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被博士盯的发毛,菊花一紧,失声大叫一声,“变态啊。”

    从未遇过这种事,他被吓得一拳又将博士送回了坑里,一旁的莫泽与散兵默默无语,同时退后几步。

    果然越看着柔弱的少年,越危险。

    另一边。

    魈几人与鹿野院平藏汇合。

    “小鹿,打探什么消息了吗?”,万叶温柔地看着鹿野院平藏,笑着问道。

    鹿野院平藏眼眸明亮,自信一笑,少年长长的发丝飞舞,满是朝气,伸出手比了个胜券在握的手势,“何止是消息,搞定了,果然平藏出马,一个顶俩。”

    “人抓到了,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缠斗好久”,行秋诧异地出声,听平藏的语气,完全就是完成任务的愉悦感。

    早知道这么简单,打死他都不会早上天没亮就离开被重云捂热的被窝。

    “真的搞定了吗?”,魈金色的瞳眸望着平藏,一字一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马虎。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如有失误,大理寺可是要受重罚。

    “当然,我特意装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少年,特意在人烟稀少的角落里崴到了脚,特意又无助,又可怜。”

    “没想到那个人居然真的上钩了,只不过”,鹿野院平藏话锋一转,似乎有难言之隐,摸了摸下巴。

    “怎么了?”,万叶皱了皱眉头,那个人难道对平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唔,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倔,而且一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魈,人在客栈二楼,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鹿野院平藏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饶是以他的知识储备,也分析不出犯人的言语深意,没办法,唯独这次,似乎搞不定。

    “我知道了,你们在这里等着”,魈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要去确认一下犯人,逼问出动机与行凶手段。

    等一切确凿,便可以让钟离大人下达最终的判决。

    有了主意,魈抬脚走入客栈,轻轻打开房门,椅子上绑着一名少年,少女?,戴着面具,一头银发,一身黑衣,非常神秘。

    听到声响,那人抬起头,看向魈,突然尖叫了一声,嘴里嚷嚷道,“嘶,又来了新的老婆,老婆,老婆”

    “这颜,这腿,请尽情地揉拧我吧,踩我,骂我,好激动”,少年或者少女全身颤抖,晶莹的口水从面具里流出,甚至想连着椅子起身扑向魈。

    魈眉头一皱,一脚踹在对方的腹部,对方嗷呜一声,倒在地上,即使疼地抽搐,也一直说着,“好爽,对,就是这样”

    “别乱动,你叫什么名字。”,魈冷冽道。

    “读者1号。”,倒在地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开口回应,似乎也冷静了些,没有疯言疯语。

    “什么?装神弄鬼。”,魈愣了一下,眼底浮现一抹恼怒,怎么可能有人叫这个名字,对方一定在戏耍他。

    那就看看你的真面目,魈冷哼一声,伸手就要摘对方的面具。

    结果面具之下又是一个面具。

    “”,魈嘴角一抽,一直摘一直有,五六分钟过去后,读者1号嘿嘿一笑,“那个,美少年大人,我的脸被组织施展了法术,除非遇到挚爱之人,否则终身无法露出真面目。”

    “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挚爱,摘下我的”

    “你还有组织?”,魈抓住了重点,双手抱胸,语气冰冷,内心一沉,那可真是麻烦了。

    “对啊,不过大人啊,我们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采花贼。”

    “咱们可是正经,合法,有道德情操的一群人。”,读者1号有些委屈道,他虽然好小帅哥和美女,但也不是什么偷鸡摸狗之辈。

    胆子也没大到违背法律去干事。

    “哼,你们组织有多少人?”,魈没有多听对方言语,经过多年的工作经验,哪个被抓的人不嚷着自己没罪。

    就算没有干,可不能保证组织其他人没有干,看到美少女与少男就发癫的一群人,目前最有嫌疑,通通要进行严审。

    “还有六人”,读者1号老实回答。

    “在哪?”

    “在花花酒馆。”

    魈一听名字,那不是城东最繁华的馆吗?听说里面有少女,少年,成男,御姐,各种类型,凡是你能想到的,里面都有。

    不过卖艺不卖身,平常人也就去看一看,缓解精神疲劳,毕竟人家聘请了许多保镖,闹起来,大概率会被打到残废。

    就在魈思考之际,万叶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魈,烟绯来信,说抓到六个嫌疑犯。”

    “嗯?好”,魈回眸,发现读者1号又流着口水盯着万叶,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无语地一掌将人劈晕,对着万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