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灯挣扎了一下,却被抓的很稳,也就半推半就的被对方握着了。

    反正他在易感期,能靠近他的alpha还能舒服一点。

    “带着这

    么多人,要对我的恋人做什么,g。”降谷零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客气,“什么时候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琴酒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那些人和我没关系。”

    那些混混怂的要命,就连琴酒第一时间也是划清界限,killer实在是觉得丢人。

    只是他们此时的站位确实容易误会,混混们为了给琴酒让路,本来就和御山朝灯相对而站。琴酒又忍不住停下来,被御山朝灯攻击之后,他和伏特加也站到了御山朝灯的对面。

    看起来就像是一群人欺负一个人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后,琴酒的脸更臭了,他瞪了降谷零一眼。他和波本不合,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发生冲突,并且还有站在他身后那群丢人玩意儿,他打算姑且退让一步。

    “这次就算了。”他冷声说道,走出去两步,还是没忍住回头刺了对方一句,“连自己的oga都保护不好,真是没用啊,波本。”

    御山朝灯心说他才不需要保护,如果琴酒没出现,他也不会在这些人手里吃亏,琴酒这话说得好像帮了他什么大忙一样。

    他的手还在降谷零手中紧紧握着,估计等到琴酒彻底离开之后才会分开吧。他这位上司,在当卧底的时候,演技绝对是一流水准。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降谷零微微偏头,问道。

    御山朝灯还没说话,对面的混混们先开口了。

    “没做什么啊!我是想搭讪但是还没碰到手腕就被他扯脱臼了啊!”

    “都是他支使我们的!他要我们去给你的oga一点颜色看看!”

    “对对!”

    “你们这些混蛋!我哪里说了!”

    “你说对面就一个人,让我们都上……”

    对面立刻内讧起来,御山朝灯这个苦主都不想和他们计较了,然而手却被上司松开了。

    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温热的手一离开,立刻就变得空落落的,微风一过,甚至有些凉。

    御山朝灯抿了抿嘴,垂下眼将刚刚因为对方赶来,以及哪怕是做戏说的那些话,心中所产生的悸动按捺下去。

    下一秒却听到了嗷嗷的惨叫声,没过半分钟,那群

    人跑了个精光,降谷零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冷哼了一声。

    “您……不用对他们做什么的,反正我也没事。”

    刚刚才遇见过琴酒,即便知道这里没什么监控,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御山朝灯还是谨慎地没叫对方的本名。

    “让他们长个教训,今天遇见的是你,之后要是遇见没有力量反抗的人就糟糕了。”降谷零将手里里外外擦了一遍,这才伸手又签住了御山朝灯的手,表情语气才变得温柔起来,“而且我绝对没办法原谅他们对你产生那种龌龊的想法。”

    御山朝灯下意识地想抓自己的衣角,然而手却被上司先生握住了。像是回应他一般,降谷零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眼神温柔又多情,装得好像是喜欢他一样。

    御山朝灯的委屈一下就涌了上来,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掰开降谷零的手:“琴酒已经走了,您不用在我面前演戏。”

    “朝灯。”

    “我也不喜欢这种让人误会的关系,所以——”

    御山朝灯的嘴被堵住了,他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降谷零一只手护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腰,将自己的气息全部染上了他的唇。

    一开始御山朝灯还记得自己在生气,然而他和降谷零太过契合了,延续了四年的亲密关系让他在第一时间就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嘴唇也微微张开迎合着对方的亲吻。

    然后就是沉沦,大脑失去了判断的功能,只剩下了本能的享乐。

    “不是演戏。”降谷零低声说道,他轻轻喘息着,抱着御山朝灯,在他耳边说道,“不是演戏……”

    御山朝灯的意识还没回笼,只感觉耳垂被温热的呼吸所笼罩,腿忽然有些软,只能抱住对方,努力思辨着对方话中的含义。

    “那……是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非常细微的询问,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这样说了。

    “如果我说,我想永远帮你解决易感期的问题,你会拒绝我吗?”降谷零抬起头,温情地注视着他。

    “……你在同情我吗?”御山朝灯咬了咬下唇,低下头看向了一旁,“您不需要勉强,如果我造成了麻烦,我

    可以向上面递交申请把我调到别的岗,不会给您惹麻烦的。”