁青唯的倔脾气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不是爱他吗?那就证明呀!”

    白微烦闷地捏了捏眉心,一把掐住祁青唯的下颌,力道之大将他的脸都捏变了形:“祖宗,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就不能消停点,你是见不得别人好是吗?”

    “人家两个人好好的,碍得着你在这里给温先生找证明。”

    祁青唯嘴翘着,将眼睛张大到极限,瞪着白微含糊道:“你放开我。”

    “赌什么?”梁以霄的目光又冷又厉,眼中满是血丝。

    他给了白微一个眼神,白微松开了祁青唯。

    祁青唯扶着墙壁,晃动了下酸胀的嘴,扬着头一股子痞像:“攀岩……无防护,攀岩。只要你赢了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然然。”

    “但你要是……输了,然然就是我的。”

    闻言,梁以霄攥紧的拳头发出一阵爆响。

    温然厌恶地别开头,一眼都不想再看祁青唯。他反握住梁以霄的手,摇了摇头:“别理他。”

    梁以霄对温然挤出一个笑意,空出的一手拨开温然额前的刘海,落下一个轻吻。而后,抬起头对祁青唯道:“你选地方,说话算话。”

    顿了顿又道:“赢你,是因为不想你再缠着然然。但他不是赌注,他是他自己,不属于任何人。”

    “如果我要是输了,这条命给你,我梁以霄言出必行。”

    “半小时后出发,祁青唯……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梁以霄说完,牵着温然回了房间。

    小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清晨的凉风摇动树枝,将叶子卷起落在祁青唯脚边。

    祁青唯被风吹的打了个激灵,人清醒了许多。

    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做了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他刚才看见温然肩头露出的吻痕,也听见了昨夜隔壁的喘息声。

    当时白微压着他,强行将他困在房间里。

    他气的发懵——但好像除了生气,并没有觉得难过或者难以接受。

    他恍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温然。

    至少和梁以霄比,他图的只是一时新鲜……

    “白微,我刚才是不是咬疼你了。”祁青唯问道,目光颤了颤有点心虚。

    白微什么都没说,只看了祁青唯一眼,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祁青唯看着白微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发酸。他追上白微,喊了一声:“死柠檬精。”

    白微也不理他,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出门时被祁青唯挡住:“你……你怎么了?”

    白微直接用肩头撞开祁青唯,跨步出门,错身时冷声道:“你好自为之。”

    梁以霄本以为温然会问他些什么,但是在他准备东西的这段时间,温然一直很安静,不吵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