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萧然听到了邓婉莹嘀咕的话,却瞬间表情一沉,厉声呵斥道:“邓婉莹,注意你的言辞!”

    “我言辞怎么了?”

    邓婉莹委委屈屈的说道:“我作为妹妹只不过是想关心一下哥哥而已,你那么凶干嘛。”

    她抿了抿唇角,对着花萧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花萧然都不是母亲亲生的,但他们两人之间有个明显的区别。

    那就是花萧然是花问青亲口承认的义子,不仅随了花问青的姓,还是早早定下的少将军。

    只有邓婉莹什么都没有,没有得到母亲的承认,没有得到母亲的姓,更是从没有真正对外宣布过她的身份。

    她唯一有的只不过是“邓婉莹”这个名字。

    她在外面对那些人说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是花问青女儿,可是知道真相的人心中都清楚,她这个“大小姐”只不过是个假的!

    她不想等到有一天母亲的亲生女儿回来后,她就被赶出去沦落街头的下场。

    所以为了留在将军府,留住现在的一切,她只有从花萧然身上下手。

    反正她和萧然哥哥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

    若是能成为萧然哥哥的女人,能让萧然哥哥站在她这边,那就算有一天母亲的亲生女儿真的被找回来了,还不一定是谁会把谁赶出去。

    邓婉莹是这样想的。

    然而花萧然面对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时,却依旧满脸冷漠。

    “我带什么人回来是我的事,而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妹妹,就该做事有些分寸,不该你管的别管,不该你问的别问。”

    啧啧啧。

    真是冷漠。

    角落里萤羌对叶鸾挤眉弄眼传音道:看到没,这就是你二花哥哥的真面目,一个对‘妹妹’都如此冷漠无情的男人。和我比起来,是不是你三哥我最好?

    叶鸾:‘……’

    要是让花萧然知道你搁这儿挑拨离间,你看他打不打你就是了。

    似有所感的花萧然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角落一眼。

    萤羌立马水泥封嘴,不敢再皮。

    而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的邓婉莹在听了花萧然的话,脸色变得越发苍白。

    “萧然哥哥,我们之间非要变得这么生分吗?”

    花萧然听不懂她这话的意思,也不想懂。

    他还记得叶鸾有事要去做,所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就说道:“你若是没有其他事要说了的话,那就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我要看兵书了。”

    毫不客气的赶人让邓婉莹顿时恼羞成怒,压制不住失望般质问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懂我的心吗?萧然哥哥!”

    “砰!”

    花萧然一掌拍在桌子上,面无表情,”我最后再说一次,滚回你的房间去。”

    “你若是还要再继续胡言乱语,那这两个月你也就不必再踏出房门半步,有什么事我会亲自告诉母亲。”

    听到最后那句话,邓婉莹到底还是不敢再说了。

    她现在还没有将花萧然拉拢到自己这边,可不能被母亲察觉到她的心思。

    邓婉莹咬了咬牙,终究是不甘心的离开了花萧然的书房。

    她一走,叶鸾和萤羌两个就赶紧钻了出来。

    “好你个二花,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连个妹妹都在打你主意了。”

    萤羌转悠到花萧然的身旁,用手肘怼了怼他。

    花萧然淡淡说道:“我没?s?有这样心术不正的妹妹。”

    在自己哥哥身上打着那样龌龊的心思,是真把人当傻子不成?

    他和邓婉莹就算不是亲兄妹,也是有着兄妹之名的。

    为了不有辱花家的名声,为了不辜负母亲的期望,他也绝对不会看上邓婉莹。

    何况,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真正的妹妹,而那个妹妹正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花萧然看向叶鸾,神情稍显温柔:“你不是有事要办吗,快去吧。”

    他说完之后想了一下,“若是事情办完之后天色还早的话,可以来这里一起用顿午膳。”

    叶鸾也不确定会不会顺利找到适合炼制替命傀的“材料”,所以只说道:“待会儿再看。”

    “好。”

    花萧然点了点头,没勉强她。

    这次叶鸾顺利地离开了将军府。

    出去时,才发现花萧然早已经让人将新月安排在隔壁房间等着,所以她没有撞上邓婉莹。

    一主一仆出了将军府后,直奔奴隶街而去。

    然而或许是因为在天子脚下,皇城之中贩卖奴隶的那些奴隶主都是规规矩矩,没有敢卖太过分的奴隶。

    以至于叶鸾看完了整条街也没能找到个合适的。

    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看来还是得去一趟监牢。”

    叶鸾走着走着叹了口气,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