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男人认识她的话,这就说得通了。

    是自己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丢失了来到景朝之后的一部分记忆。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做了什么事?有什么亲人朋友?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这些记忆里藏着。

    江闰想到这里,赵武正撩开帘子。到了萧府了。

    萧恒今日正好在家,看见她回来立刻叫江闰过去。

    江闰还以为又要行那事,不自觉有点害怕。脚步慢慢退缩着不往前走。

    见了她害怕的样子,萧恒笑道:“爷还没有白日宣淫的爱好,过来让爷抱抱。”

    江闰见他面有疲色,知道他大概是遇上了烦心事。便安稳坐在他的怀里,两人之间什么都没说。气愤倒也难得和谐。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休息好了。萧恒想起来一般问道:“今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江闰一一说了,也说了自己去看瑛娘的事。

    只见他眉毛一挑,细长薄情的眼睛看着江闰的神情好奇道:“你去看她了?那你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瑛娘如何?还是骗人的萧广元如何?

    江闰并不是无事生非的性格,两人之间的事毕竟只有两人说得清楚。于是她模棱两可道:“奴婢觉得两人喜欢就好,其他的外人倒也不便多说。”

    “哦?那你觉得萧广元算不算骗婚?”

    江闰心想,何止是骗婚,简直是畜牲!

    只是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的、于是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有些话不能说,但又不想撒谎的时候。江闰的处理方法就是不说。

    平时还好,今日萧恒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硬要人说。

    江闰拗不过他,一边躲避着他胡作非为的手一边豁出去道:“我觉得他是畜牲。”

    行了吧。满意了吧。

    第27章

    说完这句话,江闰便闭上眼睛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毕竟蛇鼠一窝,萧恒是萧广元的弟弟。说他哥哥是畜牲,不就是说萧恒是小畜生?

    萧恒见她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嘴角轻扬:“倒也不用这么一副舍生就死的模样,你说的是萧广元又不是我。饶你不死。”

    说着又加了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完便上下其手起来。

    眼看情况又滑入到一个自己不喜欢却又拒绝不了的熟悉境地,江闰伸出手反抗了几下。

    然后被制住。

    一阵闹腾过后,江闰昏昏欲睡。

    萧恒凝视床上熟悉的睡颜,想起今日回来复命的探子说的话。

    王家父母必然生不出这么好的女儿,兰双显然也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从那狱卒那里,萧恒得来一个模棱两可的名字——江闰。

    顺着这个名字去打听和查找。方圆五十里之内,叫这个名字的一共有十个人。

    其中五个登记在户籍之上,另外五个户籍上没有对应的人名。

    而在这户籍上有的无人之中,男性就有四人,女性仅有一人。

    且这一人还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这显然不是。

    想起江闰在外行走之时的男装打扮,萧恒示意多多查找男性。

    按照年纪查验,其中三人不符合。最后只剩下一人,那人是个鳏夫,正在家里独自抚养两个孩子。

    显然也不是。

    只有最后一个了,是个礼部的小小书吏。并无特别之处。

    线索到这里好像已经断了。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江闰这个名字很可能是眼前这人心血来潮自己取的。

    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是自己太过紧张。

    但,如果没有特殊意义的话,梦中的她为什么会因为这个名字而产生反应?

    一系列的谜题让萧恒思索,但很快便让他放下。

    左右这个人在自己手里,哪里也去不了。就算身世成谜,最后也必然跑不出自己的手心。

    想到这里,萧恒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连叫江闰起床失败都没有生气。

    萧恒起床叫人把晚饭摆上,赵武进来将今日的见闻说了一下。

    本来是每日例行报告,今日的报告内容却有点多。

    “那个江游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了人,还想叫人拦住兰双姑娘。最后还是说了将军的名号才放的人。”

    萧恒手指互相摩擦,眉头紧皱思索。

    “你是说,姓江的?”

    “是,年前一次集会上,属下见过他和他的大哥。因此今日见了才认识。”

    江游还有一个哥哥叫做江流,是礼部的四品典仪。二人的父亲正在礼部做尚书,名叫江振道。

    虽说都是尚书,可只要读过书就知道。虽然同为六部尚书,礼部和吏部可是天渊之别。

    所以,不管是集会还是宴游,萧恒都没注意过这个江家的小儿子。

    只是,萧恒思索到:“这个江家听起来这个耳熟,他家中可还有其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