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不敢动。

    夏油杰却好像习惯了,脸色没多少变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却一点点收紧,将她更深地往他怀里压去。

    “翠子。”他嗓音变得低哑,“我们是家人的对吧?”

    翠子控制着发麻的舌头,说话:“我们一直都是家人。”

    夏油杰好像很满意,圈在她腰上的手臂稍微松了松。没有那种被毒蛇缠绕的感觉了,翠子舒服了点。

    紧接着便又听他说:“我们也曾说过,要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但翠子却听出了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感,以至于她微微怔住,没有回答。

    没得到回应,夏油杰的手臂再次收紧。

    翠子回了神,“说过。”

    他像是放松了些,笑了笑,“那跟我走吧,我们永远在一起。”

    夏油杰走了。

    但翠子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并没有逼她太紧,说是三天后再回复也可以。

    但翠子却很迷茫。

    她不确定自己对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感情。

    朋友?

    不是吧。

    哪里来的朋友会接吻,会拥抱,会睡在一起。

    爱人?

    也不是吧。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却很清楚自己对他们的感情并不包含【青春片里的触动】。

    那是什么?

    翠子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是亲人吗?

    或者是最近网络上很火的词【炮友】?

    翠子忽然就笑了起来,对自己有些无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连【炮友】都出来了。

    她将手机丢掉,整个人都陷进被子里。

    算了。

    还是赶快搬家吧。

    因为情况紧急,所以翠子隔天就跟佐仓千代去看房,最后快速确定一处楼层很高、地段很偏僻难找的公寓。

    搬家也进行得悄无声息,甚至许多东西都没带走。

    学校那边,也辞职了。

    然后整天都缩在家里闭门不出,让那两个人先误以为她辞职去了别的城市了再说。真的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没被父母逼婚,反倒被以前的两个同窗逼得紧紧的。

    但她真的谁都不想要。

    佐仓千代毕业之后,就呆在了野崎梅太郎的画室工作。

    濑尾结月则去当了歌手,还很有名气。

    导致出行非常的不方便。

    再加上翠子的新家地段很偏僻,所以她们一拍即合,打算在翠子的新家来次睡衣派对。

    群里。

    【结月】:喝清酒还是果汁?

    【千代】:果汁!

    【结月】:好的,清酒。

    【千代】:

    翠子噗呲一声笑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结月不听人说话的毛病倒是一直保留着。她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

    【翠子】:你们到哪里了。

    结月估计在买清酒,所以没回复。

    反倒是千代回复的很快:差不多还有五分钟就到了吧。

    过了会,结月也在群里回复了:我就在你公寓附近的便利店,如果我用冲刺的话,肯定能比千代那个笨蛋先到你家。

    【千代】:

    【结月】:好的,我要开始冲刺了。

    【千代】: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比赛啊!

    结月没回复了,估计已经开始跑了。

    翠子将手机收起来,正好最后一道菜也煮好了。

    她将菜盛出来,端到客厅的餐桌上。

    看着一大桌丰富的饭菜,翠子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被那两个家伙找到,奈良也不能呆啦,她已经决定再在这个公寓躲半个月就搬家去别的城市,这次聚会算是跟她们两个告别了。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动。

    公寓大门忽然被人很有节奏的敲响。

    翠子以为是千代和结月来了,蹬蹬蹬地就往门口跑,但处于警惕性,她并没有立马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瞧了瞧。

    然后就看到一个身形修长的黑发青年,他身上穿着五条袈裟。似是察觉到翠子在透过猫眼看他,他细挑的眼睛微微弯起,冲猫眼招了招手,无声地说了句:“翠子,找到你了哦。”

    翠子的身体僵住。

    她将大门又多锁了几道,就往卧室跑。

    然后把卧室的门也反锁了好几道。

    不等她舒口气,她就听见被窗帘遮住的玻璃窗户,忽然传来被人敲响的声音。

    “叩叩——”

    “叩叩叩——!”

    翠子僵硬着一点点扭过脖子,看向窗帘。

    她怎么记得

    这间公寓是在九楼来着?

    作者有话说:

    杰哥没有杀亲证道,只是断绝关系了。因为经常给高层施压被判定成了诅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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