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大叫一声,然后就被白散踢了一脚屁股。

    “闭嘴,你以为我想来的吗?”,白散眉头一皱,紫色的瞳眸满是不耐烦,开玩笑,最近吉祥草王给他布置了一篇论文,叫浅谈当代人们的心理健康,刚想外出找些灵感,就被召唤到了这里。

    “啧,废物一个”,白散眼眸望向迭卡拉庇安,对方拍了拍腹部,脸上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

    虽然刚刚没有用上全力,但是对方居然毫发无损,迭卡拉庇安很强,或者说根本不在一个级别,这种威压,是神明级别的。

    “还有我们”

    两道声音响起,温迪和风精灵出现在莫泽的身边。

    “温迪,你对的起我吗?哎呀,你干嘛呀,我真的服了”,莫泽在看到温迪的那一刻抱头痛哭。

    温迪这小子,真是哪有危险,往哪奔,那他把神明拉进空间最主要的目的岂不是白废了,一瞬间心都碎了。

    “莫泽,要么一起上,要么一起走”,温迪对着莫泽微微一笑,风精灵也双手叉腰点着头,然后化作一把青蓝色的弓被温迪握住。

    莫泽愣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漆黑的瞳眸浮现一抹笑意。

    如果靠牺牲他人而取得最终的成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是最好的结局。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战斗,打破这片梦魇,朋友之间无需多言,越是危险的时刻,越是信赖着彼此。

    “好,温迪,等这票干完了,咱们在新时代好好的喝几杯”,莫泽爽朗一笑,朝温迪伸出拳头。

    温迪轻笑一声,伸出手碰了上去,语气轻松,“那就说好了,不许失约啊”

    “你们撑的久一些,他在找我”

    白散紫色的瞳眸突然微眯,脸上浮现几分烦躁,背后青色的圆环一闪一闪,脚一抬,飞到远处的一个柱子上,盘腿坐下。

    “阿散,怎么了?”,温迪没有回头,他拉紧弓弦对着迭卡拉庇安,青色的瞳眸微眯。

    莫泽靠在温迪旁边,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低声道:“放心,他没事,我们上”

    “风之诗”

    “雷之千鸟”

    白散的深处意识中

    “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赶时间”,流浪者双手抱胸,紫色的瞳眸带着几分微妙,他淡淡地看着前面的散兵。

    不远处,白散沉睡在一团白光之中。

    巨大的轮盘上,流浪者与散兵看着彼此。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够看,不想死就用上我的力量”

    散兵同样双手抱胸,嘴角露出几丝轻蔑的微笑,瞳眸满是冰冷。

    “怎么?你不是希望看到他死掉吗?而且你自己亲自上场不就好了,何必麻烦我”,流浪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皱着眉头看向散兵。

    这家伙,今天意外地好说话啊。

    “我刚刚了解到一点这里蕴藏的神秘力量,试用时没想到被禁制住,暂时无法掌握这副身躯,不然谁会指望你啊,蝼蚁”

    “话先说好,帮助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暂时无法离开这里,不希望这个废物死了拖连我一起罢了”

    散兵紫色的瞳眸没有温度,看向流浪者一字一句说道。

    虽然对方的态度与理由给的十分明确,但流浪者依旧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很大几率上散兵和莫泽应该发生了什么?但是没办法,彼此占据身体的时候,如果恰巧另一个也在意识空间并且没有像白散一样陷入沉睡之中,就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大部分时候流浪者都是占用躯壳之后立刻返回原本的世界。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先替我办件事如何?”,流浪者看向散兵,摸了摸下巴。

    “什么事?”,散兵眉毛一挑,感觉被人揪住了小尾巴一样,心中升起几丝不快。

    “你只需要回答我办不办?”

    流浪者轻笑一声,默默地看向散兵。

    “”,散兵沉默了一会。

    意识空间外面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战斗明显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传来一声莫泽受伤的闷哼声。

    那个人类,他必须亲手杀死,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夜晚,他的思绪就会不断被打乱,温暖而又柔软的身躯,带着潮湿而又粘稠的液体。

    但这一切并没有抵消他心中对人类的恨意,这份牵连必须斩断,莫泽必须死,那些痛苦与背叛不会改变,否则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不能否定自己,那就消灭一切阻挠的因素。

    “行”,散兵微微应了一声。

    流浪者见散兵答应,手一抬,白光一闪,他对这里的规则虽然了解地不如散兵多,但现在可以进行拟物与改造。

    场景发生改变,四周变化成流浪者记忆中的房间,桌子上放着一摞白纸,旁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参考资料,流浪者将白散抱上床,盖上被子,将散兵摁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