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是很有名的电影,最近很受好评。

    故事是关于埃及有一个神秘的金字塔传说,主角一行人误闯神秘的金字塔墓地,误触墓地的一系列机关,唤醒死去千年的法老,好不容易逃出金字塔,他们却发现自己都中了法老的诅咒,不得不再次回到金字塔寻找解咒的办法……

    电影本身是拍得挺好看的。

    虽说明穗香不会为电影里的机关和危险生出什么紧张感,但影片中的埃及和金字塔文化很有意思。

    她开始看着也是挺投入的。

    可是有另外一个人心思根本没有放在电影上……

    说好不闹她的中原中也圈住她的腰,顺着她的尾巴绕到身前拢在掌心把玩。

    一下一下顺着尾巴的长毛撸过,再捏着尾巴的骨头一寸一寸摸过去,最后捏着尾巴尖扫过掌心和他们的手。

    明穗香痒得厉害,坐立难安。

    她频频回头转动一下耳朵看向中原中也,想说点什么。

    但看见恋人兴致高昂,眉目神情都是飞扬肆意的畅快放松。

    明穗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阻止中原中也。

    她忍耐着中原中也抚弄尾巴牵连带起的尾椎骨酥麻感,莹白偏冷的肤色泛起一阵淡淡的粉红,发顶的猫咪耳朵不住弹动几下似要代替身体甩去奇怪的难耐感。

    “中也,我……”

    明穗香快要忍不住了。

    她腿软得厉害,努力想要挺住不往中原中也胸膛压去的后背都开始发软,想要直接靠在他身上。

    但她还记得中原中也身上的肋骨骨折没好,不能直接靠上去。

    明穗香忍耐着缩一下身体,弯腰抱住中原中也一直圈住尾巴抚摸的右手,回头看向他:“不要这样摸……很、很痒……”

    说痒其实不太准确。

    更多的是一种非常微妙的酥麻发热感。

    她想认真一点和中原中也说这个问题。

    不要总是摸尾巴。

    要是中原中也想摸,头发或是其他别的地方都可以。

    他总是摸尾巴,她觉得好奇怪。

    奇怪到难以适应,电影都无法专心继续看下去,心神不住分散到中原中也的手上。

    “明穗香不喜欢吗?”中原中也紧紧盯着恋人不自觉泛出羞红腼腆神情的眉眼,眉心因为难耐轻颦,浅金色的猫儿眼竖着一抹非人的奇异美丽瞳孔带着几分天然的冷意,可明穗香漂亮的眼眸中盈着点点水光柔和下竖瞳的冰冷感。

    可怜又可爱。

    他的心头不自觉生出万般的怜爱。

    既想再欺负她一下让明穗香露出更多可爱的神情,又觉得恋人不可以这么恶劣。

    明穗香都表示出不舒服的为难情态。

    一个合格、成熟的男人,应该体谅恋人的想法遵照她的意思,松开圈在手心的毛茸尾巴。

    可现在是中原中也的梦境啊……

    他也是男人。

    男人有的劣根性,他全部都有,想要“欺负”恋人让她露出更多可爱的表情和好听的声音。

    这不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吗?

    他一面想着自己好坏,一面想着反正是梦境再大胆一点也无妨。

    保持绅士尊重的态度,留给真实的中原中也。

    梦境的世界,稍微放纵大胆一点顺着自己的想法和劣根性也没什么不好的。

    “明穗香,我喜欢你。”

    他轻轻在明穗香的耳后落下一吻,温热的唇瓣触碰着耳后的肌肤一下一下轻而细致的啄吻,鼻尖蹭过柔滑细腻的肌肤,轻嗅一下恋人身上的香气,慢慢叹息一声道:“对不起,这样欺负你……”

    但中原中也不想在梦里忍耐了。

    分开一周的时间。

    每天每天只能隔着视频通话看见明穗香。

    不能抱住她、不能亲亲她、不能嗅到明穗香的味道。

    中原中也的忍耐力快要到极限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耐心很好,可以忍耐到他们结婚以后再亲近。

    哪怕事务所有工作需要他出国处理。

    他也能优先自己的责任,留下明穗香在相对安稳的横滨,独自出国处理工作。

    等一切的事务处理完,再回到他们的家。

    不把一丝半点的危险带给明穗香。

    但如今中原中也发现,光是和明穗香分开一周他已经要明穗香能量不足。

    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焦躁难以安心。

    恍若回到刚刚离开羊,加入港口黑手党的那段时间。

    找不到自己的归处、找不到自己应处的位置。

    只能把精力全部投入工作。

    半点娱乐放松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一心想着快点成为干部。

    中原中也患上一种无法戒除的瘾。

    触碰不到明穗香、嗅闻不到明穗香的香味,整个人都会变得格外烦躁的瘾症。

    他想自己是病得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