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王爷殿下仔细看了看,十分中肯的给出意见:“逸兴……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你是望他胸怀壮志,寓意极好。”

    “至于温玉,自来便有‘温润如玉’的意思,自然也不错。”

    “浩川这个名字嘛,倒叫我想起‘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一句,何其波澜壮阔。当然也无处可挑剔。”

    简而言之一句话,都是好的。

    慕云卿:“……”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她皱眉推了推戎锦的胳膊:“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的意见,你怎么这样敷衍我?”

    戎锦神色错愕,随即正襟危坐,分外认真的望着她说:“卿卿说这样的话可有半点良心?我何时敷衍过你?”

    “……一、一时失言。”忽然有些心虚。

    “这些名字各有各的特色,但无论哪一个都能看出你对那孩子所寄予的厚望,哪里挑得出不好的?”

    闻言,慕云卿瞬间垮下脸来,愁容满面的说:“那怎么办呀?”

    戎锦作沉思状。

    慕云卿还以为他是在帮自己想办法或是直接想出一个最好的名字,谁知他沉默片刻后居然来了句:“不然闭着眼睛随便摸一个,摸着哪个是哪个?”

    慕云卿:“……”她果然还是不能对他抱有太大的期待。

    因夜已深沉,戎锦恐她休息不好,是以不许她再琢磨这件事,便随手将那些名字搁到了床边的小几上,揽过慕云卿锁在怀里。

    他行事霸道,慕云卿也拗他不过,只得听话的先睡觉,只是心里终归惦记着这点事。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慕云卿睡的并不安稳,连梦里都是起名字这点事儿。

    还真别说,她还没白梦,翌日晨起忽然就有了主意。

    早膳时分等秋桑过来的时候,慕云卿激动的拉过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笑着问她:“秋桑,你觉得慕秋白这个名字怎么样?”

    “慕秋白……”秋桑轻声重复了一遍,眼前蓦地一亮:“是分别取了我和白苏名字里的头一个字!”

    “不错。”

    “而且,你生产那日刚好是霜降,有诗曰‘叶上秋光白露寒’,倒也应景。”

    秋桑立刻起身:“奴婢多谢王妃,也替孩子谢过。”

    慕云卿握住她的手拉她过来,佯装不悦道:“为了这名字,我不知累的怎么着,你还作这生分的模样来怄我!”

    “是是是,奴婢知错了。”秋桑笑意盈盈的说道。

    至晚回去自己和白苏所在的院子,秋桑便将慕云卿给起的名字告诉了白苏。

    白苏听后自然也是欣喜,抱着自家的大胖儿子“小白白”、“小白白”的唤个不停。

    一直到了该安歇的时候,孩子才交由乳母抱走了。

    秋桑自己虽然也喂养,但她奶水没有那么多,何况有时不得闲,白苏恐她辛苦,便早早请好了乳母,也免得夜里喂奶打扰秋桑休息。

    她才出月子没多久,还是应当好生休养的时候。

    白苏别的事情不舍得她做,但有一件事,他却忍心任她“操劳”。

    熄了灯,帐幔也随之撂下,白苏在秋桑身边躺下后,立刻就欺到了她面前。

    二人成婚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秋桑哪能不明白他这个意思,可即便如此,她也仍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你今日早早的就起身了,忙了一整日还不累吗?”

    “累。”

    秋桑刚想说“那你还不赶紧睡”,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呢,就听白苏紧跟说道:“累的睡不着,所以想找点乐子。”

    秋桑:“……”找乐子找到她身上来了是吧?

    两人依偎而躺,汤匙一般,她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她腰间的大掌轻抚着她玲珑的娇躯,意思不言而喻。

    虽说秋桑孕期的时候白苏也不是足足旷了八九个月,但掐头去尾,的确也是苦的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挨到她出了月子,他的忍耐力也就随之告罄了。

    方才低头吻了秋桑一下,白苏正欲深入,不妨忽然听见外面“轰隆”一声。

    是雷声。

    白苏的动作顿了顿,等他还欲继续时,秋桑却说:“你还来?”

    他不解:“怎么了?”

    “外面打雷了。”

    白苏还是没懂:“所以呢?”

    “可能是老天爷在给你示警,不要太过沉湎于男女之事。”

    “……”怎么着,听她这意思是他要是继续下去,老天爷会一个雷打下来劈死他不成?

    白苏才不管那些个呢,循着心意继续。

    不过是一个绵长热情的吻,便让秋桑彻底缴械投降了。

    两人最初成婚的那段时日,白苏几乎夜夜拉着她厮闹,毫不夸张的来说,他对她身体的了解远比她自己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